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是谁啊?”魏婴好奇道。
“是我的兄长,平日的食材也是他送来的。”
“这样啊。”魏婴托腮看着蓝忘机,他是个聪明的小孩,知道蓝曦臣把蓝忘机叫出去,就是不打算让他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他也不问,“哥哥还有别的亲人吗?”
“还有我叔父。”不可否认,蓝忘机不希望魏婴问,但魏婴真的不问,他反而不自在。
“哦。”魏婴没有再说什么,难得不要蓝忘机催促便裹紧被子早早上了床。
怎么说呢,魏婴知道不应该,但是他一直以为他和哥哥是只有彼此的,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他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还有别的人和哥哥的关系更亲,说到底,要不是蓝曦臣,他们连饭都没得吃。
他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想悄悄失落一会,明天就好了。
蓝湛迟疑了一会,坐到床边,看了会魏婴颤抖的睫毛,忽然开口道:“我想保护你。”
魏婴悄悄掀开眼皮看了眼蓝忘机,发现他并没有看他,倒像是自言自语。
蓝湛自觉失言,叹气替魏婴裹好被子,吹灭了蜡烛。
好在魏婴并非斤斤计较的人,第二天又活蹦乱跳起来。
弹指间,已经迎来了年末,也是魏婴来到云深不知处的第三个年头,这些日子里,他学会了认曲谱,在蓝忘机的观察下明确了哪些曲子是危险是才能吹的,还学会写字,会画了一些简单的符咒,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蓝忘机好像很急着要魏婴学会这些一样,每次魏婴想要偷懒,看着陪他的蓝忘机就不好意思。
幸好他聪明,学东西快,蓝忘机每天要他学的东西也都是固定的,他现在已经可以顺利自己去下水摸鱼了。要不是蓝忘机喜欢兔子,他小时候也和它们玩过一阵子,他就要开始对后来又多养的膘肥体壮的兔子下手了。
那兔子烤起来肯定很香。
虽然有预感,蓝忘机不会拒绝他,但他想想还是网开一面,放了这些兔子一条生路。
算啦,看着它们可爱的份上。
不过此刻,夜黑风高,他正在厨房里进行秘密活动。
距离蓝忘机酿酒已经过去不止三个月了,完全可以品尝一下那些书里描写让人醉生梦死的酒了。
而之所以挑今天,是因为之前无论何时,他只要稍微一起身,蓝忘机都会精准醒来,然后问魏婴要干嘛。
撒谎去茅房的时间完全不够喝酒,而且蓝忘机会看着他,他也不能去厨房。
而今天则是因为在今早哥哥竟然被一个叫泽芜君的人喊走,离开了静室,千载难逢的机会,魏婴一定要把握住。
他打开了酒封,用碗舀出来一碗酒,先是喝了一小口,发现进口略苦后又回甘,并且带着一股醇香后,魏婴眼前一亮,感觉自己也没有明显不适,便开怀畅饮。
只是他不知道,这酒的后劲比较足,他酒量虽宽,也不是千杯不醉。
他只知道,哥哥的家规竟然禁止喝酒,这该错过多少人间美味啊。
等有机会,他一定要让哥哥发现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