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来应征打工吗?哇——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做东条英虎。」
「不好意思,我们刚好都已经找到人了,实在是很抱歉啊!麻烦你去其他地方试试看吧!」
很明显地,大家都把他列为拒绝往来户。
这样下去的话,别说是旅行费了,就连餐费也没了,当然更付不起每个月的房租和住户管理费。
「可恶……工作!都没有工作吗……都到了这个地步,什么工作都好!拜托让我工作,让我赚钱啊!」
他忍不住抱头说出这些话。
「你现在很缺钱吗?要不要我介绍好工作给你?」
忽然有人对他开口说道。
对方穿着一身全黑的服装,还戴了个墨镜,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个正派的人,但由于东条不拘小节,所以他只觉得「啊,对方可能刚参加完丧礼吧」。
「我想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行李箱送到指定的地点。」
男人指着地面,那里摆着一个有点大的旅行用行李箱。
「唯一的条件,就是『绝对不能看里面的物品』……还有务必帮我送到指定的地点,这样就可以了。里面故的东西很容易损坏,请你要小心注意。」
「噢……那,可以拿到多少钱?」
送东西这种工作,能够拿到一千圆应该就算很多了吧。
「十万圆。送到目的地后,对方就会付给你酬劳。」
「我送!」
就算去工地打工,也要赚一星期才有这些钱。
如果只是帮忙送个东西就能领到这个金额,那真是太值得感恩了。
就这样,东条手上提着行李箱,前往目的地。
对方不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可疑,而且无论怎么想都会觉得这是份诡异的工作,然而眼前高达十万圆的报酬已经让东条的脑袋无法思考,他完全不在乎那些事情。
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心情极佳地踏步前进,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咦……我、我忘了到底应该去哪里耶?」
东条一向不拘小节,而就是因为他太过不拘小节了,所以根本忘了问到底要把东西送到哪去。
「等等、等等、等等,先冷静点……我记得对方确实有给我一张写着收件地址的纸条……」
他从戴着黑墨镜的男人那里拿到了一张纸条,他应该确实把纸条放进口袋里了才对。然而——
「哦哦!」
口袋破了个洞。
「糟糕了……该怎么办……」
如果用最贴近的比喻来描违此刻东条内心的不安情绪,应该就像「在百货公司的玩具专柜前太过兴奋结果迷路的幼儿」。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冷静!这时候一定要冷静沉着,以成年人该有的判断能力……」
他用手掌暂时按住额头,希望能够提高平日鲜步使用的头脑的效能。
「不然干脆打开来看看好了……」
说不定行李箱里面会有写上收件人地址的东西。
然而委托他送件的黑墨镜男曾经说过,要他「绝对不准看里面的东西」。
可是,东条早就已经把这个条件忘得一干二净了。
行李箱虽然有上锁,不过他靠着自傲的肌力,硬是打开了箱子——
「————!」
「喝?」
行李箱里面有个大约小学一、二年级的小女孩,她的手脚被人绑住,嘴巴上咬着妨碍说话用的绳子,泪眼汪汪地回望着东条。
在这里必须说明一下。
这个小女孩,是某个政治家的独生女。
某个黑手党在暗中进行着违法事业,该名政治家为了让这件事情真相大白,努力发起各种活动,算是当今难得富有正义感与良心的人。
然而对黑手党来说,这种人非常碍事,于是他绑架政治家的女儿当人质,打算采取狠心的行动,以儆效尤。
为此,黑手党委托黑墨镜男——职业的「绑架者」来帮忙。
绑架者用娴熟的技巧抓走了小女孩,准备要把小女孩送到委托工作的黑手党那里去。
然而为了避免中途事迹败露,于是他订立了周详的计划,让无关的第三者运送那个小女孩。
绑架者开口搭讪的那名无关的第三者,正是东条。
东条急忙把封住小女孩嘴巴的绳子拔掉。
「呜哇……拜、拜托!救救我!」
东条向拚命求救的小女孩问道:
「我应该带你去哪里?」
「咦……?就……回家,让我回家!」
小女孩满脸泪水地说着,东条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烦恼。
这时候——
砰嘎咕嘎啊啊啊!
一辆进口车突如其来地出现,带着明显的杀意,从后方撞向东条。
「呃…………?」
东条不由分说地遭车子撞飞,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