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不可能是一个讨厌的人,你个性这么温柔,是因为她悉心照顾你的关系。」
成长环境和个性温柔的因果关系没这么简单,况且,我温柔吗?
感受着清海迅速坠入睡眠的世界,阿星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对了,忘记写日记了。
他悄悄伸手打开台灯,以免吵醒清海。床头柜上放着他写了十年的日记。他仰躺在床上,拿起日记簿,翻开今天日期的那一页。
今年是他写日记的第十年,阿星低头依次看着前九年的同月同日的纪录,然后在最下方,也就是今年的日期栏内写下已经写了数千次的话。
「一如往常。」
他想了一下后,难得加了一行字。
「斑斑来了。」
他把日记簿放回床头柜,关了灯。
清海睡着了,猫也睡着了。
阿星闭上眼睛。
从真幌车站发车的末班车驶向夜晚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