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学后的黄昏天空下,结束清扫工作的本人原本一如往常地准备前往社办,但就在入口处看到了某个人影。
「你好啊!」
如果之后接句「我是悟空」,我肯定会认真痛扁对方一顿,还好眼前的著莪没有笨到做出这种蠢事,不过这队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她应该是离这里有段距离、曾经是叔叔母校的大学附属高中上课。
她穿着昨天白粉借我的制服,戴着编织帽藏起头发,不知为何还面带笑容地站在门口。
「真失礼耶,亏我还非法入侵私有地过来找你,而且我还故意不连络打算吓吓你,这点倒是希望你可以夸夸我喔。途中我还很担心没办法进来,如果被强壮的警卫抓到,搞不好还会被丢进没办法从里面打开的密室耶!」
「少骗鬼了,反正应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快滚回去啦。」
我视若无睹地穿过著莪身边,打算进入社团大楼时……著莪一句话让我瞬间停下脚步。
「……其实我是来找寒冰魔女的。」
我立刻回过头,背对夕阳的她眼角露出笑意,还露出宛如说着「怎么样?吓到了吗」的得意表情。
「……该不会……你也变成狼了……」
「……就跟你一样罗。」
著莪一边说着,一边把编织帽拿掉放下金发.不知是否因为收在帽子里,那一如往常杂乱的金发完全融入同色系的黄昏天空,逆光将夏季制服包裹住的身体曲线隐隐透出,仿佛被水浸湿般……是的,就像是从上方俯视浮在水面的她似地。
与其说是惊讶,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只能保持沉默与她对看,有几个前往社团大楼的学生看到著莪时纷纷交头接耳,所以我只好拉着她的手爬上五楼。
虽然我们学校里有褐发的学生,却没有任何人拥有一头金发,再加上她那会让人怀疑是否为混血儿天生丽质的容貌,站在那里实在是太过醒目了。
「你就是为了要问枪水学姊的事,前天才会跑到我那边吧……」
我拉着著莪的手边快步爬上阶梯边如此问道。
「有一半是这个原因,不过另外一半已经跟你……」
著莪似乎还有话要说,不过我硬生生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天前我直接跑到魔女的地盘,结果实际的半价标签时间跟听到的根本不一样……搞得事情变成很麻烦,所以我才会直接过来找她,你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
走到五楼的半价同好会门前时,我则是转过头看着她。
「我不是问这个,你为什么要过来找她?」
「这还用说吗?当拥有称号的人踏进其他人的地盘里……当然就是为了战斗。」
「称号!?著莪,难道你……!?」
著莪迅速拉开半价同好会的门,我还来不及阻止,门板就被直接拉开……嗯,该怎么说呢……眼前果然还是有许多令我无法置信的景象……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怎么样?要放弃了吗?」
「……再、再一下下……啊啊~~~~!」
……著莪轻轻地把门关了起来。
「佐藤,半价同好会在哪里?」
「……就是这里。」
「这里应该是摔角同好会之类的吧?我看到有个娇小的女生被骆驼式固定技固定在圆桌上……」
「……嗯,不过这里就是这个样子……」
「我还看到一个小女生发出像是海狗的声音耶?」
「……嗯,不过这里就是这个样子……」
话说回来,那两个家伙在这时候搞什么飞机啊,从刚刚的对话听起来,接下来说不定会和枪水学姊爆发唇枪舌战吧!拜托你们稍微看看情况嘛!
这时著莪仍然战战兢兢地准备打开门……
「呀啊啊呜啊啊呜咕啊啊!」
「刚刚的叫声听起来还不错嘛,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好、好的……再一下子就好……呜啊啊啊~~~!」
著莪转头轻声问我:
「刚刚我又看到一个小女生被逆蟹式固定压在圆桌上……会不会是我的眼睛太累了?佐藤你有眼药水吗?」
「……我这边没有,而且你应该也不需要眼药水。」
然后,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学姊的漂亮逆蟹式固定,以及一边发出痛苦哀号、一边发出似乎很舒服声音的白粉。
我记得白粉都是弯着腰进行写作,曾经说过只要从背后拉直身体就会很舒服的样子……
因为我们刚好站在她们的侧面,所以还能看到一些养眼的画面,不过这样就没有偷看的价值……嗯,看来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著莪,你能不能先回去?枪水……呃,之后我会用简讯把寒冰魔女今天打算去的店和时间告诉你。」
「……那就这样吧,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耶。」
热情突然冷却的著莪露出尴尬的表情静静关起门。我也有种做出坏事的感觉,毕竟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种景象,看到的人应该也会觉得很困扰……就像是家丑外扬的感觉……例如朋友到家里作客时,却看到母亲在网路游戏使用语音交谈,还用非常可爱的声音说署「人家叫做宁宁,今年十四岁~~请多多指教喔~~」……大概就是类似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