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脸上吃一招巴顿术么?」
「唯独前辈的逻辑性着实令人钦佩」
「很好」
违逆→巴顿术→痛
顺从→无巴顿术→某种意义上很痛但没有皮肉之苦
以上是我获得的逻辑推论。
「首先从后脑挥下手刀令其昏厥,然后检查了那个人的行李」
「在那一刻,前辈已经是罪犯了哦。根本就是强盗啊」
「高桥君对比自己更自我中心的人会从常识方面进行吐槽呢」
佐藤,你在说我这个富有常识的少年什么坏话啊。
「然后,我发现了行李中藏着记载可怕行凶计划的笔记本」
「全是一些喜欢在事前进行精密编排的犯人呢」
「我读了那个之后不寒而栗。没想到加入奶酪的竹轮竟然能够用来实施此等恶魔般的大量杀人。假使这个计划实行的话,不知会牺牲多少条珍贵的生命。而且行凶之后竹轮会被处理丢掉,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这是一个仅限在这个季节的孤月岛上才有可能实施的恶魔搬的大量杀人计划……」
「既然没有实行,也就只是把带着加入奶酪的竹轮的人弄晕过去咯」
「你难道觉得,放任岛上的善良群众被那般残忍杀害也无所谓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话说,童谣呢?」
「啊,虽然在岛上逗留的时候有小孩子唱过莫名其妙的童谣,然后太吵了睡不着就用手刀让小孩子沉默了。闹出了一点点骚动呢」
「那根本就是别的事件吧。你对小孩子都做了些什么啊……不可以使用暴力!」
我在暴力方面要弱于比我还要自我中心的人。
「那个,根本没有听到前辈的推理啊。从刚才开始听到的,好像都是靠猜测和运气解决的事件」
「听好了高桥君。所谓的推理就是逐一积累根据然后接近结论。然而所谓的猜测就算没有根据也能成立,能够借助想象力的翅膀,一蹴而就地向结论飞跃。你说推理和猜测,哪边更优秀?」
「推理」
「我有一招能拎着耳朵将你扔飞出去的巴顿术奥义,你怎么看?顺便一说,耳朵有被扯掉的可能性」
「我觉得猜测要更优秀」
「没错没错」
这个人麻烦死了,怎么不早点回去啊。
「话说回来,你觉得名侦探是什么?」
这个人口中的侦探,大概不是做外遇调查或是寻人的侦探吧。
「侦探是将布置好的诡计全部看穿,指出最终的犯人的人吧」
我话音刚落,宫入前辈轻蔑地哼了一声。真叫人火大。
「拯救病患的是医生。消灭火灾的是消防员。抓捕罪犯的是警察。让犯错的少年改过自新的是教师。没错,可以说他们做的都是一流的工作。但是,这些都是在可怕事情已经发生之后了」
「是啊(废话)」
「对生活习惯进行指导,防患于未然的医生。每日在辖区巡逻,预防火灾发生的消防员。将同样的犯罪在发生前遏制住的警察。平时细心观察学生们的变化,不让任何学生堕落的教师。他们的确很不显眼。虽然不显眼,却进行着超一流的工作。侦探也是如此。解决已经发生的杀人事件,的确称得上一流,然而不让任何人被杀的情况,连罪犯本身也拯救下来,这才是真正名侦探该做的事!」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去了」
我已经烦得完全无法忍受了,起身离席。
「我头一次对高桥君的交际能力低下感到钦佩。竟然在这种时机打断对话,真不是能发生在人类身上的神经大条……」
「佐藤同学还请慢慢享受。我先告辞了」
「说什么,高桥君,我们不是要一直在一起么?」
佐藤也拉住我的手腕站起身来。
「真火热啊,好生令人羡慕」
这位侦探从房间的主席站起身来,却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们要商量下如何应对前辈抗议,能否稍等一下?」
佐藤挽着我的胳膊,对侦探如此说道。
「不是啦,我要回去了。真的麻烦死了」
「好了啦,就听我的」
佐藤硬拉着我,把我带出活动室。
◇
我和佐藤在活动室门前召开了高桥部紧急会议。
提议是如何对付麻烦的邻居。
「干脆别管她了,直接过去吧。反正活动室也没什么可偷的」
「等等,高桥君。那家伙的确很难缠,但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侦探部的技术能让我心里更有底呢」
心里有底,指的是佐藤的野心么?
「你想收集敌对候补者的情报么?那个人的样子可不像个侦探哦」
「不是的,我要的是更直接的技术。如果出现有碍我实现野心的社团,就可以让诡异的尸体出现在他们的活动室里了。尽管令人恶心,但不觉得用起来很方便么?」
「尽管侦探部已经不想再得到这方面的评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