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乐了几天,阮思思和尹岩准备离开。
阮思思手里抱着几样小孩子喜欢玩的小玩意儿登上马车,与尹岩直奔郝葭在胭川的住处。
只不过,在他们走后,通往新川的城门,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胭川。
将郝悦交给自己母亲带着,郝葭换上了干练潇洒的男装。她生得本就婉风流转,女装时,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美目向海一样,娇嗔一眼,就让人溺毙其中。
但换了男装,自是一种风流倜傥的俊美。
在女子几乎不会外出经营的胭川,相比柔美的形象,还是这个扮相比较好。
“既如此,那这一批原料我就定下了……”
卖家一脸堆笑地接着郝葭的话,眼睛眯着。“公子真是好眼光,我这材料,那都是今年的新货,要不说您运气好,找往年说,您到年后也定不下这么好的啦……”
虽然看出了她的女儿身,但此人举止、气度都不凡,一出手就是大买卖,自己也没有戳破的道理。店家懂得少言,也就任由郝葭指挥着小厮们搬运东西。
午后,郝葭婉拒了卖家的邀请,自己去酒肆买了些糕点,准备带回去给郝悦。
刚好与进门的阮思思、尹岩夫妻遇上了。
郝葭一喜,想上前拥抱一下阮思思,奈何手里还拿着点心,只能作罢。她向尹岩行了礼,由着家里唯一的嬷嬷接过去东西,将夫妻二人迎进家。
“你们能来,真的太好了!”郝葭跟阮思思拉着手,笑吟吟地说道。她与几位姐妹分别已有数月,可想念得紧,现在终于见到了,郝葭心里也踏实。
“这次来玩,可要多住几日,我带你们好好游玩胭川。”
阮思思笑得甜,毫不拘束地应了声。
“嗯!”
屋内听见动静的郝葭母亲知道是郝葭回来了,抱着郝悦出去迎接。迎面跟尹岩等人遇见,吓了一跳。“哎哟,这几位是?”
郝葭介绍道:“这位是新川七少主,尹岩。这位是七少主夫人,阮思思,也是女儿的至交好友。”这么说着,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豪。
自己如今膝下有女,事业发展,好友均是良善之人,早已跟先前的自己划清了界限。
郝葭母亲显然深受尊卑影响,多年浸濡,根深蒂固,思想并无多大改变,听到郝葭这番话,当即就要给少主和少主夫人行礼。
“郝氏见过少主、少主夫人。“
阮思思和尹岩一惊,赶紧把郝葭母亲扶起来,“姨母快起来,可千万别这样,我们都是小辈……“
他们跟郝葭情意深重,对她的母亲自然十分尊重,半点端不得少主、少主夫人架子。
郝葭母亲笑着,嘴里絮絮叨叨夸着二人:“早就听葭儿提起过,今日一见,少主和少主夫人果真仪表堂堂、出水芙蓉,“
拍不了手,她就用神态表达自己的激动:“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面对这种久经人情的长辈,还被夸了一通,两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礼貌笑笑,下一步确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是郝葭打了圆场,从母亲怀里抱过女儿郝悦,招呼几人:“快别站着说话了,进来坐,尝尝我新得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