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她搞不好反而是一个超级龙珠迷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药液早晚也会跟吸附在头发上的水分混合在一起,这只不过是时间先后的区别吧。”
“别说什么药液,这可是高价的护发素耶。”
“来啊,你看,其实这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糟糕吧,只不过稍微混入一些气泡,实际上还是很好的护发素啊。”
我重新扭开了顶盖,直接把评理杯热水稀释过的护发素液体倒在手掌上给月火看。月火先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真是没办法,这次我就给哥哥一个面子吧。”
仿佛终于放弃抵抗似的垂下了脑袋。
这里所谓的垂下脑袋纯粹只是对姿势的描述,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搽护发素的时候更加顺手才这么做的。
因为她给了我面子,我又重新把手伸进了月火的头发里。
我本来以为靠稀释的办法能凑够一回的护发素份量,但是月火的头发实在太多太长,总是弄得不太顺利——这下可真的要节约使用了。
必须慎重再慎重。
就像为瓷器贴金箔的陶瓷工匠似的,非常慎重。
“唔……月火。虽然我也不想老是这么说,不管是祈愿也好什么都好,你至少也应该把刘海给剪一剪吧?”
“要是剪得不三不四,刘海的发尖就会碰到眼睛弄得刺痛刺痛的,太难受了,头发进了眼睛肯定会痛的嘛”
“是吗……”
反正我也不怎么明白。
“而且哥哥,你知道这些话都会想回旋飞镖一样使用在你自己身上吗?因为哥哥你的刘海也已经留得很长了啊。”
“自己的留长倒是不怎么在意呢。”
“说起刘海——”
月火突然间说道。
一边接受着我的头普按摩一边说道。
“抚子,她已经出院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咦?你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平淡耶。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得整个人跳起来呢。”
月火轻轻回头看着我说道。
眼神显得相当朴实。
“我还以为你会兴奋得跳起裸体舞来呢。”
“谁会跳啊。”
“就是为了让哥哥更方便地跳裸体舞,我才特意选中浴室这个地方说出的耶。”
“在提出那种严肃话题的时候,你别把心思花在多余的事情上好不好。”
“好的~总之她已经出院了。”
“是吗。”
是吗。
除了这句话之外,我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也没有资格去说。
不过这真是太好了,如果她已经平安出院的话。
虽然我已经没有脸去跟千石见面——
但还是会为她感到高兴。
总算是有这样的想法了。
“哥哥。”
“怎么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的头受到各种痛力痛得出奇的破裂痛的不能再痛了!”
“啊,抱歉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
“我说哥哥啊,虽然你应该不想听我这么说,但我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偏要这么说,你真的把太多的东西都扛到自己肩上了呀?简直用力过头了。而且抚子的事情也根本不是哥哥一个人能扛起来的嘛~”
虽然说的好想什么都知道似的,但是月火对千石的事情——对千石抚子在这几个月失踪的那次事件的详细内容完全不了解。
虽然说不上是毫无关系,但无法称之为相关者——所以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才能把我不想听到的话说出来吧。
“没事的,抚子她已经变得相当有精神了。好像还变得比以前更开朗,更积极向上了呢。”
“是吗……那样就最好不过了。”
“偶尔还会笑起来呢。”
“那……就更好了。”
真是太好了。
即使我以后不能再见到她的那张笑脸,也会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改天你再去看看她爸,不过抚子她必须在家里静养,而且哥哥目前这段时间也要忙于应考,恐怕没办法腾出时间了。”
不知道内情的月火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实在知道内情的前提下这么说的话,我看也没有比这更强烈的讽刺之言了。不过不管从好的意义还是坏的意义上说,阿良良木月火的性格都是那么的干脆利落,所以应该不至于说那种挖苦的话吧。
不过,我很在意。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很在意。
千石抚子——她究竟是如何向阿良良木月火讲述有关阿良良木历的事情呢。我实在很想知道。
虽然也说不上是留恋什么的。
但是要说后悔的话也很难说明清楚。
“哎呀~可是抚子她说了许多哥哥的坏话呢~哥哥,你到底对抚子做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