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在被炉底下的迷之攻防战后,不知何时袜子都脱掉了,之后就这样玩起了木屋里放着的“人生游戏”,直到晚上。
虽说怎样都好啦,不过学姐要是把长时间穿着的袜子脱下,那种解放感,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啊。我这么想着,于是————在被炉下面我运用巧妙的手法让茉莉花脱下袜子,用她的腿,成功让学姐包裹着丝袜的双腿脱下短袜了。————啊,这份难以形容的兴奋感,真想记录下来留给后人。
正因为看不到,所以触感才更敏锐。在这种状态下,将平时触碰不到的学姐的那双美腿————这样那样,什么的。再用脚尖来回摩擦她的丝袜————呵呵,透过丝袜的紧绷感,感受着她的温暖————实在是太棒啦……嘛,虽然这之后被白粉用脚入侵我的股间,有点伤感。
“话说,茉莉花也会参战吗?” 我问学姐,她正穿着外套,想从被炉里出来。
“毕竟抢不到的吧,而且也会受伤。所以就让她在一边看着吧”
学姐总算从被炉里出来了,这时从玄关那边传来茉莉花活力的声音,于是学姐面向着那边走去。从后面看到的学姐的腿,果然很赞呢。黑色丝袜外加黑色短袜——— —再加上一直穿着的长筒皮靴,怎么说呢,实在是有点工口。尤其系鞋带的时候让我觉得这是什么特殊的游戏吗。
走到外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虽然变冷了,不过雪倒是停了。
————为什么雪停了之后,反而觉得更冷了呢……
“在车上我也说过了,这附近的目标超市有两家。现在要去的是比较近的,另外一家实在有些远,需要坐汽车。本来的话,部里的前辈会带着后辈分成两组行动,不过现在知道路的就只有我了,所以还是一起吧。虽然夺取跟人数一样多的便当可能比较难,但这也会成为你们的经验吧。”
茉莉花像是在寻求什么一样,抬头看向握着自己手的姐姐。
“那个————要坐汽车去的那家店,就是去年发生事故的那个吧?”
“没错。虽然21点才到半价印证时刻,不过由于距离关系,需要早些出发。今天的话,就到走着去的店吧,很快的。”
如学姐所说,走了大概10分钟不到,我们就驻足于一间超市之前。这边有除了出入口之外,四面都用雪做成的防护壁加固着的停车场,看来这家超市意外地比较大啊。
超市有2层,上面一层好像是卖书籍和衣服的。进去之后,就综合超市而言稍微小了点,不过在乡下的话这种店对于人们的生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停车场这么宽广看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地皮便宜啊。
敲掉鞋子上沾的雪,我们走进自动门。由于现在还是正月初三,店里播放着优雅的琴音,陈列架上面也都是年糕。
铁平————火蜥蜴曾经说过,超市里没什么东西是多余的。估计是要在新年节气过去之前,把这类商品全卖掉吧。
背后的自动门关闭的瞬间,温暖的空气就把我们包围了。总算能松口气了,我把立起来的衣领的扣子解开,舒展了一下筋骨,旁边的白粉和茉莉花也在活动着肩膀。唯一没什么动作的只有枪水学姐了。
不愧是学姐啊,这么想的我,把视线移到她那边,但下一刻我不由深吸了口气。
枪水学姐昂着头,以令人恐惧的目光,像要贯穿一点一样盯着某处。
在学姐目光的另一头、并且释放出让我们发抖的压倒性杀气的发信源————那个是,在收银台后面通路上站立的一个男人。由于刚进超市,他的皮鞋上还站着雪渍。
跟我们进的大门不同,这家超市有另一个入口,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就能看到,可能那个入口才是正面的大门吧。停车场的这一边实际上只是一个后门,只是自动门太大,所以我们才没注意到————这也是乡下特有的吧。
“走喽”学姐说道,走向超市的水果柜台。
对面的男人————长瘦身材,穿了件长外套,也走向了另一边的饮料柜台。
“枪水学姐,刚刚的是————”
长瘦身材、长外套,而且带着手套的那个姿态————让我想起了一个认识的人……魔法师,虽然脸看不清楚,不过他散发出来的杀气可不是盖的,让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到他。
学姐看向排列着鱼糕、栗子还有多福豆等正月用加工品的柜台,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地说道:
“他是我的————不,也是你们的前辈,秋鹿雅,也被称为‘灾厄’或‘杀戮者 ’,不过他的称号是————”
“呀,好久不见呢”,我在鲜鱼柜台徘徊时,听到这么一句中性的声音。那就像是调节成人类耳朵最想听的音色一样,发音也很美,也没什么口癖,却有着听过一次后再也难以忘怀的特色。
“初次见面,作为后辈被饲养的魔女的狗狗们————哦呀?那孩子————啊,难道是魔女的妹妹吗?那双略显胆怯的眼睛,像小动物般的感觉————好可爱呢。让我想起了‘裹腰布’时代的你了呢。”
突然听到的声音里提到了自己,茉莉花不安地抬头看向姐姐。
“随他去,只不过是只多舌的鸟而已……走喽,大家,先去看看便当吧。”
学姐带着白粉和茉莉花走开了。我也正想跟过去时————轻微的,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那家伙在呼唤着一个称号:
“你就是那个变态吗,还是应该用火蜥蜴起的黑妖犬来称呼你呢?”
声音好像是从附近的陈列架传来的,我瞥了一眼正在行走的学姐,走向那边陈列架,寻找这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