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前方,是对丈夫的怒火毫不插手,表情不知所措的那女人。
可是父亲的眼睛被翔花吸引住,然后察觉翔花在看自己时,那女人突然在短短的一瞬间,露出坏透顶的笑容。
「……!!」
翔花也瞬间勃然大怒。在被按住的状态挣扎起来,扬起视线,就像在诅咒一般向那女人投去充满敌意的视线。
「翔花!!你闹够了没有!!」
随即,脑袋被打了。咚,额头撞在了地面的花砖上,疼痛奔走到脑袋中枢。
翔花眼里含着泪,不甘心的咬牙切齿。那女人终于开始利用翔花为了取回母亲的戒指而采取的行动,完全拉拢父亲,展开击溃翔花的行动了。
「先给我说清楚!说!今天究竟去哪里做了什么!」
「…………!」
父亲按着翔花进行逼问。
翔花绝口不言。她只能选择沉默,不能可能说得出来。
「说!!」
啪!这次侧脸被扇了一下。
头依旧被按在划转上。铿,又是一阵冲击让头骨反弹起来。
「啊咕……!」
即便如此,翔花还是墨守秘密。
父亲愤怒地挑起眼睛,然后立刻注意到翔花背上背着的包,抓了过去。
翔花连忙进行抵抗,和准备把包扯下来的父亲扭打起来。
包保不住了。里面放着得可是猫诱杀、解体、善后所用的全部道具,
「这个给我看!!」
「不、不行……」
翔花拼尽全力进行抵抗,还是徒劳无功。
包立刻从翔花背上被扯走,交到在玄关的走廊上俯视这一幕的那女人手中。
「打开」
「不行!」
虽然被按住,但还是看到那女人眼中露出了嗜虐的笑意,这应该不是错觉。
「……好、好的」
那女人遵照丈夫的请求,然后一边内心为将一直相互憎恨的继女的秘密暴露出来这件事感到开心,一边打开包的拉链,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房门口铺着的花砖上。
几件刀具和沾满血的毛巾掉在了玄关上。
认定那些东西是夜游证据的父亲和那女人,亲眼看到了。
处于兴奋状态的空气甚至以此为分界线,嗖地冷却下来。翔花也死了心,放弃挣扎。玄关里的空气在这几秒间,完全停滞,冰洁。
然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那女人刺耳的叫声响彻这个房子。
父亲也动摇了,放开翔花。两个人以洒落在玄关花砖上的东西和翔花为中心,奋力向后退开。
「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啊!?」
父亲的眼睛惊愕而恐惧的张开。
翔花缓缓起身。然后向眼前玄关的台阶上垂着的,为了防止被猫溅出的血沾到使用过的,最血淋淋毛巾,然后好像有些心疼地地拿起血已经干了好几层,手感变得硬邦邦毛巾。
「……呐」
然后,翔花将目光转向了身子发软瘫坐在走廊上的那女人。
「别再演那没意义的戏了吧。你对这些应该并不吃惊吧?」
翔花不屑的说道。可能因为事情已经闹出来了,她变得十分冷静。
「你知道我只能这么做的,对吧?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这种胆量?」
「…………什……」
那女人用害怕的表情仰视翔花。
「……什、什么啊……你说什么啊……!」
「别装无辜了」
翔花腻厌地回应打算一装到底的那女人。
父亲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一副僵硬的表情看着翔花和那女人的对话。
翔花在这位直到最后都没有理解情况的父亲面前放出话来。
「你从我那里把妈妈的戒指偷走,然后给猫吃掉了吧?既然如此,我要拿回戒指去杀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
感觉到父亲倒抽一口气口。然后,那女人也是。
在唯独手里拿起沾满血的毛巾的翔花毅然站着的玄关里,沉默降临。
好像有什么醒悟过来的,冷静的,心底却进入兴奋状态的翔花的深沉和粗暴的呼吸声,在沉默中回响。
不久,父亲开口了,他茫然如呢喃一般对那女人说道
「你偷了……?真的?」
「…………」
提问。
沉默。
不久那女人开口,指向翔花大喊。
「她、她撒谎!你信这孩子的……」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那女人准备说出的话,被父亲可怕的怒吼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