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留越长了呢~暑假看到她自己把马尾辫剪掉的那时还真是吓了一大跳,现在却已经基本恢复过来了,真快呀。果然成长快的女孩子,头发也一样长得快吗?”
“嗯,也许是吧……”
自剪这种说法,听起来就好像蜥蜴自断尾巴似的给人一种可怕的印象,但那是符合客观事实的说法。总而言之,火怜的马尾辫已经基本恢复了。虽然还不能说是恢复原状,但至少能束成一条短短的马尾了。(老妹控:短马尾运动服赛高~果然马尾是王道啊~~~)
“虽然还及不上你啦,月火。”
“当然也还及不上你吧,哥哥。”
“你别这么没大没小的跟我说话啊。”
我动用兄长强权的小心眼做法就像不说吧,现在我和月火的头发的确长得有点异样。
虽然经常改变发型是月火一直以来的习惯性做法,现在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动机还是心态发生了什么变化,月火从某个时期开始就一直在留长自己的头发——如果用月火的身材作为基准的话,现在那头直发的长度已经几乎快伸到脚踝附近了。
怎么说呢,这样的头发跟她心血来潮穿着的和服映衬起来,就好像一个把头发用作武器战斗的女忍者,简称女忍月火。
应该叫月影。
至于我的头发,本来只是为了盖住“脖子”而留长的头发,自从那次地狱般的春假后已经过了将近一年,虽然长度不至于够到脚踝,但确实长得相当长了。头发已经伸到背脊的中间位置,几乎就跟以前束着马尾辫的火怜的头发长度一样。
改天再去剪吧,明天去剪好了,反正早晚都要剪的,没必要非要今天吧——就因为一直有这样的想法而不断往后拖延,结果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我就先不说,哥哥,你在考试之前还是去剪掉比较好吧?免得在面试的时候给人留下不良印象哦。”
“哪里有什么面试。大学入学考试根本就没有面试好不好。又不是去打工。嗯~不过也要考虑一下给考官的印象啦。还真是让人头疼。话说我其实不是因为喜欢才把头发留这么长的,反倒很想把它剪掉啊。但是我准考证的照片就是这个样子,要是现在剪掉的话别人可能就认不出来了啊~”
我一边摸着没怎么睡乱的头发一边说道。
“不过考完试之后我会剪掉的,至少会清爽一点。”
“光是看着你就觉得闷热了,明明是冬天耶。”
“你才没有资格说我。看你的样子与其说是头发,都不如说是雨衣更好吧。……唔唔。”
我不经意地把手伸向月火,沙沙地抚弄发着她的头发。这头发的分量还真够厉害的。怎么说呢,虽然把问题归罪于别人是很不好的习惯,但我总觉得就是这家伙把头发留得太长,害得我对头发长度的感觉也麻木了。对了,就像是把两根棍子并排摆放,看看那一根更长的那种情形。
当然,月火的头发足足要比我长一倍有余……
“好了……那么我就去给火怜准备洗澡用的热水吧。一大早就费尽力气,特意腾出时间,撑着虚弱的身躯,为那家伙准备洗澡用的热水去吧。”
“你也太以恩人自居了吧,哥哥。还要逼人家对你感恩戴德呀~”
“那家伙每天都把自己的身体锻炼的向日本到那么厉害,可是在知觉敏锐的我看来,她为什么就不加入社团活动呢。”
阿良良木火怜是空手道少女。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空手道女生(这真的是现在的说法吗?)
那么,她完全可以参加空手道社,或者至少应该加入某个运动社团才对……虽然对妹妹完全没有兴趣的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连想象也没有,但现在我却觉得有点在意。
“火怜她是没有办法参加社团活动啊,哥哥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呢,真是的。”
月火得意洋洋地说道。
虽然在喜欢叫教人东西的意义上说是很亲切,但是这种态度让人觉得很不愉快。
不过月火让人不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待会把她狠狠教训一顿就好。在那之前,我对火怜没有办法参加社团这件事仍然感到在意。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火怜不能参加社团活动啊?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跟妹妹有关的事情我却不知道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难道是被记录在黑名单上了吗?还是因为烈火姐妹的活动太忙碌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必须考虑马上禁止她们继续展开烈火姐妹的活动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借口。
“不对不对,那是她参加的空手道道场的规矩。那里的学生是禁止参加社团活动的。因为那里的空手道是实战派,是超级实战派哦、实战派哦。派哦。”
“……?我好像没听懂啊?”
我歪着脑袋不解地说道。
“你毕竟也是妹妹,难道就不能用让我这个哥哥也能理解的方式说明一下吗?你这个蠢材,the fool!”
“真是了不起的态度嘛……虽然我的态度也很糟糕,但是哥哥的态度却是糟糕透顶了。简直差劲到极点。我说呀,如果在武道上拿到段位,或者像职业拳击手那样拿到牌照的话,那就相当于随身携带着凶器了嘛。其实就跟那个一样。”
“啊啊……的确有这种说法。”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