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缝隙,洒在宿舍的床上,阮星苑从睡梦中缓缓转醒。
他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头痛欲裂,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太阳穴处的抽痛。
他本想再在温暖的被窝里多躺一会儿,驱散这浑身的难受劲儿,可一想到今天还有好几节课等着他,要是迟到,不仅会被老师批评,还会错过重要的知识点。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忍着不适,双手撑着床,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
穿衣服的过程也异常艰难,他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系个扣子都反复几次才成功。
拿起书本,阮星苑拖着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教室走去。一路上,他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旋转。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像是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在脑中肆意乱扎,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任何事。他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踉跄。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一个没注意,直直地撞到了一个人。手上的书本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哗啦啦”地散落一地,纸张在风中肆意飞舞。
阮星苑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慌乱地说道:“不好意思…”
说着,便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去捡书。
那人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蹲下身子,帮他一起捡。阮星苑这才有机会打量对方,那是个身材高挑的男生,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像是匆忙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但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一本本散落的书本捡起。
很快,男生就把所有的书都捡了起来,他将书本递还给阮星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轻声说道:“同学,你没事吧?”
阮星苑接过书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麻烦你了。”
“不客气,”男生摆了摆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阮星苑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儿,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脑子有点迷糊。”
男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又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阮星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两节课后,便是大课间。同学们像欢快的小鸟一般,纷纷走出教室,来到操场上,准备参加升国旗仪式。
阮星苑也夹杂在人群中,跟着大家来到了操场,站在队伍里。
阮星苑在队伍的末端,而在他的前头,站着的是慕寒。
他那乌黑浓密头发,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健康的光泽,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慕寒。说是感激吧,未免有点牵强。是说是恨吧,好像也没那到那种程度。
主持人声情并茂的介绍着今天的主题,阮星苑抬头看着那缓缓上升的国旗,可心中却愈发难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被熊熊火焰包裹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紧紧地咬着牙,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身体的情欲却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
慕寒突然感觉身后有轻微的重量,他往后一瞥,直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的拽着自己的校服下摆。
阮星苑整个人都微微地颤,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用盈瞒雾气的眼眸看着他。
慕寒不动声色的咬紧下槽牙,漠然的看着他。
阮星苑见他只盯着自己,并未有下一步动作。而他的双腿已开始发软,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他缓慢地向慕寒走过去,将整个脸埋在了他的脊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慕寒的脊背僵了僵,意识到他在靠自己的信息素缓解。
升旗仪式即将接近尾声,阮星苑的症状却没有一点好转。
“难受…”
软软的声音透过衣服,闷闷的传到慕寒的耳朵里。
慕寒的眼睛暗了暗,随即就拉着阮星苑的手从操场后方绕走。
器材室的门被猛的拉上,又砰的关起。
慕寒将阮星苑抵在墙上,一只修长的腿陷入阮星苑的两条腿之间,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阮星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粉,眉若春山目含烟,清亮的眸子充满情欲,有些涣散。
玫瑰香牵动着两人的神经,慕寒掐住他的脸颊,晦涩的眼神像是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阮星苑呜咽一声,软绵绵的推搡着他。比起抗拒,更像是在引诱。
纤腰不盈一握处,玫瑰飘散似花仙。
慕寒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望着眼前被情欲迷乱双眼、脆弱又勾人的阮星苑,理智与欲望在心底展开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激烈厮杀。
理智扯着嗓子在他脑海里疯狂警告,此刻的阮星苑正被发情期的汹涌浪潮裹挟,若趁人之危不知事后他会不会更厌恶他。
可欲望却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一寸寸撕咬、吞噬,使得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
“你……”慕寒好不容易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话还没落地,就被阮星苑迷乱中溢出的一声娇软轻哼给截断。
阮星苑的双手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揪着慕寒的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每一下轻颤都像一把带着电流的羽毛,撩拨着慕寒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让他浑身一颤。
慕寒猛地合上双眼,胸腔大幅度起伏,狠狠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躁的内心镇定下来。
他缓缓松开掐着阮星苑脸颊的手,动作轻柔,改为轻轻抚上那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清醒点,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阮星苑却像被欲望的迷雾彻底笼罩,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只是凭借本能,像只黏人的小猫,一个劲儿地往慕寒怀里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要走,我好难受……”
那软糯中带着哭腔的声音,好似一记重锤,精准无误地砸在慕寒心底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上。
刹那间,理智的防线悄然瓦解,内心的坚持也随之飘散。
慕寒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一把将阮星苑轻轻靠在墙上,动作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温暖,缓缓朝着阮星苑靠近。阮星苑轻声惊呼,本能地微微挣扎,双腿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被慕寒用身体温柔地固定住,无法移动。
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器材室里交织在一起,氛围渐渐变得不同寻常。铃兰花与玫瑰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仿佛春风轻拂,带来一丝温馨。
阮星苑的意识在这涌动的情绪中渐渐模糊,理智逐渐被情感所淹没。他不再抗拒,双手慢慢抬起,轻轻搭在慕寒的脖颈上,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他的发丝,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份热情。
慕寒的手也缓缓移动,从阮星苑的后背轻轻滑下,来到他的腰间,轻柔地触碰,每一次触碰都让阮星苑的身体微微颤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阮星苑的呼吸渐渐发生变化,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他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意识到自己正经历着一场意想不到的情感波动,于是用力想要推开慕寒。
慕寒却如同被某种情感牵引,没有松开的意思,双眼紧紧盯着阮星苑,眼中满是深藏已久的情感流露:“已经无法回头,从你在操场与我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切。”
接着,他再次靠近,打断了阮星苑想要说出的话语。
阮星苑凝视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口中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就在这时,器材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同学们的欢声笑语。
两人瞬间愣住了,慕寒将阮星苑搂得更紧。阮星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一声轻响,心中充满了被人发现的担忧,身体不禁颤抖。
“别…”阮星苑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满是忧虑。
慕寒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声音低沉:“不必害怕,即便他们看到也无妨。”
阮星苑眼中泛起泪光,推拒的动作变得轻柔,“求你……”
慕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抬手将器材室的门锁好。
随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阮星苑紧绷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 —
随后阮星苑趁着慕寒不注意,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管,便扎着他的脖子注射下去。
慕寒张着嘴说不出话,没一会儿便倒在地上。
(已经把结局尾给改了,审核大人让我过吧( ᵒ̴̶̷̤໐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