亢奋的心情在我头上跳来跳去,努力伸长它透明之手,试图攫取美好未来。
也许在料理之外也能享受其他美好的事物(中华口味的型男)吃到饱呢。
「……不可能不可能。」
我对男友可是忠贞不二呢。但老实说,至少也该跟一、两个朋友维持来往吧。
在这手机响个不停的世界里,让它蒙上一层灰尘也不是办法。
「…………………………………………」
虽然活着度过了今天——
但说不定明天又想自杀了。
不予以否定,我令后将会认真思考这种心情是否有意义。
我将会好好活着,直到死亡为止。
放弃解决困难的事情,改为专心用笨拙的手完成单纯的拼图。
今天碰上、遭遇、发生了种种事情。
因为没死成,才得以给少年一点建言,拯救了一条宝贵的性命(暂定)。
因为我活着,才能让大叔进房间,才有机会在此碰上少年。
这么想的话,一切事情似乎都变得很圆满。
真是万岁呀~
所~以~说~「活~~~~~~~~~~着~~~~~~~~~~~~~~~~~~~~~~~真好~~~~~~~~~~~~~~啊~~~~~~~~~~!」
我对走廊上的一切事物释放出男友死后的一整年份的叫声。
樱山惠子(主妇) 下午4点50分
「老公,现在我××了喔。」
「唉唉……每次我得意忘形就没有好下场。的确,有趣度达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但危险度也等比例升高,比相等还糟。早知道就不学家长座谈会来现场参观了。」
「老公,现在我××了喔。」
「我自认最大限度地活用了人心。嗯,可惜很难获得大众好评啊。」
「老公,现在我××了喔。」
「就算再怎么有趣,我为了参加这场盛会竟也杀了一个人……即便是为了借衣服,实在是彻底失败,违反了我的信念……已经结束的事情就罢了,该是逃亡的时刻了。只不过在逃亡前,仍留在旅馆的那女人该这么处理好?」
「老公,现在我××了喔。」
「算了,丈夫应该会想办法回收妻子的尸体。该庆幸好歹这不至于变得麻烦吗?」
「老公,现在我××了喔。」
「喂,你一直在主张什么啊?要我稍微松开你的喉咙吗?」
勒住喉咙中心的拇指稍微松缓,束缚被解开了。
映在我眼球内的薄雾与空气的流动逐渐变薄,缓缓流向口腔。咳嗽喷出的口水沾到男人的手指。原先凝众于鼻腔的血液与死亡有如洪水一般朝口腔奔流而去。
我瞪着男人,重新将反覆主张的言语说出口。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对,我正在杀你。再见了,樱山惠子小姐。」
男人的拇指又要封锁我的脖子,啊,脏死了。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或猪在肌肤上摸来摸去,真不舒服。想用右手绞杀他,但身体无法动弹。
用干涸的眼睛寻找周围是否有其他能利用的动物,但没找到。
思考变得迟钝,从刚才起只说得出一句话来。
「对了,你的主张具有什么含义吗?」
水绵男在完全封锁脖子前,先向我确认这件事。我特地用缺氧的脑袋试着理解它说出的植物言语,但太困难了,我无法作答。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听你像是理所当然地反覆诉说这句话,总觉得很在意。」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呃……这是某句话的省略吗?像是『头救』(注:头目快来救我)之类。」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你是莉卡娃娃吗?」
「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
「唉……」
随着叹气,男人的左手……
轻轻地贴在我的脖子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巩……
线宰……
偶载沙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仅仅一秒,让呼吸复苏!只要我的主张并非没有意义,我就会抵抗到底,你这笨蛋!
用左手打掉水绵的左手。让我找到伤口了吧!那~~~~块淤青~~~~~~~~!这只该死的微生物,竟然一直藏了起来~~~~~~!
「咕啊!」同时因露出丑态与剧烈疼痛而呻吟的水绵把手从我脖子放开的瞬间,我的腿下意识地动了起来,狠狠地踹了他肚子一脚,把水绵踢飞。
受到解放的我也无法抵挡这股反作用力而向后滚动倒地。我咕嚓、喀啦喀啦、匡啷咚咙,伤痕累累,全身上下被流血的触感所包围。想站起来,却因为脚部缺氧而无法施力,只能在地面没用地滑动。
咳嗽与泪流不止的我仍不厌其烦地瞪着眼前的物体。老公,现在我在杀了喔。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件事,所似再多等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