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那种事情可以办得到吗?」
「你应该已经在《旧世界的落日》时体验过一次了。」
那时,我捏造出开膛手皮耶尔的过去,让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强化。正因为如此,我才成为了《足以成为主角之人》。
「在设定上应该已经与世界同化的穗高小姐依然存在于现实中,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如果是你说的话,穗高小姐应该也会听进去吧?」
「请问是要干脆将《大罪》的大家设定成世界最强吗?」
东先生露出苦笑。
「那太勉强了。《教会物语》是以现实存在的各种故事中的惯例做为基础。如果突然在后期附加什幺异想天开的设定,故事的读者应该会无法接受吧?同样地,穗高小姐应该也会无法接受才对。也就是说,这样一来新设定就不会被补完了。」
虽然很模糊,不过是个可以理解的道理。
如果在看漫画或小说时,到后期突然被理所当然地添加了什幺莫名其妙的设定,我应该也会感到扫兴吧?
「在《旧世界的落日》时你所构筑的新设定在故事平衡上相当优秀。开膛手皮耶尔虽然原本是实力不如杰斯提斯的战士,但是却用勇气以及为他人着想的心做为武器,与被称为世界最强的杰斯提斯战斗,纵使失去了许多的部下也依然在最后获得了胜利,这对于已经看惯故事的读者来说,是很能够赢得好感的王道设定。」
「所以也不能事到如今才突然让故事翻盘是吗?」
「没错。」东先生用食指指向我。「世界观、背景设定与登场人物的设定已经大致上被固定下来了,新设定必须要在不与这些东西矛盾的前提下进行构筑才行。至于内容就交给你决定了。」
「……其实说实话,我现在正跟结衣同学在吵架中,可能没有办法很顺利地让她听从我的愿望。」
我感到一股内疚,而吞吞吐吐地向东先生说道。
「吵架?」东先生用意外的声音问我。
「是的,有点被她讨厌了。」我回答。
「发生什幺事情了吗?」
「发生了一些真的算是很鸡毛蒜皮的误会。」
东先生大声笑了出来。
「真是青春啊。那幺,就先拜托你跟她和好啦。毕竟世界的命运掌握在你们的身上啊。」
虽然这样说着,不过东先生的语气却非常地爽朗。
然而,就算我找到了非常重要的目的,结衣同学的情绪也不是那幺简单就可以被安抚下来的。她依然会到学校来露脸,就表示我应该没有被她彻底讨厌才是。但是她那种让人无法靠近的态度还是让我很头大,就算我向她搭话,她也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放弃地继续缠着结衣同学尝试接触,也只会被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说「我才不想理景呢」。
正面进攻看来是没有胜算,但是我也想不出什幺其他妙计。
不过,到了放学后,却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向我伸出援手。
「我是被木村君拜托的,说是要我想想办法。」
咲小姐在校门口等到下课回家的我然后露出苦笑,接着就说自己要帮忙我跟结衣同学和好。
「请问我这次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咲小姐。这个人曾经骗过我一次,就算她祭出结衣同学的名字,我也不能轻易地相信她。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可以跟我来吗?」
「只要不是去咲小姐的公寓就没问题。」
咲小姐苦笑着说了一句:「别那幺爱记仇嘛。」
我们走了十分钟左右。当她带着我进到车站前的一家居酒屋时,说实话,我有一种又被骗的感觉。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店里面是一片空荡荡。
我跟咲小姐被带到一问开放式隔间。
「请问是要说什幺话呢?」
「很重要的话。我想说就当作是上一次的赔礼,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事。」
她用湿手巾擦着手回答我,然后向店员点了瓶装酒与下酒菜。
「你要喝什幺?」咲小姐问我。
店员像是在警戒般看向我。毕竟我看起来就像是未成年的样子,对方应该是想,如果我点了酒类就要马上拒绝吧?
「柳橙汁就可以了。」
瓶装酒与柳橙汁很快就被端上桌了。
咲小姐将烧酒倒进装有冰块的玻璃杯中。
「你也要喝吗?」
「请饶了我吧。」我用手掌拍着额头说道。
咲小姐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烧酒,那不是一种正确的喝酒方式。这个人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把肝脏搞坏了吧?
「研究所的工作也是不好混的呢。工作压力很重,可是薪水却也没有说多好。不管过了多久,都没有什幺亮眼的成果,真的让人厌到很烦。」
这下真的头大了。我可不是为了要听她抱怨工作的事情而跟过来的啊。
咲小姐喝酒的速度比姊姊还要快,抱怨的话也一刻都没停过。
「——老是被美国跟德国领先在前面,日本甚至有一些人还主张干脆只要留下管理患者的管理部就好了。明明是研究所却要把研究部解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嘛。你也这幺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