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
“啊啊,话说回来的确如此呢。所以你认识那个叫空白的人?”
伊丝塔的这句话。
令在场的目光仿佛一下子集中到自己身上。
“唔……不是认识,是对方莫名其妙这么讲的。况且第一次报告的时候,我好像也听过类似的质疑吧。”
“是吗?抱歉哦——伊丝塔的记性不太好。”
想必是故意的吧。撑着脸,嘴边露出挖苦般笑意的当事人却毫无反省的意思。
“……榭尔提斯,首席说的那些话——”
“都是真的。只是必须再强调一次,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是他单方面这么表示罢了。”
面对再次确认的莫妮卡,他大动作地缓缓点头,以求让对方明白。
……没错,应该不认识才对。
双方从未见过面。然而——
‘你应该认识我吧?啊啊,太好了。我实在太高兴了。’
‘榭尔提斯,“初次见面”,还有“好久不见”。我一直都盼望着在这个世界与你相遇。’
当时感受到的那股悸动……
那种——仿佛自心底深处开始躁动——难以言喻的不安究竟是什么?
“很有可能是欺敌的策略呢。”
手中抱着机械珠,华宫这么说道。
“而且……是统政厅的秘宝对吧?对方接触了那个之后还能逃出统政厅的势力范围不是吗?这或许是对方惯用的伎俩。”
“白痴。”
一边忍住哈欠的威尔抢先做出反应。
“当时还有那个叫泽什么的,统政厅的大块头佣兵吧?只对一个人故弄玄虚有什么用?所以才说你是个小鬼。”
“这……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表面上是故弄玄虚,其实是——喂,你在听吗?喂喂!”
喋喋不休的华宫,以及满脸不耐随口应付的威尔……望了两人一眼,伊丝塔忽然叹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来。
“算了。这么说来,你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情报了?”
“……如果有的话会立刻告知。”
“就这么办吧。那么,接下来是隔壁的莫妮卡小姐……”
十分钟后。
在没有一个人提出有力情报的状况下,会议来到了尾声。
“嗯——没有决定性的情报吗。没办法,就这样散会吧。”
将装有报告书的档案夹在手臂下,伊丝塔率先起身。紧接着是威尔、华宫、莫妮卡。
‘走吧,榭尔提斯。’
“啊,嗯嗯。”
在机械水晶的催促下,榭尔提斯忐忑地站了起来。
“啊,对了。”
——咚。
站在自动门前的伊丝塔,将手中的长枪枪柄轻轻敲地。
“异篇卿。”
“……咦?”
“伊丝塔也提供一项情报。在统政厅战斗时,黄金称自己是异篇卿第三位。这恐怕就是他们的自称,不过伊丝塔想说的不是这种假名,而是其他事情。你们应该明白吧?”
既然是第三位,上面至少还会有第二位和第一位。
至于第四位以下有多少人,尚无法确认。
“目前不清楚自称异篇卿的人有多少,还有他们潜伏在什么地方。就算在天结宫里,说不定也潜伏着和黄金相当甚至于更强的异篇卿。半夜千万别一个人在塔内乱晃,这就相当于吸引对方动手。”
战栗,
不知是恐惧或压力,一种看不见的情绪弥漫在房间内。
“你们四人已经和异篇卿扯上了关系,对方自然会认为被你们记住了相貌。如果他们打算对目击者灭口的话——”
若要在天结宫内发动攻击,首要的目标就是在场的其中一人。
“……话是这么说,但好像不太可能。”
察觉众人的紧张,伊丝塔微微苦笑道。
“倘若真要这么做,就不会选择白天时段袭击统政厅了。统政厅里可是有上百个目击者。”
……说得也是。
刚才听见伊丝塔的忠告,榭尔提斯率先冒出这样的感想来。然而,他却特意闭口不答。毕竟自称异篇卿的那些人一切成谜,还是多加戒备为上。
“你们还是自己小心一点哦。如果想彻底告别恐惧,就设法让自己变强吧。伊丝塔想说的只有这些。再见啰~”
使了一个眼色后,炼护士首席直接离去。
“真是的,让人全身发冷。”
“是啊。”
重重叹出一口气来的威尔,莫妮卡罕见地对此表示同意。
‘让人很在意呢。’
“你是说黄金?”
“一部分是,不过还有另一件更切身相关的。”
闪动的机械水畾用贞关子的语气继续说道:
‘优米直到最后还是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