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热气在柜台前袅袅散开，豆浆的甜香混着油条的酥脆气，冲淡了书房里残留的压抑。
萧瑟咬着油条，目光扫过面前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司空千落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刚才的话题；雷无桀攥着新吉他的背带，一脸“随时待命”的架势；叶若依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多肉的叶片，却时不时抬眼，往他这边瞥上一眼。
他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终究还是松了口：“萧氏当年的垮台，不是意外。”
一句话落下，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空千落猛地坐直身子：“我就知道！当年我爸就说过，赵家那笔收购案透着古怪，偏偏拿不出证据。”
“那赵玉真肯定脱不了干系！”雷无桀一拳砸在柜台上，震得豆浆杯晃了晃，“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坐下。”萧瑟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去，除了打一架，什么都查不出来。”
雷无桀悻悻地缩回手，嘟囔道：“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算。”司空千落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司空家的锐利，“我爸手里有不少商界人脉，查赵氏的资金流向，我能帮上忙。”
“我也能！”雷无桀立刻举手，“我爸的武馆遍布全市，打听消息最在行！谁跟赵家走得近，谁见过他们私下交易，我一准能问出来！”
两人说完，齐齐看向叶若依。
叶若依放下多肉，浅浅一笑：“我虽然不懂商战，也不会打架，但叶氏的画廊和很多企业都有合作，尤其是那些喜欢收藏字画的老董事，他们嘴里，往往藏着最多的陈年旧事。”
萧瑟看着他们，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像是被暖阳化开了一道缝。他原以为要独自走的路，忽然就多了三个并肩的身影。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一份资金明细，最后一笔转账，来自赵家，收款方是我爸当年最信任的副手，林叔。”
“林叔？”司空千落皱起眉，“我记得他，当年萧氏破产后，他就带着家人出国了，再也没消息。”
“要查他的下落，得先破解这份明细里的加密信息。”萧瑟指尖点了点U盘，“里面有些数据被处理过，普通的技术手段根本没用。”
“这个交给我。”司空千落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我认识个搞信息安全的朋友，技术顶尖，让他帮忙，肯定能把加密的内容挖出来。”
叶若依点点头：“等拿到清晰的明细，我就去拜访那些老董事，看看能不能问到林叔和赵家合作的蛛丝马迹。”
“我去盯着赵玉真！”雷无桀一拍胸脯，“他最近肯定有动作，我跟着他，保证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萧瑟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分工，嘴角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是他三年来整理的所有线索。
“我这里有萧氏当年的项目资料，还有赵家近几年的扩张记录。”他将笔记本放在桌上，推到三人面前，“从今天起，我们四个，联手查到底。”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眼底燃着相同的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落在U盘和笔记本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没人知道，这场始于一间旧书店的联手，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也没人知道，前路会有多少荆棘。
但此刻，四个年轻人围坐在柜台前，头挨着头，低声讨论着线索，笑声时不时溢出店门，飘向长安街的尽头。
而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举着相机，将这一幕，定格在镜头里。
他收起相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老板，他们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嗤：“让他们查。查到最后，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挂了电话，男人抬头看向雪落山庄的方向，墨镜后的目光，阴鸷得吓人。
风，忽然就凉了起来。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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