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颜色,家具和装饰的木纹逐一的对应着。使心情感到安定。
如果仰视,雕刻在天花板上的画也很漂亮,莉迪亚叹了口气。
“喜欢吗?”
“是···”
没有做任何思考,爱德格注视着抱到怀里的莉迪亚的肩膀,轻轻吻着头。
“如果有想要窗帘和布就说吧。因为是你的房间。”
“我的?总觉得有点太过突然。”
这么一说,爱德格稍稍缩了下肩膀。
“希望能慢慢的体会到结婚的真实感。”
“在做呢。”
“但是,莉迪亚,你对我什么都不问。房间的事也是,即将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难道还打算住在工作室里?教会的手续啦,新婚旅行怎么样啦,难道都不在意吗?”
的确,无论哪个都还不存在于莉迪亚的头脑中。但即使是爱德格,那样的话也不是一句都没说吗。房间改装的事,莉迪亚也是现在才知道。
而且她也打算,为结婚而积极行动。
也挑选的新娘的工具和衣服。以未婚妻的身份前往上流社会进行社交,一有时间就向公爵夫人请教贵族的礼节。
如果硬要说的话,无论哪个都是爱德格准备的,因此对莉迪亚来说就像是被安排的东西一样。
“没有什么可以询问的事。即使昨天,也没询问出你想要的东西。”
“····总之你,还是在为订婚的礼物烦恼的阶段。”
好像受到了打击,爱德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因此我们更需要多商量。”
“的确。确实是这样。那么商量吧。我想可以决定日期了。”
“虽然那个也很重要,不过我担心王子的事。”
爱德格仅仅皱了下眉,莉迪亚站在窗口,眺望着外边。
“听说说不定小嘴乌鸦的女神正在监视着你。即使那样的事,我也不知道。”
“如果脑中充斥着妖精的事,那你一定会把结婚的事扔在一旁。”
“因为那样的理由而沉默吗?”
莉迪亚感到吃惊,对着爱德格转过身来。
“你有什么的话,不是也没办法结婚了吗?”
“他们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在那边徘徊。”
“我不明白什么意识。”
“总之你不用考虑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我是妖精博士。能只考虑结婚的事吗?”
“莉迪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现在你按我说的做。”
说着任性的话,莉迪亚体验过这种不协调的感觉。
爱德格尊重作为妖精博士的莉迪亚。正因为不明白妖精的事,所以无论什么都和莉迪亚商量。
然而,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啊,爱德格,还有什么事隐瞒着吧?”
好像从王子死的时候开始,莉迪亚就感到有着什么。莉迪亚想总有一天对自己说之前等待着,不过隐瞒着小嘴乌鸦的事,也和此事有关系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爱德格坐着,没有打算看着莉迪亚,就那样说着。
总觉得有被骗的感觉。
“王子的事,结束了。尤利西斯还能操纵残存的妖精,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想考虑今后和你变得幸福的事。”
真的,结束了?
“已经不会再让你目睹危险。····所以也希望你考虑怎么样充实作为伯爵夫人的生活。”
莉迪亚并不打算只成为伯爵夫人,今后也打算依然作为伯爵家的妖精博士,和爱德格共同努力。
还是,这样考虑的只有莉迪亚,他并不向莉迪亚寻求做普通家庭主妇以外的事。
想说,不要考虑多余的事,只要建立能让爱德格安心的家庭就行了吗。
但是,正因为过去的齐心协力,才认识到对方是难以分开的存在。
“说谎。”
她依着直觉那样说。
“不是约定过,不再说谎了吗?打算欺骗什么对吧?不信赖我吗?”
莉迪亚回头看着爱德格,慵懒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困苦的皱着眉头。
“信赖吗。你信赖着我多少?无论听到什么心情都不会有变化吗?”
“啊···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做什么都不会变化?”
嗯?
慢慢走近门口的爱德格,锁上了门的钥匙。
不是平时的恶作剧。他看起来那样的痛苦。
“现在,马上想要你。”
“呐,是什么呐?”
“还是说,无论如何不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由于事出突然,莉迪亚一直困惑的站着。
有时有下流的言语,不过从来都认真的考虑着莉迪亚的事。在心中的一角相信着,不会强求女孩子做不名誉的事。然而,说的是认真的吗?
“只为了我,而不会改变自己吗?明白吗,在结婚前这样要求的男人是最差的。尽管如此,你依然能感觉到爱我吗?”
虽然说得毫无道理,不知为何爱德格只是看起来困苦的站立着,既不接近莉迪亚,也不做强行接触的事。
莉迪亚虽然混乱着,但也模糊的感觉到。
现在逃走的话,一定会使他受到深深的伤害。
被到像那样的视线被逼得走投无路,觉得不想伤害他。
该怎么回答才好,犹豫着无法说出言辞,莉迪亚什么也无法回答,紧张得发抖的手,拉动着领口的缎带。
解开。但是刚一那么做,就意识到那个有多么卑鄙,而感到可怕。
还没有举行仪式。即使眼前的人是未婚夫,那也一定是不好的事。
不能毅然拒绝的自己今后必须羞愧着品行的恶劣而生活下去,正因为脑海中浮现出通常清纯无知的少女所考虑的事,而相当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