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惩治恶徒

徐掌柜你说什么？彩绣坊门前都是冲着那桂花酒去的？

小厮是啊！据说百姓们喝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天都没亮就在排队了。

小厮甚至说不要彩绣坊的绸缎，也想再买一瓶酒。

徐掌柜那酒你尝过了没？

小厮尝过了，和桂花村那老东西酿的一模一样。

徐掌柜没有半分偏差？

小厮没有，口感完全一致。

徐掌柜看来老东西把配方给了她。

小厮掌柜的，昨天坊间还流传着流言蜚语。

徐掌柜什么流言？

小厮说宫里有贵人也要来品尝这桂花酒，而且涚不定接风宴上用的将会是桂花酒，而不是咱们的4里醉。

徐掌柜区区桂花酒怎能跟千里醉比！

徐掌柜大拍桌子，将小厮吓了一大跳。

但他估计是忘了，当初他也是想将桂花酒的配方占为已有的。

徐掌柜看来必须得给点教训了，你给我盯紧点，去查出是不是真有贵人要来。如果来了，立刻告诉我！

小厮是！

徐掌柜离接风宴时日不多了，不能在这时候出差错，千里醉必须成为御酒。

薛绮梦消息都放出去了吗？

莫言都按你说的做了。

薛绮梦他的这两日应该会有行动，我们就来一招瓮中捉鳖。

这两日你相当忙碌，不时出入上官府和诚王府，当然，你的一举一动早已传到徐掌柜耳朵里。

你这两日盘下了彩绣坊旁边的食肆，将酿造的桂花酒都搬到那儿，据说是明日要宴请贵客。

徐掌柜贵客？哼，那就更不能让她得逞了。

是夜，一抹黑衣溜进了厨房里，手里拿着一包莫名的东西。

徐掌柜哼，不是想款待贵客吗，我看你拿什么款待。

徐掌柜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将粉末投到酒缸里。霎时间，本来醇香的桂花酒多了一份刺鼻浓烈的气味。

薛绮梦我就涚莫言，徐掌柜会亲自下手，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会放心交给小厮呢。

你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吓得徐掌柜一哆嗦，连裹着药的纸都掉在了地上，洒了满地白色粉末。

徐掌柜你、你怎么出现在这？！

薛绮梦徐掌柜的问题好生奇怪，这是我的厨房，是我该问你为什么在这才对吧？

薛绮梦还有，徐掌柜方才住我酒里加东西了吧？

本以为徐掌柜好歹会否认一下，没想到他也不装，直接承认了。

徐掌柜那你又能如何？怎么，还想抓我去官府吗？

薛绮梦徐掌柜是当真不怕我送你入牢？

徐掌柜那也看你有没有本事才是，眼下你已经来不及酿酒给贵人品尝，千里醉必当成为御酒。

徐掌柜你现在送我入官府，届时无人供应接风宴的酒水，你是想摘砸接风宴吗？

上官穆羽徐掌柜好大的口气，没有千里醉接风宴就办不下去了？

徐掌柜上、上官公子！！！

徐掌柜吓得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

薛绮梦徐掌柜算是失策了，没想到贵客还在这里吧？

徐掌柜这、这……

薛绮梦哦对了，我想再告诉徐掌柜一件事，你方才下药的那些酒，是次品。

徐掌柜什么？！

薛绮梦你该不会以为我蠢到，会把重要的桂花酒放在厨房里，且不派任何人看管厨房吧？

直到这个时候，徐掌柜才知道发发了什么事。

徐掌柜这是你的圈套？！

薛绮梦对啊，是我的圈套，你又能如何？

徐掌柜被抓回醉仙阁，莫言派人盯紧醉仙阁的一举一动。

不过你的心情却还没有放松下来。

上官穆羽我虽协助岑贵妃打点接风宴事宜，可唯独这酒水，得由她亲自点头。

上官穆羽这京都城的酒，确实还没有能与千里醉匹配的，所以我只能引荐你与岑贵妃见面吗，但是结果是如何，我没法作保。

薛绮梦这样已经够了，谢谢你，上官。

上官穆羽等桂花酒成为御酒的时候，你再谢我也不迟，明日岑贵妃会去相国寺为百姓祈福，等她出来后，可以短暂见上一面。

薛绮梦好，我今晚会准备妥当，明日便前去。

第二日，相国寺的大钟发生阵阵回响，你在门外等着礼佛的贵人，等了约两个时辰，上官穆羽差人带你去相国寺旁边的酒馆里。

佷快，岑贵妃和上官穆羽都出现了。

上官穆羽岑贵妃，这就是我和提及过的友人，京都城彩绣坊的掌柜薛绮梦，我上回去花朝节的衣裳是她帮我定做的，你还夸好看来着。

岑贵妃原来你就是薛绮梦，倒听上官提过几回。

薛绮梦（赶紧上前）贵妃娘娘安康，小女薛绮梦叩见娘娘！

岑贵妃起来吧。

岑贵妃轻抬手，举手投足间彰显优雅华贵的气质。

岑贵妃听上官说你有意竞选御酒，今日是想让我定夺吗？

薛绮梦是的！贵妃娘娘，我这里有一种名为桂花香的酒，希望您能品尝一二。

薛绮梦这酒产于离京都城五十里路的桂花村，虽然没有千里醉名气大，但味道却丝毫不逊于千里醉。

你一边说着一边为岑贵妃倒了一杯桂花酒。

酒才出盏，空气间便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气。

你紧张地看着岑贵妃轻抿了一口酒。

薛绮梦贵妃娘娘觉得如何？

岑贵妃味道确实不错，只不过……

岑贵妃放下酒杯，略略略抬眸。

岑贵妃在我看来，桂花香与千里醉不差上下，分不出胜负。

岑贵妃但是千里醉远近驰名，桂花香却名不见经传。

岑贵妃就这一点来看，桂花香又怎么与千里醉相提并论呢？

薛绮梦娘娘说得没错，论知名度，桂花香确实没有千里醉名堂响亮。

薛绮梦不过娘娘，千里醉在京都城价值千两，有能力喝上千里醉的也都是达官贵人，普通老百姓能品尝到千里醉的少之又少。

薛绮梦对百姓来讲，它再出名，再名扬千里也与自己无关，这样的名气，真的有意义吗？

岑贵妃听你直白的话，微微挑眉，或许惊讶于你的直接，或许惊讶于你的胆量，总之，她有在继续听。

薛绮梦我知道最近朝廷颁布了很多法令，为了稳定南唐经济，恢复物价水平，圣上广开国库，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薛绮梦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再用价值千两的千里醉，恐与法令相悖。

薛绮梦若在味道上，桂花香与千里醉不差上下，那桂花香作为更亲民的酒，在这个时候比千里醉更适合当御酒。

岑贵妃你到是敢说，连朝廷法令都搬出来了。

上官穆羽贵妃娘娘，我这友人心值口快，有些话过于直接你别见怪啊。

岑贵妃瞧你紧张的样子，我还没说什么呢。

上官穆羽娘娘，我听薛绮梦这么一说，感觉颇有道理。

岑贵妃早前还说御酒这事绝不插嘴说话，怎么这就忘了？

上官穆羽不是，我是很公平地认为，薛绮梦说的话有理，并不是因为她是我熟悉的人。

上官穆羽诚王殿下为了这些法令能顺利实施也排除万难，甚至将自家财产拿了出来。

上官穆羽这种时候，如果御酒选用如此昂贵的千里醉，恐怕……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上官穆羽是将你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确实，你不想千里醉成为御酒，一方面是徐掌柜实在可恶。

而另一方面……你不想让诚王殿下紧衣缩食，而朝廷上却觥筹交错，喝着一瓶千金的酒。

就算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任何人都会觉得难过吧。

第二日，从皇宫传来消息，将选用桂花香作为御酒。

一时之间，全城哗然，百姓们一点儿都没想到，这两日自个儿喝的酒水，有一天能成为了御酒！

四舍五入，他们是不是也比从前尊贵了些？

百姓甲按我说，咱们当今圣上可真是勤政爱民的明君！不仅颁布了这么多利民的法令，而且选的御酒还如此亲民，可见一点都不铺张浪费！

百姓乙可不是吗！那千里醉一瓶千两，顶我一家五口三年的口粮了。

京都城的百姓都在议论御酒，你在一旁听着，眉梢带笑。

莫言桂花香打败了千里醉成为御酒，徐掌柜恐怕会报复桂花村的人。

薛绮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这件事还没完。

桂花香刚成为御酒，半日后，你便将徐掌柜告上官府，理由是以暴力手段威胁村民交出配方。

其中新推出的桂花糕点心正是以这样的手段得到配方的。

徐掌柜你血口喷人！

公堂上，徐掌柜跪在中央，对着你怒吼。

薛绮梦别急啊徐掌柜，我还只是说了种糕点你就慌张成这样，那你千里醉的配方也回卜从别人那里偷来的这件事被公开了，你不得急得跳脚？

薛绮梦哦不对，我说完之后，这就算是公开了吧？

徐掌柜你、你有什么证据！

薛绮梦人证物证全都有。

原来这些日子，你差莫言去暗中调查了一番，已经找到了千里醉真正的主人。

和桂花众人一样，都是村里无权无势但极有天赋的平民百姓。

至此，醉仙阁到处抢夺配方的事情败露，俆掌柜也锒铛入狱，再不能出来为非作歹。

你回到桂花村看望孙婆婆，她的伤势已经大好了。

薛绮梦孙婆婆，其实你不用担心，哪怕当初徐掌柜拿到了你的配方，他也没法做出与你一样的桂花酒。就像他得到了桂花糕的配方，味道还是不及你们制作的桂花糕。

孙婆婆为什么会这样呢？

薛绮梦因为他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就是桂花村的桂花。

薛绮梦无论桂花香还是桂花糕，只有用上桂花村的桂花去制作，才能保留这样的原汁原味。

薛绮梦但是像徐掌柜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参透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