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日上三竿,魏婴终于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睁眼就闻到了浓郁的饭香。
魏婴漱口洗脸后乖乖坐到桌边开始享受早餐,而蓝忘机则开始替他梳头。
“为什么我没有抹额?”魏婴含糊不清地问。
“抹额寓意约束自己。”蓝忘机替魏婴梳了一个高马尾,随后也坐下和他一起用餐。
“戴了抹额就都要像哥哥一样吗?”魏婴扒在碗边看着蓝忘机坐姿端正,细嚼慢咽地喝粥,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虽然已经见了两年,他还是佩服不已,啧啧称奇。
“嗯。”蓝忘机咽下嘴里的粥,“食不言。”
魏婴夸张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珠子乌溜溜地转,随后忽然笑了起来:“迟了,哥哥已经和我说了两年的话了。”
“嗯。”
“这可怎么办?”魏婴笑吟吟道。
“人小鬼大。”蓝忘机收走碗筷,“不约束了。”
“我来洗!”魏婴忙不迭地蹭着蓝忘机的腿,去够蓝忘机手中的碗筷。“我来洗!”
“我拿。”蓝忘机没有给魏婴,但也没拒绝他的要求。
“因为我和哥哥亲吗?”
“嗯?”
“因为和我亲,所以不约束自己?”魏婴有些得意,大概无论小朋友还是大人,独一无二总是让人开心的。
“嗯。”
得到答案,魏婴高高兴兴地洗碗去了。
洗完碗,上午基本上也没什么时间了,魏婴就眼巴巴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算了算时间,蓝氏的早课还没有下课,弟子们应该都还在学习,便叮嘱道:“一到午时,就回静室。”
“嗯嗯。”魏婴喜笑颜开,“我保证不超时。”
魏婴发现,他和哥哥的活动范围似乎是有限的,要不然就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也从来没看到蓝忘机和其他人来往,难怪要留下他陪在身边,想来也是个门派里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儿。
魏婴背着蓝忘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幸好还有他陪着哥哥,他可真贴心。
“魏婴。”蓝忘机发现魏婴没有跟上,而是在原地时而叹气时而傻笑。
“来啦~”魏婴哒哒跑到蓝忘机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看吧,哥哥果然离不开他。
一到山上,魏婴就跟解开了缰绳的野马一样撒丫子跑开了,脑海里原先什么哥哥好可怜 我要多陪陪他的念头荡然无存。
“我要吃山鸡。”魏无羡嚷道,“这次我要自己抓,我一定行。”
蓝忘机不拦他,而是拿出背在背后的忘机琴道:“好,我在这里,你寻声回来即可。”
“哥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魏婴兴冲冲地拿着之前缠着蓝忘机给他准备的匕首就离开了。
魏婴以为蓝忘机只是在弹琴,却不知道他在靠琴声寻找猎物并杀死,否则怕是也不想着进山寻什么山鸡,而是要缠着蓝忘机教他了。
尽管如此,蓝忘机也并不打算直接替魏婴捕杀猎物。虽然魏婴没有金丹,无法修习灵气,但不代表他不能习武。
倘若他真的永远想不起来往事,蓝忘机还是希望他能有自保之力。
毕竟,仙门百家从未放松过警惕,江澄也经常怀疑一些修习鬼道的人是魏婴夺舍。
魏婴从未有一刻真正安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