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全部都有,所以不明白也是当然的。
(啊—够了,居然让鸥跟水树住一起,翠姐姐在想什么啊!可是在这里一个劲地吃醋的话,就会把我喜欢水树的事实暴露给众人了!)
在她纠葛的期间,翠一锤定音了。
“那么,没有异议吧?不管怎么说,就是这样的规则嘛。”
““好的。””
“放心吧。人家相信水树君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孩子嘛。”
那么,为什么将他选择惩罚游戏的对象了呢。
叶月以难以名状的复杂心境,开始揣测她如此判断的理由。
(该不会翠姐姐想到的计划就是指这个……)
确实,住在一起的话,就算没越过那一线也会某种程度上意识到彼此的存在吧。
可是,总觉得这是个危险的计划。因为没有监视房间,所以只要两人套好口供的话,就算要做也是有可能的。
(……呃,不是本来就是有着这样的打算才开始策划的嘛。话虽如此,呣……)
这份复杂的感情,并非是针对鸥,而是冲着哥哥去的,叶月没有发现这一点。(译:惊人的新事实啊!结果还是兄控啊……)
“呃、趁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干的太过火了吧!”
鸥涨红了脸大叫到。
从她坐着的双人床上,可以俯视到大海。因为这里是十层高的高级旅馆的最上层,所以那景色极其壮观,但现在全都笼罩在一片夜晚的黑幕之下。
鸥换上了旅馆里的浴衣。是刚才跟神菜她们一起入浴过了。并且在那时候才头一次听说惩罚游戏的事情。
“那个,因为惩罚游戏的关系,鸥的房间在十楼的一号房。顺便说一句周围没有别的人住哦。”
顺带一提,旅馆全都被包下来了。尽管觉得区区二十四名旅客就这么做有点太奢侈了,但神菜虽然抠门但却有相当习惯搞些大手笔,所以时不时的也会做出像这样极端地浪费金钱之举。
不管怎么说,听到神菜的解说,鸥呆然倾首,
“那算啥啊。我又没恐高症什么的。那种程度算什么惩罚游戏啊?”
如此淡然一笑。在那个时候。
之后进入了这个房间,发现水树在里面,并且对她说明了来龙去脉,才像刚才那样盘坐在床上大叫起来。
接着,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这声音无法传达给任何人,丧气地垂下头,然后又略泛羞红地望向背朝她坐在地板上的水树。
“我说、紫藤水树。你也,那个,觉得跟我这样的人同处一室很无聊吧?”
“………………”
“现在还不算晚,去跟翠小姐抗议吧……”
“…………算了。”
“什么?”
“没什么,算了。”
听到水树那句话。
鸥差点就停止心跳了。高兴地差点就展颜而笑了。
慌忙板起脸来。
“怎、怎么能算了呢!像、像这样,这个,男女两人共处一室就已经是大问题了,居然还要共度一夜!那个!”
尽管是想做做表面功夫而扯开嗓子假装发怒,但不怎么成功。
被水树所接受的喜悦,怎么也按耐不住。
忽然,水树站了起来,转向这边。
毫不顾忌地走到鸥身边。
“呐,副会长……只有这件事希望你听我的。”
“欸……啊,嗯。”
吞了一口口水的鸥。
在因为紧张与兴奋而涨红了脸的她面前,水树露出温柔的表情,接着如此说道。
“我、超困的……”
“……啥?”
愕然地嘀咕了一声,眨了眨眼的鸥。
这时水树再次背转过去,仿佛觉得很麻烦似地往铺着毛绒绒的绒毯的地上滚倒了。
“困到要死了……白天一个人搬那些遮阳伞啊沙滩椅,晚上又要背着你走完试胆的路线……已经累得跟狗一样了。实话说,随时都会失去意识啦……”
接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也可以安心、没关系哦……反正、睡了……所以房间之类的,哪个都行…………晚安……”
最后声音小到像要消失一般,嘀嘀咕咕地嘟囔着,不久水树就沉默了。
经过数秒的lag之后,响起了“呼噜”的打鼾声。
鸥只能两眼化作了点。呆的不轻。
这种状况下,竟然能这么容易地就睡着。是因为累过头了呢,还是水树的神经太大条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
过不多时,鸥尖声笑道。
并不是因为解除了紧张。当然这也是一部分因素,不过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诚然,紫藤水树。你真是绅士啊……这种状况下居然为了不对女性出手而先自己早早睡了。越来越喜欢你啦。”
虽然鸥的话客观地来说貌似夹杂了误解在里面,不过对于别人的行动的解释,也是因人而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