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的椅子,但是坐起来却不太自在。
顺带一提,隔壁的座位也空了下来。
赤池还活着。要是他死了,我应该也没办法来上学了吧。这是真的。
不过,这一次他真的变成拒绝上学儿童了。只要我在学校;他就不想上学——他这次似乎是发自真心这么说。而这一次因为原因很明确,所以老师也没多找我问话。
就像tooe说的,赤池同学真是方便好用。在藉由剥夺赤池的就学之后,我得到了自己所追寻的东西。
在利用赤池的这一点上,我做得比tooe还好。
tooe似乎不是那么擅长玩这些小把戏。例如她自导自演的,桌子被破坏的霸凌事件。那是发生在她来我家之后的隔天,但是那个时候,欺负人的新领袖赤池还在请假没来上学。而所谓集团这种组织,只要领袖人物不在,就不会运作。
所以一切就很清楚了。被破坏的拖鞋和桌子,都是出自tooe自己的手笔。
……还真是轻松啊。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同学会来向我挑起冲突了。
他们全都是一些基于习惯才持续欺负我的家伙,
他们和确实理解我是个可怕的存在,还决定攻击我的tooe不一样。
我缺席学校一年所代表的意义。
进过精神病院,现在也仍然持续回诊的事实。
百闻不如一见,终于理解我是个比传闻中还可怕的存在之后,他们就不再愿意靠近了。
「……好。」
意外地,比想象中的漫长。
终于成功了——我握起小小的拳头。
我成功地守护了自己是孤伶伶一个人的现状,
一个人活下去实在太轻松了。
所以我对要求我以别的方式活下去的现实,架起谎言之壁。
在那里有的是,即使伸长了手也碰不到的位置有着一面墙般,立即的开放感。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我并不拥有复杂的心。
咬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内壁。
抱紧书包。
「……所以——」
我——
向不会再次见面的tooe挥手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