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通过嘴型也能明白,我张大嘴巴问她。深夏一副“啊啊……”的样子,一边看着天花板一边用圣母般的表情对我露出微笑。
然后……她遵守不可以说话的规则,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起了歌!?为什么!?而且还是毕业歌!这到底是什么心境啊!?)
深夏完全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很满足地继续哼着歌……不、不行了,这孩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坏掉了……
对、对了!既然事已至此,只能去问小真冬了!虽然她原本就是问题孩子,不过就算在这种状况下应该也能不为所动吧!多半不会出现让人无法理解的情况!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尝试和小真冬沟通。小真冬和其他人不同,独自在认真工作。她像往常一样看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
“?”
小真冬不解地歪起脑袋。啊啊……这孩子很正常!虽然她没有回答我的质问,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那样就足够了!是同伴!同伴啊!
(没什么。)
“?”
我很满足,准备结束话题回去工作——
<咚咚>
小真冬突然拍起桌子。我疑惑地朝她望去……
不知为何,小真冬指着自己的脑袋。
“?”
看到我在发呆,小真冬开始做起无法理解的手势。
脑袋。自己的脑袋。我的脑袋……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哗啦——清爽的表情。指着杉崎,指着自己,笑脸!大拇指,Good!
“……”
啊哇哇哇哇!好可怕~~~~!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什么!?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仪式!?这孩子果然也不正常!
不经意间,学生会变得不正常了。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在这不能说话的几分钟内,学生会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某部电视剧。伫立在黑暗中的田○先生,奇妙世界之门一直在我们的身旁——啊啊!是这么回事吗!?(注:田森先生,日剧世界奇妙物语中将普通人带入奇妙世界的领路人)
我因为过于恐惧,摇晃起好友的肩膀。
呐,知弦!知弦~!帮帮我,大家今天好像都很奇——
喂,啊啊!她还在哭呢!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事了啊,知弦!平日腹黑冷静的知弦到哪里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性格才会变成这样啊!
喂,什、什么!为什么要拥抱我!为什么要“好孩子好孩子”地摸我!这种仿佛包容一切的谜样的态度反而让人讨厌啦!
我摆脱知弦的束缚,拍拍杉崎的肩膀。呐,杉崎!你是后宫的主人吧!那我遇到麻烦的话,你就该好好帮我啊——喂,所以说,为什么你从刚才起一直是结局模式啊!?从全身不断散发出“我做到了”的感觉!?事件还在进行中啦!帮帮我啊!帮帮我,杉崎……不对不对,不用摸我的头啦!啊啊,真是的,这个没用鬼是怎么回事!
深夏!深夏!歌曲虽然很那个,可你一直是有常识的人吧!呐,拜托了!求你了,帮帮我——喂,为什么在笔记上写着音符!?作曲!?作曲活动中!?为什么!?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会在这个时点上采取那个行为!?啊哇,啊哇哇哇哇……不行了,深夏已经不行了——!
小、小真冬!小真冬!虽然莫名其妙的仪式很吓人,但是应该只有你认真听了我的话!很好,这次一定要成功!
(小真冬!)
(什么?)
成、成功了!果然只有她能听懂我的话!
我努力使眼睛饱含深情,向她求助。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
我的话看来传达给了她。小真冬强而有力地朝我点点头……小、小真冬!你果然是正常——
脑袋。咯哧咯哧。脑袋。咯哧咯哧。脑袋。咯哧咯哧。哔啦——
……
微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因为太过强烈的恐惧,终于冲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杉崎视角
“糟、糟了!”
会长突然大喊,以恐慌状态跑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我立刻便察觉到。
这是诅咒之扇的影响!诅咒之扇还没有停止活动!
在恐怖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桥段!
“切!我实在太大意了!”
我咂了下舌,燃起对诅咒之扇的斗争心,追着她朝校内跑去!
※深夏视角
“会长!”
我实在太笨了。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会长的感情呢?
没错。之前都是大家在一起努力。把这学生会当作乐团的话,会长就是身为领队或者主唱的存在。那样的话……没法立刻干脆地认可键的solo活动呢。
而我却……在尝试创作为键饯别的的新曲……
唔,会长!是我不好!我们果然……凑齐五人才算是学生会……不,是乐团!
我一边将摇滚之魂谨记于心,一边追着会长朝校内跑去。
※真冬视角
“即使不那么慌张也不要的啦!”
失败了。真冬,只是想向会长传达保养头皮的重要性……我居然忘记了,她是个容易受到影响的人。因为真冬过于完美的手势,她大概对自己的头皮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于是,她变得坐立不安……就那样大喊着逃走了。
“会长!真冬也……真冬也和你一起去找新的洗发水!”
真冬心怀责任感,朝校内跑去!
※知弦视角
“小红…………呜呜。”
对那孩子来说,Key君的死这个现实果然太沉重了。为什么不明白呢,红叶知弦!居然让那孩子的心……留下这样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