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比强盗还恶劣!……话说回来,为什么是我呢?除了我以外,还有许多的男学生吧?」
「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其他的男同学说过话,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还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说回来,我也只是跟你打过招呼吧?……很抱歉,我不能和你卿卿我我。」
「可以随你开心、和我这种美少女卿卿我我耶!你还有什么不满啊?快说呀!」
亏你还好意思自称为美少女……不过,也没什么不对就是了。
「我俩又不是情同意合的恋人,却卿卿我我什么的,这有违伦理吧?」
「这终究不过是以治疗为目的而已。还是说,你是属于在做人工呼吸时把舌头伸进去的派系?还是说做心肺复苏术时,会去趁机偷揉女生的胸部?」
「我既不会把舌头伸进去,也不会揉女生的胸部啦!这世上哪会有那两种派系啊!」
「不需要情同意合,只要做就好,即便是没有好感也没关系哦。说直接点就是,我们之间只要有『肉体关系』就好了。」
「那是什么意思啊……啊!不,没什么,拜托你别解释!」
「所谓的『肉体关系』就跟炮友差不多呀。不过我们的情形称不上炮友吧,嗯~~应该说是『肉○&○壶』关系吗?」
「靠!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女孩子别说那种下流的话啊!」
……虽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我只好坦白了。我打算跟她说明最关键的理由。
「抱歉。狮堂,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能和你卿卿我我。因为……」
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之所以不能当你的治疗者,最大的理由是──
「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怎样!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狮堂也会放弃了吧。
不过狮堂仍不为所动,她面无表情地、斩钉截铁地说。
「我知道呀。你现在正和A班的飞鸟井爱火交往,对吧?」
「……咦?你为什么会知道?」
「只要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好比在上课时,只要飞鸟井同学一传短讯给你,你的表情就会变得相当精彩呢。莫非,你们的交往不太顺利吗?」(大叔:这梗是WHITE ALBUM2冬马。表面上都在看着窗外,实际上却是偷偷地看着男主角。)
「……吵死了!话说回来,你会什么会知道爱火传短讯给我?」
「我现在就把你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我这一整年可不是白坐在你旁边』,因为就坐在你的隔壁,所以我看得到你智能手机的画面。呵呵,倒是你,明明规定上课时要关机的,你却无论如何都要和女朋友取得联系吗…….两人可真是如胶似漆呀。」
「并没有如胶似漆好么!不过是童年的玩伴而已。孽缘、孽缘啦!」
「呵呵呵,瞧你脸都红了。明明有一张老熟的脸,却意外是个爱害羞的人吗?」
「……我说,你很烦呀。」
像是要欣赏我的窘迫般,她目光灼灼地逼视了我一阵子,随后突然失去兴致似地用手撩起长发说。
「对我来说,像你这种有女友的人更适合当我的治疗者。那种纯放闪光、意图让我不爽的话算不上理由。」
「你居然认为我在故意放闪光吗……算了,为什么说更适合呢?」
「因为狮堂家训规定『只要痊愈后,就一定要切断和治疗者的关系』。我想,这应该是考虑到不让别有居心的人士利用和病人的关系、趁隙接近狮堂家族吧。」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也有道理。
「高中毕业后治疗就结束了,届时我们会被爷爷给强制分开。倘若我和泽渡同学两人情投意合…….到时候应该会很难受吧?所以为防止到时会出现那种事,你就继续和飞鸟同学享受恋人生活吧。嗯,这样就好。」
「说到底,『目的就是治疗』吗?」
「然后,对泽渡同学来说还有一个好处哦。因为治疗我的关系,你需要和我像恋人般卿卿我我,那样,你的卿卿我我等级也会提升的哦。要是和飞鸟交往得不是很顺利,还可以把『和我互相爱抚』当做是练习。这么一来,技能娴熟了,你和飞鸟同学的交往也会变得更顺利吧。」
……就在这瞬间,连我也觉得狮堂的提议太吸引人了!
……………
……
不对不对,我在乱想什么啊!这铁定不行的嘛!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无论如何都要拒绝才对!
就在我打算开口拒绝时,狮堂像是为了不让我说话那样抢先说。
「泽渡同学,你听我说──」
她用指尖轻触香唇、含恨地看向我说。
「刚刚的那一吻……可是我的初吻呀……」
……真假?
可、可是,老实说,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不过同样都是初吻,但女生和男生的价值观可说是云泥之别啊。那可是女孩子重要的初吻啊……
一股莫名的罪恶感犹如剧毒一般,立刻在我的胸口扩散开来。
「请你负起责任哦。」
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只能悻悻地走出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