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困呢,翔花君」
璃华对这样的翔花说道
「嗯?啊……嗯。很困」
「最近每天都是这种感觉呢。晚上做什么了?色色的事情?」
「你这混账大叔……」
翔花疲惫的回应道。璃华听到她的回答,爱作怪地眯起眼睛,「妮嘻嘻」地像动画里的猫一样笑了起来。
「玩笑先放一边好了,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妨讲给我璃华小姐听哦?」
「啊……嗯,没关系。因为家里的事情很忙罢了」
「家里?帮家里工作?」
「嗯……差不多」
翔花回答。虽然翔花和璃华很要好,璃华是翔花非常重要的朋友,可和她并不是像雪乃那样可以商量真实情况的关系。
「这样啊。这可真是够呛呢。了不起了不起」
璃华点点头。
「璃华小姐还以为你一定是夜里游荡去了,心想不好好教育一通可不行,告诉你最近晚上很危险,所以要小心呢」
「啊,没那种事没那种事」
啊哈哈,翔花一边无力的笑起来,一边轻轻摆了摆手否定了这个说法。
「不过因为这个情况,便当暂时要偷懒了呢。真遗憾」
「唔,这可真的很遗憾啊」
「对不起」
「还是和你绝交算了」
璃华的嘴真的万念俱灰的歪起来。璃华如此调侃后,思绪放飞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分不到翔花便当的日子中,摆着深邃的表情,继续啃着牛肉薯饼面包。
就在此时,翔花座位附近来了一个女生。
「午安。翔花,现在有空么?」
「啊……雪乃……」
过来的是别的班的时槻雪乃。
虽然穿着跟周围相同的制服,但因为容貌和举止看上去截然不同。
「哦,跟我不同的真正的朋友来咯?」
璃华插嘴打诨。
在翔花带着苦笑的意味说出「别这样啦」的时候,雪乃来到了翔花的座位,翔花立刻露出些许安心一般的笑容,雪乃接着说出这样的话
「啊,太好了。看你还好。之后还以为会怎么样呢……」
「啊,嗯……那时谢谢你了,已经没事了」
翔花对雪乃的话有些暧昧的作出回答。
因为戒指的事找雪乃哭过之后,已经过了一的星期。在那之后,翔花一次也没到雪乃去过,也没有打电话。
「翔花……那时候对不起」雪乃开口突然这样说道。
「咦……?什、什么?」
「被姐姐打扰了呢。因为那天爸爸妈妈都回来很晚,姐姐也有夜晚散步的习惯,所以本以为没人在家的…………没听说那天姐姐要做心理辅导」
「啊,那件事啊……没关系。我不在意」
翔花答道。这真的只是琐碎的小事。
那时看到的,雪乃的姐姐————风乃。
雪乃一直很可怜她。这种说法可能有些缺德,会造成自我厌恶,但翔花知道这件事之后反倒感到安心,产生了超越以前的亲近感。
看上去很幸福的雪乃,也怀着对家庭的烦恼。
实际上翔花也好几次听说雪乃至今为止一直在为姐姐的奇怪行为苦恼着,但翔花只是在谈话中隐约听到关于她的怪姐姐的事,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你似乎也很辛苦呢」
听到翔花的同情,雪乃说道
「嗯……但我还是更担心翔花。看你还好我就放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想来看看你的样子」
「嗯,已经没事了。谢谢」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
雪乃留下这句话之后,最后轻轻地招了招手,离开了教室。真是个守规矩的人啊,翔花感叹地叹了口气。
……对她撒了谎,翔花感到胸口很痛。
不,与其说是撒谎,不如说是隐瞒。其实并不是『已经没事』。与那女人的争执仍在恶化是一方面,而戒指也还没有找到。
现在也正在找。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可是唯有仅存的一线希望。翔花质问那女人把戒指怎么样了,在之后与她对吼了许多次——————于是找到一个接近确信的头绪。
†
……时槻风乃会夜晚散步。
黑夜即是“死”。虽然白昼不是不能称为死,但白昼是燃烧掉落,更应该称为步向死亡的生。
与冰冷死绝的黑夜不同,白昼就像火灾现场一般不安定。所以,风乃外出散步只选在夜里。走在黑夜,呼吸黑夜。
风乃喜欢黑夜。
这一天风乃也准备夜晚散步,走向玄关。
可是今天与平时不同,风乃被客厅的父亲少有的搭话了。
「风乃」
对女儿也使用敬语的,父亲稳重而温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风乃以比起人偶更加冷淡的眼神转过身去,看到了其实已阔别三日的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