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过命运什么的没有必要,母亲说过现在还不用考虑。
但是,敌人不会等著你。也许在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幸福。
「想要杀了我吗?」
「要这样做只能连同母亲一起杀了呢」
「不准对母亲出手!」
感到愤怒的同时,自己身体内涌上来的力量。巨大的爪子那般的情景,觉得能够将眼前的男人撕得粉碎,也能捏紧他。
「给您一个忠告吧」
男人非常注意地转移阿尔文的愤怒,纾解紧张感地说。
「就算我不对她出手。你也会夺走母亲的性命诞生。是那样的宿命喔」
夺走、性命?
被这话大吃一惊,对男人的憎恶消失后,感觉到自己里面那锐利巨大的爪子反倒刺向自己那样。
「母亲不能忍受你所持有那特别的魔力。因为足月时,力量会变得最强的」
哪有这样的。
不想杀了父亲。自己的意志只想要、只是想要成为双亲所期望幸福的孩子。
但阿尔文的命运并不允许这个。
对这突如其然的事情感到头昏,变得站不动了,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有帮助母亲的方法」
带著帽子的男人,淡淡地说。
「只要你将从预言者得到的东西放手就好」
然后让阿尔文握著一个装有暗黑色液体的小瓶子。
父亲说过并不是为了命运而是为了想守护的东西而战。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然后,阿尔文盯著那有著令人毛骨悚然颜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