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是的。」
千鸟点点头,似乎不像在说谎。
「现在成为了福神的虚大人,是藉助真人大人的神力,通过我执行的仪式,从厄神转化成福神而重生的存在。」
「嗯,是这样吧?」
我还没弄懂千鸟的用意而让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现在才说也有点奇怪,其实仪式还是颇费功夫的。但正因为费了一番功夫,事成之后才更让人感慨万千。我认为,虚大人是我和真人大人,两人的力量结晶。」
我回想起千鸟将虚从厄神转化为福神的那次仪式。
在皎洁的月色中,优雅起舞的千鸟,与沐浴在光辉之中的虚。
那副幻想的景象,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虽然我也还没弄清,自己对那位大人抱有的感情——」
千鸟停顿了片刻,罕有地泛起了略带羞涩的微笑。
「说不定我是将那位大人——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吧。」
这时她凝望着千璃子的眼神,原来如此,是母亲守望着女儿的慈爱眼神吧。
「——对祭祀的神明抱有这种念头,会不会太傲慢了呢。」
以此作结之后,千鸟向我提议。
「真人大人,在外受凉了吧。请泡个澡暖暖身子。衣服也得拿去洗了,之后雨势还会增大的,今晚就在这边留宿吧。」
「嗯,抱歉打扰了,就这么办吧。」
千鸟转身走向自家的方向。是我的错觉吗,她的步伐轻快了不少。不过对淋雨的身体来说,能泡个澡确实太好了。
「……像是女儿一样,吗。」
对高中一年生而言也有点太夸张了,不过这也是千鸟在以她的方式重视着虚吧。
那样的话——就足够了。
于是我靠近正在对那口吊钟束手无策的虚。
「来,我来帮忙吧。」
「真人,这口钟很重哦。」
实际提一下,确实很重。
不过——我就这样轻松地单手提起了吊钟。
「噢噢,真人好厉害!」
「我也在跟千鸟的式神战斗期间,或多或少弄懂了神力的使用方法。好了,千璃子没事吧?」
「呜哇~!真人大人~!」
千璃子从吊钟里飞出来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看来在吊钟里相当可怕呢。我苦笑一声,就顺着她的意思去了。
不过——
「呜呜,唏唏,唏——」
「别趁乱在擤鼻涕啊!」
「咕,穿帮了吗。」
我将千璃子扯了下来。真是的,对她友善一点就蹭鼻子上脸了。刚一放开她,她的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啊,今天也过得很快乐呢!」
千鸟那句纯粹麻烦制造者的描述,真是太适合说出这种话的千璃子了。
真是的,完全敌不过这家伙啊。
「那就回家吧。我今天也会在这边留宿的。」
「噢噢,今天真人也要住下来啊!」
虚展露出开朗的笑容。
「真人大人,不可以夜袭我哦。」
「吵死了小个子,再说了连你也要住下来吗。」
「真是失礼的说法啊!」
「夜袭是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啦。还是快点去千鸟家吧。」
为了蒙混过去,我快步走上千鸟回家的方向。背后传来了虚和千璃子的吵闹声。
雨势也增大了,快点动身吧。
这时——
「说起来……女儿?」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如果虚是千鸟的女儿——那父亲又是谁呢?
似乎会得出某种可怕的结论,我便不再思考下去了。
<div id="adv5"><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BAIDU_CLB_fillSlot('620432');</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