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踪。喂、伯爵,你有没有做了甚麼事情,好像会伤害到她的?」
「不,那是」
「那就去道个歉吧。向莉迪雅说对不起,不会再用情不专甚麼的。」
「用情不专?不要乱说。」
「那你说是甚麼一回事?」
「对不起」
雷文居然意外地,畏畏缩缩地插话。
「真的非常抱歉,爱德格大人。因为莉迪雅小姐不准许我说出来。」
然后雷文就把莉迪雅被露辛达妒忌,恶意捉弄的事情,以及被散布谣言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直在回避爱德格的事情,似乎大概也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而且昨天,因为被分配食物的女仆们讨厌,丢给她满是泥土的面包。」
爱德格恍然大悟,站了起来。
「那莉迪雅有没有认真用膳?」
「我只看到早膳的时候。」
「雷文,那些事情你应该早点儿说。」
「对不起。我不明白该如何处理才好。」
虽然不明白,然而雷文却依照莉迪雅的希望沈默着。
换作是以前,雷文只需要跟从爱德格的命令就可以了。现在却连莉迪雅的说话也想要尊重。
对於从不认为主人以外的都是人的雷文来说,那是很大的进步。
「不、你没有错。」
比较起来,有错的是爱德格。
只是一味担心危险会落在莉迪雅身上。然而,现在的她所身处的立场,并不是会被宝石盗贼所伤害,而是细小的恶意。
因为奥特雷德夫人的想法,莉迪雅只是在体验女侍从的工作。不过,如果知道真相的夫人不在的话,就没有人能够保护莉迪雅真正的立场。
除了爱德格之外,就没有人知道莉迪雅是没道理会遭受到如斯待遇的。
「嗯、尼可,果然是我的错。我让比利赠送的饼乾在莉迪雅的眼前掉落。就是因为我气她这般快乐地从别的男人手里接受糖果糕点。」
「哎呀!如果莉迪雅真的非常想要吃就」
「嗯,极度愤怒地走了。」
「唉,怎麼办?伯爵,食物的怨恨真的是很可怕啊!」
「这个尼可,你就肯定会这样,可是」
「莉迪雅也会这样的!」
「雷文,你呢?」
「如果是我,会一生难忘。」
纯粹的意见,雷文让爱德格堕入内心深处。
可是,现在可不是消沈的时候。
爱德格离开了房间,决定要莉迪雅马上辞掉女侍从的工作。
可是不凑巧的,正当爱德格步出房间时,看到有一位身形肥胖的男人,由走廊的另一端走来。
那是康斯太勃大人。说会带露辛达回去却仍然没有回去。露辛达没有回去的意思是理所当然的,至於康斯太勃大人,虽则他是生爱德格的气,
不过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有其他的打算所以留了下来。
露辛达是家庭教师的孩子的事情,在社交界上是广为人知的。要是想要攀门好亲事,大概相亲都要是贵族吧。深信在这个时候调戏其女儿的是
艾歇尔巴顿伯爵的他,似乎觉得那并不是件坏事。
所以,虽然受到爱德格的侮辱,却仍然考虑要爱德格负责任。
如此的康斯太勃大人在眼前停步,对於爱德格来说是恶耗。
「艾歇尔巴顿伯爵,你和姐姐的女侍从好像是认识的吧。」
是说莉迪雅吗?
「实在是,过分的女人!偷走了露辛达的别针,真是岂有此理!」
「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她坚持说不知道,可是,伯爵,如果你认识她,可以请你帮我劝她归还吗?」
「为什麼说是她偷的,不会是令千金说谎?」
「说谎?那个女仆应该是知道露辛达的象牙宝石箱放在床底下的。」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爱德格愕然起来,然而康斯太勃大人却一边愤怒地指手画脚地说着。
「总之,我已经决定了要搜那个女仆的房间。我希望作为证人的你出席。」
似乎是为了招唤爱德格而来的。
露辛达有意要让莉迪雅在爱德格面前出丑。顿时注意到这一点的爱德格叫来了雷文。
向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爱德格就和康斯太勃大人走了出去。当然,他并不打算就此饶恕这等事情。
甚麼证据也没有,却甚至要搜屋甚麼的,不要说笑了。要是奥特雷德夫人在的话,就必定会以莉迪雅在这儿的保护者身份,来制止事件。可是
既然夫人不在,就会变成任由女仆主管处置。
爱德格是因为信任奥特雷德夫人才把莉迪雅委托给她,并不是委托给女仆主管的。虽然事发意外,然而却迟迟才注意到莉迪雅一开始就被置放
在这种立场。
不用说,爱德格是会阻止搜屋的。夫人不在的话,莉迪雅的保护人就是自己。默默地让未婚妻受到侮辱是不可以的。
踏上女侍从专用的楼梯,众当时人已经守候在眼前的一间屋顶房间里。
他们是莉迪雅和露辛达,以及女仆主管和管家。
「父亲大人」
露辛达一边拭擦着泪眼,一边抱住父亲。
「那可是父亲送给我的威尼斯手信,最珍贵的别针。」
「放心,马上就可以找回来的。」
莉迪雅虽然脸色苍白,却毅然地把身体挺直地站立着。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看向爱德格。说不定她正期待着别人帮助的视线呢。这样子,外人礼节的态度稍微令爱德格有点儿痛心。
我是不会依靠你的。莉迪雅无言地如此说道。
叫莉迪雅来这栋奥特雷德大宅的人是爱德格。大概也觉得招来露辛达的妒忌是因为他吧,而且当中或许也有饼乾的怨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