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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一盏琉璃灯，一首歌谣，是他解心中之痛的良药
16岁，一道舞剑身影，翩若惊鸿，是他可触可及的浅笑
17岁，一节忽见的蝴蝶骨，是他朦胧情感的启蒙，再见时先红的耳尖。
18岁，一壶埋在假山下的梅子酒，是他想度过的岁岁年年。
19岁，第一次知道情为何物，是素吾的淡淡梅香，是她的手背相贴时传来的温热触感，是她眼波流转间漾开的春水
20岁，妄想抓住月亮，却只抓住一片月光，月光化作掌心的汗，卓翼宸不知道该贪心地想再多拥有一些，还是该清醒地及时止损。
21岁……22岁……
他的岁岁年年皆是她。
他信素吾。
卓翼宸陡然放下云光剑，看向朱厌。
卓翼宸“我不信你。”
没等朱厌大演一场哭闹戏码，展现他从画本子里学来的油嘴滑舌，他又补充。
卓翼宸“但我暂时也不会杀你。”
怔愣。
素吾“那当如何？”
卓翼宸握住素吾的手，那点温热好像将他心中最后一点忐忑都驱散了，他这才道。
卓翼宸“留在辑妖司。”
他抬眸看着朱厌，坚定。
卓翼宸“我会查清楚当年的一切，若真是你的错，我会亲手杀了你。”
卓翼宸握住素吾的手，掌心的温度穿过指尖，传递到两人心中。
卓翼宸“但如果，你没有错。那么，就留在辑妖司吧。”
这下连赵远舟都有些惊奇了，他要将一个血海深仇的人留下来？但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他睫羽轻颤，眨眼间又带起一抹玩弄笑意。
赵远舟“多谢卓大人不杀之恩。小妖无以为报，唯有……”
他有意拖长了尾音，笑得意味深长。
卓翼宸“不要。”
卓翼宸面无表情。
赵远舟当即委屈地看向素吾。
赵远舟“你看他...🥺”
他穿着玄色衣袍，身姿挺拔如柏，但此时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又来了。
素吾被逗笑，白皙的手指掩住唇，眼尾弯弯的。
素吾“你这招，用了几次了？”
赵远舟凑近她，声音低哑，故意说。
赵远舟“阿吾哪里的话，我明明只对阿吾这样过。”
他牵起素吾的手，轻轻捏了捏，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矜。
卓翼宸握紧剑柄，垂眸看着那双手交握的景象，眸光晦暗不明。话本里烂俗的桥段，如今落在自己身上才知何为醋意翻涌，连呼吸都泛着酸。
他攥紧手中的剑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下了口中即将脱口而出的醋意。
素吾抽出手，嗔了赵远舟一眼。
素吾“别闹了。”
赵远舟眨眨眼，委屈巴巴地收回手。卓翼宸冷眼看着朱厌吃瘪，心中有一丝畅快。
他轻咳一声，收起云光剑，转身向屋内走去。
卓翼宸“都进来吧。”
什么意思？他们不是来打朱厌的吗？辑妖司的士兵面面相觑，举着手上的剑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挠了挠头，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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