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堂哼了一声,用冰冷的语调说道:
“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我就老实承认吧,没错,我需要你跟飞鸟井卿卿我我。只有出轨的罪恶感才能点燃我的激情,所以……”
“别说了。”
我把一根食指贴在她的嘴上,
“我都明白。”
我给狮堂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一定明白了用谎言来圆谎是没用的,不好意思地把视线撇向一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狮堂让我当治疗者以及炒我鱿鱼都不是她的突发奇想。
我们在小时候就见过了。
看到我拼命鼓励爱火的模样,狮堂希望我能成为她的治疗者。
但是她不愿意看到我和爱火因为她的需要而分道扬镳。
所以,当她知道我们吵架就准备退出。
“这不像你的为人,我本以为你会更蛮不讲理的。”
“我从来都是唯我独尊,你别瞎解释。”
狮堂噘起嘴,不甘地小声嘀咕着,我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迷雾已经散去。
这段时间我总是在犹豫今后要何去何从,为我和爱火还有狮堂的关系烦恼。一边是初恋的男女朋友,另一边是青春症候群的患者和治疗者。
我该如何面对这段以我为交点的不平衡关系?
谢谢你,狮堂,在你的帮助下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我朝地上的狮堂伸出手。
狮堂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使我们的手指缠在一起,好像要牵“恋人手”,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在发病。
“泽度君……”
狮堂发出火热的呼吸,眼睛湿润地望着我。
“稍微等一等。”
我说完放开了狮堂的手。
我把手撑在讲台上,扫视着毕业典礼的会场。
全校师生屏息凝神地望着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大庭广众,我在心中勒令自己快要打颤的双腿稳住。
远处,爱火坐在后排的在读生席位上。在台上我都能看到她泪眼汪汪,悲伤的表情下嘴唇在不住地发抖。
我深呼吸了一下——切断了后路。
我在和爱火交往时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从头至尾。
我没有和爱火卿卿我我,而那正是恋人之间最要紧的。
我想这才是我们三个人关系开始扭曲的罪魁祸首。
现在,在重新成为爱火的恋人之前,成为狮堂的治疗者之前,我要纠正自己的错误。
我从讲台上望着爱火,说道:
“爱火,听我说。”
我没有做的一件最要紧的事,那就是——
“我喜欢你。”
说出自己的心情。
“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你了,这十年来都没有改变。”
恋人间最美好的卿卿我我,那就是——
“我爱你,爱火!”
把爱说出来。
我的告白仿佛一颗子弹击穿了爱火的心,她的脸变得通红。
同时,整个会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这是天经地义的,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在倒地不起的狮堂身边闪亮登场的男生突然跑到讲台上对别的女孩子告白。
面对着成百上千双目光,我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脸上发烧的爱火不知所措地动着嘴唇。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
“我爱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今后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爱火立下爱的誓言。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希望你都能相信我。”
我转身面对身旁的狮堂。
“好了,该给你治疗了。”
“……啊?”
我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屏住呼吸,直视她的黑色眸子。
就在全校师生面前。
我,吻了她。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我的嘴唇慢慢离开了狮堂的脸。
“……怎么样?好些了么?”
我轻抚过她秀美的黑发,狮堂脸颊绯红。
单独在一起时她是那般伶牙俐齿,而现在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
我重新一把抓起话筒,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会场中的人们。
我瞪着所有人,不只有学生,甚至老师和黑衣保镖。
然后掏出所有的胆子大吼道:
“我是高一B班的泽度由吾!A班的飞鸟井爱火是我的恋人,B班的狮堂吹雪是我的情人!我不允许任何男人碰她们!有意见就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