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君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而深夏很感动,似乎打算为他送别。连小真冬也是泪眼婆娑……
“啊!”
我因为从超推理的最后所得出的惊愕事实,差点忍不住失声尖叫。
(Key君……难道说患了癌症!?)(风:我忍了好久了啊!!!为什么这种对话非得在不能说话的时候说啊!而且为什么懂读唇的知弦姐也脑残了啊!)
即将来临的离别。觉悟。温暖送别的决意。也就是说,这是在某种程度能预测死期的疾病。将这些情报综合起来。虽然很遗憾,但是结论只能是这个了。
可是,事情还是让人难以相信。我为了确认朝Key君的方向望去。
(啊,那个表情是……)
我被那太过清爽、只有达成某种目标后的人才会露出的豁达表情所压倒……不会错的。Key君……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风:完全错了啊!!!)
我拚命压抑住在胸口盘旋的悲伤感情……一边强忍住泪水,一边回答深夏。
(明白了,深夏。是啊,正因为是我们,才应该用笑脸为他送行呢。)
(点头)
她似乎一下就明白了。深夏使劲点点头。
可是……即使如此……Key君…………嗯嗯,不能哭。不能哭,红叶知弦。因为最痛苦的,是Key君本人。
仔细一看,深夏和小真冬都露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没错……不只是Key君,连她们两人也已有了觉悟。那么身为学姐的我也没有惊慌失措的理由呢。
(可是——)
我朝在一旁开心地进行作业的小红看去。这孩子还不知道这个事实——
定睛一看,只见深夏正准备向小红搭话。我用手制止了深夏。
(深夏。这里能不能交给我呢?)
“!……(点头)”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深夏退下后,将手搭在Key君的肩膀上,用温柔的眼神望着他。
嗯……我也必须完成自己的使命才行。至少,也让我为这悲伤的痛告尽上一份力。小红就交给我吧,Key君。
我下定决心,拍了拍小红的肩膀。
※栗梦视角
不知为何,知弦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仔细一看……
“?”
吓我一跳!知弦一副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我不禁差点出声,但是想起今天自己宣布的“禁止对”,勉强把话咽了回去。
啊,好危险好危险。
因为平时总是在讲些奇怪的事,所以不开口的话工作应该会进展得很顺利。我是这样认为的啦……不过其实已经有点厌倦这点,要对大家保密哦。
我不解地歪起脑袋。不知为何,知弦把另一只手也放到我的肩上……认真地凝视着我。
总、总觉得,让人有点心跳加速呢……脸离得好近啦,知弦。
“○○○○。”
“?”
她说了什么。不过没有出声,只是用嘴型在表达。可是,完全不明白。虽然大家似乎从刚才起就在用嘴型进行交流……可人家真的完全不明白啦。大概是四个字吗?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只是,刚才从气氛上来看是在叫我“小红”。
稍等片刻,知弦又继续说道。
“○○○○○,○○○○○○○○○○,○○○——”
所以,你在说什么呀?我的好朋友看起来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说了一大段话。啊啊,不推理的话……
……
好麻烦呢!是谁啊!决定今天不能说话的人!受不了!拜她所赐,工作完全没有进展呢!这方法真糟糕,太糟糕了!
已经够了!思考好麻烦,随便回答算了!(风:坏掉了…)
(了解啦,知弦!我也会努力的!)
我用嘴型这样对她说,试着用眼睛表现出坚强的意志……嘛、嘛,这样应该能够对应大部分对话的吧,嗯。
“!”
奇怪?怎么知弦姐会眼含泪水,捂住嘴巴。哇哇,为什么要突然抱紧我?哎?她还拍了拍我的后背。尽管没有用言语表达,不过却能感到“这孩子,成长了……”之类父母般的感情。那个……虽然一头雾水,不过好像是在表扬我,就这样接受吧。嗯嗯。
我挣脱知弦的拥抱,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结果……
“呜~”
(哎哎!?)
知弦不知为何开始小声抽泣!糟、糟了……人家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啦。
知弦只顾着流下温暖的泪水,根本无法沟通。没办法……反正所有的原因和平常一样,应该都出在笨蛋副会长身上。
我戳戳杉崎的肩膀。不知为何,转过身的他露出一副非常充实的表情……这个学生会怎么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
伟大而贤明的我体会到太长的文章很难传达,直截了当地问他。
杉崎好像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突然露出不相称的虚无笑容,莫名其妙地对我“啪”地使了个眼色。好……好恶心——啊!
(怎么回事啊!)
就算我问他,杉崎也只是像打倒最终Boss之后的主人公一样露出清爽的表情……怎么办?这个副会长是不是真的应该去医院了?
仔细想想,从一开始,打算和平常就无法理解的男人进行沟通一事本身就是错误的。这里,应该向另一位正常的副会长打听。
我“评评”拍着桌子,吸引深夏的注意力。
她……表情似乎耀眼过头了。不过和杉崎有点不同……怎么回事,一副“我又成长了一步”之类的表情。拿校园题材的电视剧来比喻,就像解决问题之后的学生似的风格。什么啊,那种达观的感觉,让人有点生气,感觉她像像擅自成为上位存在一样。
总、总之,质问!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