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的人最近都发现一件怪事。
向来独来独往、冷得像块冰的金融系萧瑟,居然天天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
雷无桀每次路过都要探头探脑:“萧瑟,你又在等千落师姐啊?”
萧瑟倚在树旁,单手插兜,眼都不抬:“路过。”
“都路过一个月了,你这路可真绕。”
萧瑟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雷无桀立刻识趣闭嘴。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宿舍楼里冲出来。
司空千落扎着高马尾,一身简单卫衣,也照样飒得亮眼。她一看见萧瑟,眼睛先弯了弯,嘴上却不饶人:
“今天又是什么巧合?”
“刚好走到这儿。”
“刚好走到我宿舍楼下,刚好手里还拿着我爱吃的糖炒栗子?”
萧瑟指尖一顿,不动声色把纸袋递过去:“顺路买的。”
司空千落笑着接过,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嘴硬。”
栗子温热,甜得刚好。
晚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两人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谁都没说话,却一点不尴尬。
以前的司空千落,最受不了安静。
她爱热闹,爱练枪,爱直来直去,安静对她来说,比挨打还难受。
可跟萧瑟在一起,她忽然觉得,就这样安安静静走一走,也很好。
“萧瑟。”她忽然开口。
“嗯?”
“你当初第一次见我,到底在看什么?”
萧瑟脚步微顿,侧头看她。
路灯落在他眼底,化开一片浅淡温柔。
“在看。”
“是谁家的小姑娘,拿着杆枪,威风得不得了。”
司空千落耳尖一热,别开脸:“谁是小姑娘。”
“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微凉,却很稳,一握住,就没松开。
“千落。”
“我这辈子,懒得管别人,懒得凑热闹,懒得费心。”
他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
“唯独对你。”
“我愿意等,愿意陪,愿意上心。”
她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一向飒爽利落、挥枪从不手抖的司空千落,此刻手心微微发烫。
“你……”
萧瑟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晚风:
“我不是路过,不是巧合,不是刚好。”
“我是专程,来等我的人。”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以后,操场我陪你去,训练我陪你等,枪我替你扛,委屈我替你挡。”
“你做你的耀眼枪火。”
“我做你的专属晚风。”
司空千落抬头,撞进他眼底。
那里没有冷淡,没有疏离,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笑得明亮又张扬,像一把终于找到归处的枪。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甜:
“那说好了。”
“一辈子,不准反悔。”
萧瑟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周身的冷意尽数化作温柔。
“不反悔。”
晚风轻轻拂过,
枪火不再孤单,
晚风终于有了归处。
从今往后,
枪为他而握,
风为她而停。
岁岁年年,
只此一人,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