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对不起啰。”
下一瞬间,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翠的拳头嵌进了杉冈的肚子里。
“咕哈……为、什么?”
“因为这样更快嘛。也已经提供过两次杀必死了,要原谅我哦。”
难不成所谓的杀必死,就是叫自己的名字吗。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杉冈失去了意识。
翠轻轻地将他的身体一担,
“那么,就走吧。”
笑容依旧,但眼神变得少许尖锐起来,嘀咕道。
○
“呃、这个。获胜的是天井院翠&杉冈良一组……”
“哎呀呀,真高兴啊。”
听到叶月呆然地宣布结果,翠文静地合起双手微笑起来。
可是一行人难掩脸上无法释然的表情。
那是当然的。因为她脚边滚倒着昏过去的杉冈。
“啊—、呜—”
发出呻吟的他,到底是怎么落得那副下场的呢。虽说也不是完全想象不到。
是翠干的。有着众多隐藏特技的她的话,要做到扛着昏倒的他高速走完全程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错所料,事后一问,
“人家有过参加竞走的世界大赛、打工做搬运的经验。”
貌似是这样的。
而且路线也是她设计的。记得道路的话,就能迅速行动。
说不定还绕过配置在路上的工作人员的眼睛,抄了近道。
“算啦,倒不是说对翠姐姐获胜有什么意见啦。可是。”
一脸困惑的神菜询问道。仿佛代表了一行人般。
“不惜做到这个地步,也想获胜吗?”
“是啊。因为想到个有趣的愿望呢……杉冈躺下了,权利就给我好了,可以吧?”
“嗯、好吧。”
面对笑眯眯地回答问题的翠,一行人虽然感到不解但也还是点头了。
她的“有趣”里面没有邪念。至少不会说出像神菜那种不得了的话来吧。大家是这么想的,包括神菜和水树在内。
太天真了,事后这么想到。
“那么,我要说自己的愿望了哦。”
她环顾众人一圈,满足地如此宣布。
“水树君。”
“啊、我?”
“还有鸥酱……还在睡啊。总之就是这一组。今晚睡一间屋。惩罚游戏哦。”
一行人沉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种周围失去色彩,剩下一片空白的感觉。
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喂……等等好吗?翠姐姐,你想什么呢?”
“为什么我跟副会长是惩罚游戏的对象啊?最后一组是厚跟叶月对吧?”
“话说那根本不算惩罚游戏!为什么紫藤非得享受那种好康的待遇啊?”
“对啊、对啊!对于副会长来说可能是惩罚游戏,但感觉不到对紫藤有任何坏处啊!”
“请三思!无论如何都要罚的话,就让我代替水树接受这惩罚吧!”
“话说赤穗君,你什么时候复活的啊?”
顺带一提,对于芹沢的问题,厚的回答是“因为无法容忍刚才的惩罚游戏的内容所以就像不死鸟般复活了”。
无论如何,一行人一齐抱怨起来。翠“哎呀呀”地宛如感到困扰一般以手托腮,
“好啦,大家冷静下来。当然,这算不上惩罚游戏,我也清楚啊。而且对青少年来说算不上健康呢。所以我想再加上一个条件呢。”
“条件?”
“两人不得碰到彼此、不得跨越那一线。违反这条件的时候,我想想……鸥酱就要坐电车回去,水树君就让我抽掉2千CC的血吧。”
“那样会死好呗!”
话说,鸥跟自己的风险差距太悬殊了吧。
随着水树的抗议,周围的人也一起动摇起来,但忽然有人说道。
“算啦,不出手就行了。”
“对对,不让紫藤也体验下活生生的地狱可不行呢。”
“只有你穿的很普通,这点风险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好,这惩罚游戏我们接受了!”
“没经过当事人的许可别接受啊!”
水树不禁大叫起来,可受到来自背后的绝对零度视线而忽地冻住了。
回头一看,神菜笑眯眯的在那里。可目光很尖锐。
总觉得跟翠很想,水树想到。
“水树,你打算对鸥出手吗?”
“欸?”
“因为有自信会搞出包,才会那么闹腾的吗?”
“啊、不、倒也不是因为那样……的啦。”
神菜既像是挑衅,又像是责备,也有点悔恨的样子。她的感情水树无法明确地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