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招待就可以吧!」
「那是想要下毒的客人喔。」
「我拒绝。」
在二人对峙的另一边厢,莉迪雅拾起挂在草丛上的包装纸。然而,留在里头的饼乾连一块也没有剩下来。
没能成功吃下,空肚感觉忽然倍增。
总觉得越来越生气。
那是爱德格的错!
一想到这里,莉迪雅就不顾礼貌地迫近爱德格。
「够了,你说要怎麼办!甚麼、饼乾都浪费掉了!好好的饼乾。嗯,你总是只有单方面,却一点也不理解我!却总是这样对亲切的男性燃起无
意义的对敌心,请不要这样!真差劲!」
半哭着地胡言乱语后,莉迪雅就往回走,留下被吓呆的爱德格和比利,从那儿跑了出去。
夜深的时候,尼可一边不住脚地步行在月光反照、闪烁生辉的屋顶上,一边从建筑物上某处的天窗溜进屋顶内的房间。
莉迪雅寄住的这间房子,不仅过於狭窄而且沙发和靠垫也没有,尼可虽然是很不满意,可是为了睡觉他姑且还是会回来的。
莉迪雅卷曲身体地睡着。
一占领床缘,尼可就把毛毯拉到身旁。
在莉迪雅的小时候,都是同床共枕的。可是由於莉迪雅的睡姿非常恶劣,年纪越大,就越多次被踢落床,早就觉得不可能再和这家伙一起睡觉
了。
可是,今晚尼可很担心莉迪雅。因为看到她好像是有点儿疲倦。事实上,一边要工作一边要调查妖精的秘密是很辛苦的吧。
因为莉迪雅无论甚麼时候都总是过於努力,尼可很忧心。
对於尼可来说,虽然很想认为,因为订了婚,就可以连看顾她的工作也都毕业了,可是莉迪雅仍旧是一个人在努力。
明明是喜欢伯爵的,可是只订了婚却没有坦率地放开心房。
「喂莉迪雅,你在哭吗?」
以为是睡着了,却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弱地震动,尼可问起来。
可是没有回答,身体连动一下也没有。
果然是睡着了吗?
尼可想要探头看一下,然而用毛毯牢牢地盖住的莉迪雅,其样子是无法知道的。
试着挑起掉落在床单上的红棕色头发。不管如何不客气地拉扯,都没有反应。
然而,头发却略微带湿。
当然又不会是再次把头浸在水里吧。
尼可束手无策了。
即使是尼可的安慰,莉迪雅也已经无法停止哭泣了。
尼可深深明白,因为她的母亲都曾经这样子。
之后,就只有一个人能够解除莉迪雅心中的阴霾。
「和比利同时被聘请的仆人,连同他总共有四个人。说到其他新来的外人,有几位是移植庭园树木的工作人员,不过由於他们在偏远的小屋里
寄住,似乎都不曾踏进过大屋里。」
由今朝开始,爱德格就一边倾听着雷文的报告,一边不停地、一直在意着昨天莉迪雅为什麼那般愤怒。
那麼想要能够吃到大厨失败的饼乾吗?可是,那是能够被说成"最差劲"的程度吗?
「比利以外的三个人是杂务人员,不过他们四个人原本就好像是认识的。自从奥特雷德夫人失踪事件的晚上以来,他们有迹象频密地互通联络。」
而且对於说取到了甜食的比利,莉迪雅好像是很高兴似的。
「关於REGARD项鍊,从以前就在这里工作的仆人们那儿,也打听到不少。只是并不知道是否有人假冒为奸细。」
那样开心的莉迪雅,连曾经赠送过礼物的爱德格,也不曾见过这个样子。
那家伙,很想打死他!
「爱德格大人。」
「唉?呃、夫人不见了的REGARD项鍊吗?是不是那个锁上夫人的宝石的门匙?」
奥特雷德夫人在社交界上出道时,人们就知道她持有宝石。因为听说那麼多的宝石就在那道门的另一边,要是目标是宝石的话,大概首先就会
盯上REGARD项鍊吧。
「虽然比利在四人组、或者是人数更多的偷窃集团的可能性,是舍去不了的,不过也没有上述的证据。」
「只是,那一晚比利在夫人的房间附近,作为侍应生是不寻常的。如果他就是犯人,从窗户逃到屋顶然后从其他房间的窗户进入,也可以说得
通,或许说不定是在监视其他的同伴黑发的女子实行呢。」
如果是这样,在莉迪雅周围徘徊也应该是有目的吧。
尽管是新人,然而作为奥特雷德夫人的女侍从立场的莉迪雅,不就是会令人觉得她或许会知道宝石的事情吗?
「雷文,为了不让莉迪雅有危险,你可以帮我暂时留意一下她吗?」
「明白。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和博伊尔太太一起工作,在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视线是不会离开她的。」
「嗯,拜托了。」
一看到爱德格的身影,莉迪雅就会逃开,所以没办法了。
本来就不希望看到她女仆甚麼的干活。而且曾经发生过露辛达的事情,或许她又会怀疑爱德格。
所以被躲开了,也就不会吃醋。
虽然她说过相信自己,不过总觉得感觉很遥远,爱德格很难受。
「喂伯爵、糟糕了!想一下办法嘛!」
沈思得正兴起时,尼可一边喊叫一边跑进来。
随后再来吧,爱德格正要单手赶他出去。然而,
「莉迪雅哭了一个晚上。你说该怎麼办!」
「你说甚麼?」
「最近没精打彩的,一定是发生了甚麼事情。如果是妖精博士的工作,即使辛苦也从没哭过的。连夫人的事情也都坚持地催促我,要找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