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也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单纯使用消去法所得到的结果。
「是吗?」
马纳伽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还要沉重。
「你一定很难过吧|
「嗯。」
「那下次再说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雪莉嘉不由得抬起头来,也终于察觉到自己刚刚一直低着头。
「什么?」
虽然一边等着对方回应,不过她早已明白一件事——
事情还没完。
可能是无法在乐器行告诉她的事……也可能是难以开口询问雪莉嘉的事情。
「雪莉嘉。」
这次说话的是玛提亚。
她纤细的指头又稍微用力地握住雪莉嘉的手。
「我们有事情想问你。」
果然没错。
而且是他们不希望让别人听到的事情。
「尽管问没关系喔。」
雪莉嘉将手掌朝上,回握玛提亚的手。、
「我能了解的,毕竟玛提亚跟大叔都是警官嘛。」
只见玛提亚正凝视着雪莉嘉。
「那么,我要继续刚才的侦讯罗?」
「嗯。」
「你曾修理过乌兹涅雷比尼洛先生的单人乐团吧?」
「嗯。」
「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是酒友会的一周后……所以大概是十八日或十九日。」
「还记得是哪一家的机种吗?」
「记得,是理蓝德的RDX……什么的。」
「修理了什么?主体有打开吗?」
「有的,因为他说展开并不是很顺畅,但是打开以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展开也很正常,
所以又原封不动地退还了。」
「结果什么都没动吗?」
「嗯。」
「但是曾打开主体?」
「嗯,打开了喔?」
就在此时,雪莉嘉感到背脊有一股凉意直窜上来。
吓得她不由得紧握玛提亚的手。
敏感的黑衣少女似乎了解她的这个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微微地点了点头。
但脸上却带了点哀伤的表情。
「对不起。」
玛提亚如此说道。
「接下来我所说的话,请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这点你能答应吗?」
雪莉嘉只能够点头答应。
「嗯,我答应你。」
无论心里觉得有多害怕。
而玛提亚的语气则一如往常,毫无变化。
淡淡的。
清脆透明的。
「昨晚,史奇纳塞德鲁金先生被人发现背着单人乐回,丧命在托尔巴斯音乐巨蛋里。」
「……嗯。」
她将刚刚在乐器行内所说的话又复述一遍。
「他是当场毙命,死因是触电身亡。」
那是她不愿听到的真相。
也是她不愿知道的真相。
但玛提亚又重复说了一次。
「不过,接下来才是重要的部分。」
「嗯。」
「史奇纳˙塞德鲁金先生所背在身上的单人乐团,并不是凶器。」
「……咦?」
「详细情形我无法告诉你,但那不是凶器。按情况而言,他是因为其他单人乐团致命的,但那组单人乐团并不在现场,而他的尸体背的是毫无异状的单人乐团。」
这段话只表示着一个含意。、
「……他不是意外身亡的吗?」
玛提亚直视着雪莉嘉的眼睛,点了点头。
「等一下,这个嘛……咦?等一下,既然如此,那组被视为凶器的单人乐团……」
懂了。
终于明白了。
「是乌兹涅先生的……?」
玛提亚直盯着雪莉嘉瞧,接着缓缓点头。
「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到这一点的,而且朝着这个方向思考,也是最妥当不过的喔。」
现场共有两组单人乐团。
一组是史奇纳˙塞德鲁金的。
另一组则是乌兹涅˙雷比尼洛的。
然后被害人……史奇纳˙塞德鲁金,是被乌兹涅雷比尼洛的单人乐团给电死的。
玛提亚想说的就是这些。
然而问题在于——事实上为什么乌兹涅那组被视为凶器的单人乐团会消失不见?
「目前还没查出凶器消失的理由。但倘若乌兹涅先生的单人乐团是凶器,那史奇纳先生就有可能是无辜卷入原本锁定乌兹涅先生的犯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