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悠果人和亢帕尔人都想问那个宝石的事。”
巴尔莎大感震惊,看向矮男人。
“悠果人?刚才的男人也是来问你塔鲁法‘红炎石’的事?”
矮男人的双手敲向桌面。
“是我在提问!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儿!看我让你吃点苦头!那样你才能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两侧抓着她胳膊的男人加紧了力气。就在男人想要压住巴尔莎、强行让她跪下的瞬间,巴尔莎踮起脚抵抗男人们的力量,下个瞬间又一下子自行压低了身体。
男人们的身体突然浮起,栽了个跟头,随着几声钝响猛撞在地面上。这种剧烈的低空摔不会给对方采取受身的时间。
在男人们撞上地面的瞬间,巴尔莎已经反蹬地面跃起,仅三步就逼到了桌子旁,第四步跳上了桌子,跃过矮男人的头顶在空中一个转身,从后面把他的脑袋和脖子按在了桌子上。
随着剧烈的声响,桌子倒在地面,矮男人刚才把玩过的短刀也掉到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靠墙站立的保镖拔出了剑,巴尔莎朝他们大吼。
“不要动!”
看到巴尔莎的胳膊已经死死的贴在了主人的下巴下方,保镖无法行动了。只要巴尔莎顺势扭动抱着脑袋的手,瞬间就能折断主人的脖子。
“现在似乎已经不能再慢悠悠的交涉了。我讨厌暴力的手段,能请你赶快告诉我吗?”
巴尔莎对矮男人耳语道。
“打听塔鲁法‘红炎石’的人,就是刚才和我擦身而过的悠果人吧?”
矮男人微微的一点头。
“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
胳膊上加紧力气,矮男人急忙用手指按住巴尔莎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他说是受雇于桑加尔的贵族。”
“……那个家伙想知道有关塔鲁法‘红炎石’的什么?”
“……和你一样。想知道是谁将塔鲁法‘红炎石’拿到奥尔希的面前。”
冰冷的感觉在巴尔莎的胸膛里蔓延——除自己以外,还有别人在寻找恰克慕的行踪。
“你告诉他了吗?”
矮男人点了点头。
“和我的待遇完全不同呢。”
矮男人发出了似乎喉头在笑的声音。
“……那家伙的手里拿着桑加尔王的哈鲁萨‘特别免罪状’。若是被桑加尔抓获,可以免除一次罪责。对我来说,这张纸比所有宝贝都有价值。要是你也拿出什么好东西就好了。”
巴尔莎笑了笑。
“本来我是想花钱买,不过现在不用了。因为现在我有了更好的东西。”
再次加紧了力气后,矮男人的四肢开始痛苦的挣扎。
“再告诉给其他人可就麻烦了……”
矮男人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了。
“等下!我把你想知道的事告诉你。”
“这样最好。——不过,仅此还不够。关于刚才的那个男人,你要把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我。然后……”
巴尔莎再次压低声音,吓唬他。
“我有许多的眼睛和耳朵。从今往后,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届时就是你的死期。”
胳膊感觉到了他在点头。
“——我不会说的。”
矮男人开始随便应付几句争取时间,巴尔莎夹紧男人脑袋的左手再次用力,男人发出呻吟后,认真的回答了问题。
巴尔莎沉默的用眼睛观察保镖们的行动。被摔在地上的保镖揉着肩膀和脑袋开始起身了。一个人的左侧锁骨断了,冒出了许多汗水。
看到矮男人闭上了嘴,巴尔莎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迟早能判断出你是否说了真话。
“要是你信口雌黄,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样的泥潭,最好不要卖弄小聪明。除非那个来卖宝石的桑加尔人值得你以命相护。”
矮男人不再说话。
“你要怎么办?——这是最后的机会,要订正吗?”
“……那个,我到底陷入了怎样的泥沼?”
“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我怕在回答的瞬间就会被扭断脖子。”
巴尔莎低声笑道。
“你分析下现状。我单刀赴会,只想花钱来买情报。只要你简单的卖给我,我就会安静的回去。表露出欲望而先出手的人是你。
“你应该能看出我不是普通的毛贼吧。只要你不乱动,我也无意折断你的脖子,把事情闹大。”
片刻的沉默后,矮男人松开了身上的力气,随后说出了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名字。
“那个人叫尤赞,通称‘红眼尤赞’。”
巴尔莎细声说道。
“把有关那个家伙的事全部告诉我。”
矮男人似乎放弃了抵抗,说出了那个海贼常去的酒馆和停船的地点。
“……他在去找奥尔希之前,先来了我这里。不过我没有买。我看一眼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在这种买卖中,直觉很重要,好歹我也从事赃物商人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