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进行追击。
正想着要不要就这样窒息死了算了的时候,林檎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这个是,惯用语的『打心底里感谢你』的意思……貌似呢?」
「…………林檎。那个、从谁那儿听来的?」
「哎?飞鸟姐ー――」
「O-K。全面开战」
我从沙发下面取出火箭筒,拿着那个向隔壁的屋子――
「等、等一下哥哥!」
「别拦我、妹妹呦。男人呢、有不得不战斗的时候」
「我想应该不是现在啊!还有为什么沙发下面有火箭筒啊!」
「我认为迟早有一天不和那家伙做个了断不行的」
「贮备火箭筒来做个了断的青梅竹马关系好奇怪啊!」
「啊啊、我们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了。……对、我们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同次元的存在……打个比方、光之圣战士与暗之魔女」
「飞鸟姐姐也被加上了中二病的设定!」
「别了……adeus(葡萄牙语)、林檎!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而且还做好了同归于尽的觉悟!?等、等一等!」
林檎还是抱着我不放、没办法、我放下了火箭筒。
然后、回到沙发上、两个人都歇一会儿。
「抱歉呢……哥哥。林檎、好多都不知道……」
落入沮丧中的林檎。
「不、不是,并不是什么应该感到沮丧的事、林檎。倒不如说、这种话的意义,不知道才显得很健康。还是说知识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呢……」
「呜嗯……」
「比起这个问题是那个女人。飞鸟……每一次每一次、都对我可爱的妹妹灌输一些奇怪的事情……」
在我碎碎念的时候,林檎「啊」地想到了什么似的。
「如此说来,『狠狠地踩键的股间来叫他起床、他会高兴的』这样的话她也告诉我了……那个也是说谎呢吧」
「…………」
我惊呆了。……好、好险……。要是没有注意到这个洗脑就迎来明天早晨的话……会发生很了不得的惨剧呢。
对了。其他的东西不确认一下也不行。
「飞鸟还教给你了其它的什么可疑的事了?」
「哎?嗯ー……即使你这么说、飞鸟姐姐每天都有碰面,到底哪个是假话什么的……」
「…………感觉把那家伙真正地从地球上除掉比较好」
为了杉崎家和平考虑。
「不行的啊!飞鸟姐姐是为了林檎着想的……」
「我认为绝对不是。是为了我的不幸着想」
「没、没那种事的!飞鸟姐姐总是考虑着哥哥的事情的!还对哥哥有很高的评价呢!」
「有、有这事么?」
这样啊……那家伙是最近流行的叫做傲娇的家伙也说不定呢。那样的话、多少也能原谅她的暴走了――
「飞鸟姐姐总是说『那家伙一年比一年有欺负的价值了啊……前途不堪设想的男人啊』之类、『没有什么比思考回路简单的男人更适合做随意驱使的棋子了』之类、『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居然会有与生俱来就如此适合做玩具的孩子』的,评价相当高的呢!」
「是吗!?总感觉这倒不如说这是在看扁我啊!」
「没这种事哦。证据就是飞鸟姐姐说过她在窃听哥哥的房间哦?没有爱的话可做不到的哦ー」
「…………」
糟了。慌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以插座为中心开始搜索。
十分钟后……。
「哥ー……哥?」
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起居室,沙发上林檎正担心地等着我。
我两手满满拿着堆成小山的窃听器,一下子扔到地板上。
「已经发现39个了……」(和死亡笔记中死神硫克寻找监视器的状况神似……原文在某BLOG上发表时可是397个呢……收录到文库中后修改过了)
「啊哈……哈」
「……已经够了。反过来说」
「总、总之,飞鸟姐姐的爱传达到了呢。太好了太好了」
「……是呢」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家伙真的、认为总有一天不做个了结不行。是认真的。要变成某一人死亡的结果。
我结束了对窃听器的搜索来歇口气的时候,林檎走向厨房特意拿了CA○PIS回来。(CALPIS,日本著名的乳制品及饮料生产商,已被朝日并购。其乳产品浓度极高便于常温保存)
「给、哥哥。喉咙感到渴了吧?」
「哦哦……林檎,果然你是非常棒的妹妹啊」
「啊哈哈」
从林檎那接过了CAL○IS。可恶……飞鸟这家伙。把这么能干的妹妹,染上了奇怪的颜色。
我把杯子靠近嘴边。林檎笑着给我解说道。
「疲劳的时候就要补充糖分!所以拿来了浓度99%的纯牛奶!」
「呃噗!」
呛到了。粘稠的白色混浊物流入了我的喉咙。干渴的喉咙渗透进了发粘的感觉。……为什么呢,虽然不是很明白、有种被玷污了的感觉。
林檎依然笑脸满面。
「好喝吗?好喝吗?」
「啊……啊啊。嗯。……好喝哦……嗯」
「哪、请放开使劲喝,哥哥。不够的话,我再去做!」
「……嗯。谢谢啦,林檎。哥哥我……高兴得要哭了」
眼角处泪水都要涌出来了。……林檎的教育,或许我也有犯若干的错误。或许是过于娇养纵容了吧。虽说以后还会娇养的。
装作美味的样子狂灌高浓度纯牛奶,这不是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情,而是某个搞笑艺人做到脸发青的惩罚游戏。我为了蒙混过去而对林檎提起其他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