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之为敌似乎非常麻烦。而且又是邻居。正因为是那种单纯的人,所以很好煽动也很好利用不是么?」
「你说利用,要怎么利用?」
「这个嘛……」
◇
「前辈,让你久等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不管什么理由,我们都比侦探部接受的委托要多。虽然我们并不打算将之前接到的委托照单全收,但若是有与前辈这样的名侦探相称的事件的话,就交给侦探部来处理。这种形式怎么样?」
换句话说,就是将高桥部承接的案子向外委托给侦探部。
「嗯,原来如此。换句话说,就像警察把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的案子,哭着交给街头名侦探解决是吧」
「嘛,这么解释也无妨。前辈也对拉面部的经营改善没什么兴趣吧?」
「那和密室什么的有关系么?有人死掉么?」
「恐怕没有呢」
怎么可能会死啊。
「原来如此,就是只把与名侦探相称的事件交给我来处理的体系么。嗯……高桥君,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出色!你在我心目中从『展开错误的推理最后被主人公的名侦探推翻的冒牌侦探』,上升到了『向名侦探哭诉的废物警官』哦!」
「……多谢。这样你就能回去了呢?」
「呵呵,的确打扰很久了。以后闲来无事还多有叨扰了哦」
宫入前辈总算抬起了她沉重的身体。似乎要回去了。
正当我吐出一口安心的叹息时,
「……高桥君,有件事我刚刚注意到,现在方便么?」
佐藤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什么事情啊」
「这间活动室,在我们来的时候是上锁的吧?」
「没错啊。昨天回家时上的锁」
「不开锁,尸体是怎样出现的?」
嗯?
昨天我上完锁然后回家。那时活动室里当然没有任何人。
今天,我开锁之后,然后里面出现了尸体。
「那么,这不就是密室杀人……风的事件么!」
「说起来,前辈说过送给我们小小的谜题呢……。如果只是在指尸体倒在那里,比起谜题这个词,恐怖与惊讶的含义要更贴切才对……」
尽管小说和电影中的登场人物对密室这种东西能感受到强烈的冲击力,但自己在目击尸体时所带来的冲击,将那些细枝末节的感受完全吹散。
「哎呀哎呀。难得将兴趣引到诡计的实施上面,然而没有注意到谜题本身就没办法了呢」
宫入前辈遗憾的说道。
「请、请问,前辈,这到底是怎样的诡计……」
「哼哼。突然就跑过来寻求答案,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真不想被擅自将尸体丢到别人活动室里人谈什么不解风情。
「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吧。答案从开始就摆在在你们面前了」
「可是,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感觉不太好办啊……至少给点提示也好」
佐藤也死不松口。
「那就给个提示吧。基本上最单纯的方法才最接近真相。那我就告辞了」
留下一句告辞,宫入前辈没有走向出口,而是朝着对面的窗户走去。
「——高桥君,话说你窗户锁了么」
「那个,锁了没有呢?……对啊,说起来这里是二楼,下点功夫也能从窗户进出——」
话音未落,宫入前辈打开的并不是窗户,而是走到放在房间一角的铁皮柜,将门拉开。能够将扫除用的长拖把完整收纳在内的铁皮柜,有着容纳一个人的空间。前辈就这样走进铁皮柜之后,关上了柜门。不久,传来咔嚓一声微弱的金属音,然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我们。
「这个清洁柜……」
我慢慢拉开铁皮柜的门,那里已经没有了前辈的身影,只留下空当当的空间。把手伸进去稍微摸一摸,返回到手上的触感显然很古怪。用力一推,内板向内侧微微活动了。
我慢慢关上铁壁柜的门。密室的谜题以讨厌的形式完全解开。谜题原理上不就是用暗门暗度陈仓么!
「佐藤同学,我讨厌这间活动室」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暗门,但这样一来,从侦探部的活动室到这里就进出自由了呢。平时得注意不要让贵重物品被偷,也得注意不要发生今天的情况,让他们把多余的东西丢在这里呢」
「有没有办法早点把这个尸体投递口堵住啊」
我们两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注视着铁皮柜,然后
嗙哐!响起的巨大声音,令我和佐藤身体僵直了。
踢开铁皮柜的名侦探出现了。与其说是侦探,倒更像是僵尸的登场动作。
「有件事忘记说了」
「什、什么事」
我一边按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一边回问。
「嗯。虽然我用我(BOKU)这个第一人称,但其实我是女生。注意到了么?」
「哈?」
什么其实是女生,本来脸和体格就不像男生,而且还在风衣下面穿着女生制服,就算对我说『其实我是女生』也完全没有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