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样虽然因为羞愧,而闭上眼睛低下头,莉迪亚却打算继续动手。
指尖颤抖着,连一个纽扣都没解开,眼泪流了下来。
注意到事,爱德格已经抓住了莉迪亚的手。
“对不起·····”
包住她的手,像打算制止颤抖一样,收拢到自己的胸口上。打算用另一只手擦拭湿润的脸颊。
“莉迪亚,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了。”
抬起那不停哭泣的面容,拥有那样的脸的莉迪亚心中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道歉吗?不明白这样的话。我怎么办才好?怎么做,要说出真相吗?”
即使被这样的质问着,爱德格也只是困惑的凝视着莉迪亚,什么也不说。
“总有一天会说吗?”
即使那样也不点头的他,说不定除了那个以外,已经无法对莉迪亚说谎了。如果可能的话,打算今后也一直隐瞒着什么。拥有着秘密,要去做什么。
突然甩开爱德格。
在跑向门口,重忙的打开钥匙时,他也没打算挽留,在飞一般的冲出房间时也同样。
(伯爵,你好像又惹怒莉迪亚小姐了。)
看不见样子,但听到声音,是矿山妖精。知道反正回过头去也看不见,爱德格在看不见窗户的沙发上坐下。
(月光石的小弓也在叹息。就像结婚似乎会越来越遥远的而感到为难。)
就连爱德格也感到更加为难了。
据说从艾歇尔巴顿家的始祖流传下来的,带有妖精魔力的月光石戒指,是莉迪亚作为伯爵家的妃子的证明。那个能和月光宝石心意相通的矿山哥布林,也为了爱德格和莉迪亚能够成事而费尽了心力。
“过一会就会好,先保持心情。”
虽然这回很难这样认为,很明显错误是在爱德格这一方。
想体会到和莉迪亚密不可分的心情,如果是那样说不定会想说。
然而只会使之哭泣。
而且使之最伤心的哭泣。
莉迪亚拼命的打算理解他。不过爱德格所期盼的事好像已经超过莉迪亚的容许范围。
爱德格知道,如果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即使纯真贞淑的女孩子也意外的会有那种想法。一方面也知道,莉迪亚并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
在结婚前不可以相信把爱情当做交易一般的男人的言辞。那样的常识被谆谆教诲给像莉迪亚一样的少女。只要不冲昏头脑肯定会冷静的逃走。
如果那样,也觉得没办法。但是她却出人意料的。以快晕倒的样子把手搭在纽扣上。这情况已经越来越出乎爱德格的预料之外了。
(请近来早点和好。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矿山哥布林,那是什么意思?”
“是,小弓说的,宝剑好像发生着异常的变化。”
爱德格禁不住回头看了窗,可是依然看不见妖精的身姿。
“异常变化?”
(不太明白,好像是呼唤来邪恶的力量那样的情形。)
爱德格回想起梦中那把和宝剑非常相似的红色的剑的事。
给人以不祥之感的剑
梅洛欧宝剑,知道那把剑的存在吗。据说召唤来邪恶的力量,和那把剑有关系吗。
“以前也发生过那样的征兆吗?”
(是呀,听说,每一代的伯爵都用自己的力量抑制着宝剑的异变的事)
爱德格可没那种能力。
(矿山哥布林,假如不抑制会怎么样。)
(会发生不好的事吧。)
“什么样的?”
(大概,因为没发生过那样的事,小弓也不清楚。据说那个异变会成为青骑士伯爵家的危机,伯爵请注意。)
红色的剑的持有者,打算斩向持有蓝宝石的宝剑的爱德格。的确是不祥的梦。
而且箭头不是说过。
给予怎么样的影响,将使命运发生变化。
如果说现在宝剑上出现不祥的变化,可能是因为爱德格自己。
宝剑应该感觉到,作为青骑士伯爵的爱德格拥有王子的记忆这样的危机。
自己使伯爵家陷入危机。就这样,爱德格把作为青骑士伯爵的使命和骄傲,与剑一起玷污了吗。
打算与莉迪亚结婚。不能说那样的一件大事,
如果莉迪亚在旁边,就会像咒语一般念着,不能输给王子。
哎呀,现在与莉迪亚也是最糟糕的状态。
现在不想去考虑,爱德格强行合上了眼睛。
“到底怎么了,莉迪亚,好点没。”
萝塔那样说着,一口气喝下啤酒。
这是她常去的小酒店,不是适合上流阶层的小姐长时间逗留的地方,不过萝塔能像在自己住处一样放松,也向莉迪亚劝酒。
“是被爱德格袭击了吗?”
“啊”
满脸通红的莉迪亚慌张的移开了视线。正中靶心,萝塔咋舌了。
“那个家伙,也不是不明白莉迪亚的性格,连等到结婚都不能吗。”
“·····那个,先等等。”
对爱德格来说,现今这种可能半途而废的状态令他感到不安,而想赶快结婚。
好不容易对定下婚约开始有了自觉的莉迪亚,还看不清楚结婚这个目标。为此好像打算等待。突然变成刚才那样性急的态度,
是因为他拥有什么秘密吗。
“尽管那样,非常担心你被谁偷走了,那也是没办法。争吵后派来看守也是当然的。”
狭小的店内,本来客人只有萝塔。而现在,不知为何雷文和尼克也在。
从莉迪亚跑出伯爵府邸时就开始跟来了。雷文当然是被爱德格命令着。
“不是看守,我是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