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下来是没什么特别的状况啦……
「那好,让我进去见他。」
于是我打开房门,津见姊与随扈们便进到房间里。
「我们也进去吧。」
纱优跟着进去。我也回到房内。
众人围坐在睡梦中的八岛哥旁边。
见到神情有些痛苦的八岛哥后,津见姊露出担心的表情。
「……大哥……幸好你平安无事。」
不过,也许是重逢的喜悦使然,她很难得绽露笑容。
「津见姊,你知道八岛哥是怎么回事吗?」
「不,我不知道。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调查。各位,麻烦你们了。」
随扈们听从津见姊的指示,从手上的包包拿出符纸和石头,开始检查起八岛哥。
「先检查这是不是诅咒。」
「查得出来吗?」
「这些符纸和石头就是用来调查的工具。只不过制作者正是八岛哥……」
语毕,津见姊站起身。
「怎么了,津见姊?」
「我有些话想私下跟你说。大哥是否遭受诅咒一事就交给他们调查,我们先离开下吧。」
我看向纱优,她略微点头表示「我听哥哥的。」
「那就到起居室吧。」
我们暂时离开房间前往起居室。
「为了驱除睡意,今天就喝咖啡吧。」
纱优泡了咖啡,等我们入坐矮桌后,津见姊立刻切入正题。
「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关于录影带里那段『质疑武士』的言论,你有什么看法?」
……录影带。津见姊,你的用词有点落伍耶。好吧,这点不重要。
「什么看法也没有……目前只能提出不合常理的假设。」
「是呀……我也一样,前代的长辈们也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说真的……大哥到底是怎么了呢……」
津见姊流露出一丝平常看不到的苦恼神色。
「如果确定是诅咒……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为他解咒,但是……最熟悉这方面的大哥都陷入这种状态了,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如果诅咒那么容易就能解开,津见姊也不会烦恼成这样吧。
三十五岁力量就会消失,以及长子才能继承力量的情况都是诅咒造成的,然而千年多来,我们仍无法解除诅咒。
……对了,鬼族遭受的「一旦做出利敌行为身体就会异常」的诅咒,凛凛姊的祖母已经解开了。
我再找机会向她问个清楚吧。虽然不晓得武士和鬼的诅咒是否相同……毕竟两者都是鬼神施下的诅咒。
或许能找出突破口也不一定。
「津见大人。」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名随扈带着别有深意的表情来到起居室。
接着对津见姊附耳说了几句话。
「我明白了。那么,你们就在这里待命。我和凪纱过去。」
随扈严肃地应了声「遵命。」后,先是回去一趟,而后带着另外两人过来。
「粗茶而已,请用。」纱优替随扈们准备了茶水,三人说声「不好意思。」并接下茶杯。
津见姊应该不是等着要看这幅光景吧,但直到三人都回来后她才站起身。
「那么凪纱,我们走吧。」
「是~是。」
我跟在津见姊后面。
我们进入房内观察八岛哥,但是并无异状。
「已经知道是什么诅咒了吗?」
「不,不是这件事。听说大哥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八岛哥的呼吸仍旧有些紊乱。
不过……
「……凪、纱……?」
八岛哥的嘴巴微微动了一下。
接着发出厚重的声音。
「八岛哥!?」
「……把『蚕影』……带、过来。」
尽管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那确实是八岛哥的声音。
「『蚕影』?」
我重问一次,然而八岛哥不再开口说话。
「『蚕影』是什么?津见姊,你知道吗?」
津见姊闻言老实地点头。
「……我以前好像有听大哥说过。记得那是茧球……有消灾解厄的效果。大哥叫我们带过来……也就是说,那是解除这种状态的关键吗?」
「……应该是。津见姊,你不觉得八岛哥刚才的声音怪怪的吗?」
「听起来确实跟平常不同,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
既然最熟悉八岛哥声音的津见姊都这么说了,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
可是我的背脊莫名窜起一阵寒颤……怎么搞的?
「不管如何,这都是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