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的战斗也就走到了尽头……至今为止的比赛,水树觉得好玩吗?』
『完全不』
立马就回答了。神菜的肩膀,有种变硬了的感觉。
于是水树叹着气补充道。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老实讲,我觉得有点意思』
『真的吗?』
『嗯嗯。在第一局比赛的时候还看到了久违的你的哭脸呢』
『什么啊,第二局不就是我们赢了吗』
『要是我没有去救副会长的话,还很难说呢』
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了。
神菜忽然开心的微笑了起来。
『果然,不管怎么说,水树也对胜负很执着呢』
『啊啊,说不定是呢。不过说到底,要是我没有来这所学园,要是你没有立下诡异的校规的话,也就没必要接受这种比赛了』
『……那些,如果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要怎么办?』
『哎?』
水树因为这突然的质问而瞪大了眼睛。
神菜把视线移向前方,而不是看着他,继续说道。
『不用说校规了,连水树来到这学校,全都是我策划的,如果是这样的话?』
『说什么呢。说到底,我会转进白姬,都是因为友诚破产了没办法才……』
这时。
水树“啊”的转过头,一脸铁青的看着神菜。
『你,难不成……之前说过的爷爷『替你做的事情』是……』
『没错。暗中做手脚,让友诚学园破产了。然后我再把你们弄进来』
『……………………』
实在是干脆过头的惊人回答。水树不由得茫然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的脑袋里怒气马上就沸腾了。
『你、你是笨蛋吗!看你做的好事!就因为这样我们才……不,其他的学生也是,不得不转到别的地方的学校里去啊!』
『……那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是废话吗!这可是关系到别人的人生的事情啊,就算是暴君大小姐,也有可以做和不能做的事情啊!现在马上,对大家道歉……』
但是。水树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神菜嘴里轻轻的漏出了一句话。
『……不在啊』
『哎?』
『因为,水树不在啊』
她就这么盯住了水树。
虽然目光很锐利,但向上的视线里也带有一丝恳求。
『因为水树离开了宅子,一整年都住在那边的宿舍里啊。我,很无聊啊!都怪你……跑去友诚学园那么远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水树的心猛地一紧。
陷入了被神菜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夺去了意识的感觉。
像是为了恢复正常一般,急忙摇了摇头。
『不对、给我等等。也就是说,你为了把我抓回来,特意把友诚学园给……?』
『对啊。因为我是天井院神菜啊,那种程度的事情完全做得出来』
然后,探出身子认真的看着水树的脸。
两者间的距离,已不足十公分。
再靠近一点的话,嘴唇就要碰到了…………水树咽了一口口水。
『呐,水树……你知道去年里,我有多寂寞吗?』
『你,在说什么啊……』
『因为水树离开宅子后真的很寂寞啊。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能忍受得了,结果到底还是耐不住。对我来说水树是必要的,再次认识到了这点』
然后,神菜把脸更加靠近水树。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接近极限,低调的突起,顶在了水树的胸上。
『所以呢,水树。我,想要水树诚实地回答我』
『回答?回答什么……?』
『水树,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水树,你喜欢我吗?』
『哎……』
『让我说道这种地步,只有水树什么也不说不是太卑鄙了吗。喜欢我吗?还是讨厌?选一样,干脆的回答我。不那样的话,我……』
仿佛呢喃一般,神菜如此向我问道。以惴惴不安的声音。
水树麻痹的大脑深处,总算想起来了。
小时候,伸向自己的洁白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的笑容,至今还烙在自己记忆深处。
一定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就…………
做好了心理准备,水树正经的看向神菜。
神菜确信自己的胜利就快到来了。
因为,从小就和水树一起生活了。虽然他对女性不是很在意,但还是有些『罩门』的。孩子气的表情,令人钦佩的态度,温顺的声音等等。
不过说到底本人并没有发现就是了。
在这次的约会比赛里,神菜漂亮的击中那些罩门,讨好了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