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维吉尼亚就是奧特雷德夫人,莉迪雅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不就是很清楚嗎?
莉迪雅匆匆地跑了出去,險些撞上突然出現在書房門口的人影,停了下來。
「早上好,已經有工作了嗎?」
那是比利。
擋住莉迪雅的去路,比利用手抵住門叉開兩腿站着。
有點兒在意剛才的對話有沒有被聽到呢?雖然尼可的說話對普通人來說只會聽到是貓叫,不過莉迪雅說不定會被人以為是在說着奇怪的自言自
語呢。
「你也很早喔。」
「我剛好有個地方想叫你去。現在可以嗎?」
「這個,在這之前我有事要做。」
「馬上就會完結。其實是有位女僕拾獲了露辛達的別針。她說沒有馬上歸還結果讓你被人懷疑,想向你道歉。」
「唉、原來如此」
「你不去見她嗎?」
除非是在工作之前的現下,雜工女僕是沒有自由時間的,莉迪雅點起頭來。
用眼神示意尼可等一會兒,莉迪雅就跟比利走出房間。
「尼可先生,要上早餐了。你現在要睡覺嗎?」
一聽到早餐,尼可就馬上睜開雙眼。
在書房窗邊等待莉迪雅的期間睡着了。因為這裡的椅子實在是太過舒適了。
「嗯、是雷文嗎。肚子餓死了。唉?莉迪雅呢?還沒有回來嗎?」
「我也在找莉迪雅小姐。」
「對、我記起了,一個叫比利的侍從叫了她出去。他說有位女僕拾到露辛達的別針。」
「你說甚麼?」
發出聲音的人並不是雷文,從門口出現的是愛德格。看來他也和雷文一起在找莉迪雅。
「尼可,莉迪雅不會是被比利帶走了,還沒回來吧?」
愛德格面無人色,把尼可抓起來。
「停手啊、放我下來。好啦!莉迪雅身邊的男性全都不允許,不要吃這個醋好嗎?」
「有沒有說過其他的東西?譬如說奧特雷德夫人的寶石之類的?」
「呃、有這樣說過喔。莉迪雅這個傢伙,突然說她知道了夫人的REGARD項鍊在哪裡。」
一聽到了回答,愛德格就懊惱起來了。
就像是拋出去似的放開尼可。
「雷文,馬上去找比利和莉迪雅。」
「遵命。」
「你幹甚麼!不要拋我!愛吃醋的小氣男!」
「不是吃醋。莉迪雅有危險。」
愛德格焦急如焚地說。
莉迪雅和比利來到馬房的後方。然而,那裡並沒有一位據稱拾獲了露辛達別針的女僕。
反而,有兩名像是雜工的男僕。
仍舊不明白發生甚麼事情,莉迪雅就被他們包圍了。
「哎呀、莉迪雅,女侍從甚麼的,你是說謊吧?」
被發現了?可是,為甚麼比利要擺出這麼恐怖的表情呢?
「奧特雷德夫人在哪裡?」
「唉?」
「夫人和REGARD項鍊在哪裡,告訴我!」
「幹什麼,你們。」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理。回答我的問題。」
面對過於高壓的說話方式,莉迪雅雖然被逼到牆角,卻作出反駁。
「你們是侍應生才是騙人吧。」
「沒錯、那是騙人的。所以不要小看我啊!」
提高手臂的比利,用力地搥打莉迪雅背後的牆壁。
「是你帶走了奧特雷德夫人,再在睡房裡耍奇怪的伎倆。野兔是妖精的傑作?哈、真的把易於迷信的老管家拉攏得很好啊!」
莉迪雅吃驚地抬頭看向比利。
「不、不是我。」
那是,某位瞄準夫人的寶石的人。
「我知道你在花園裡追着野兔跑。當晚,夫人的房間就出現了一只野兔的屍體。是你做的。當然不是一個人吧?誰是同黨?夫人現在如何?」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得罪了?」
其他男士,在莉迪雅眼前搖晃着刀子。
「我知道你在工餘時間,偷偷摸摸調查大宅。雖然監禁了夫人,卻找不到REGARD項鍊嗎?你是在找收藏REGARD項鍊的地方吧。」
那是,在找丹麥族。
可是,他們彷彿把莉迪雅當成窺伺夫人寶石的小偷。而且,他們也很在意寶石的事情。
「比利,你們、是偷竊集團的?窺伺寶石,扮成僕人」
握着刀子的男人想要說些甚麼的,比利卻制止他並且說道。
「你的同黨是那個金髮的伯爵嗎?不、是標上伯爵名字的假冒者吧。帶着那種連殺氣也不隱藏一下的隨從的貴族,一開始就很可疑了。」
莉迪雅拚命地想。
好歹就是,持刀潛入奧特雷德夫人房間的人,似乎並不是他們這伙人。
那就是說,還有其他人想要偷取寶石,或者這個人物,想要取夫人的命。
「喂莉迪雅,如果你說出來,也可以讓你分得部份寶石。好過在這裡被殺掉吧?」
比利以幾分溫和的口氣哄着,並且探頭看向莉迪雅。
莉迪雅怒視着他,卻沒有回話。
「你被前任大宅解僱,聽說是因為勾引男性?真看不出來是個箇中能手啊。」
那些東西全都是露辛達說出來的。而且對女子來說還是最大的侮辱。簡直氣憤得受不了。
莉迪雅憤怒地震抖起來,不過比利卻以為她是在懼怕。
「我並不討厭這樣的女人啦。而且不會虐待女人。如果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覺得比那個金毛小子好多喔。」
臉頰被撫摸,馬上就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