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比嘟哝着这样就好了。
“喂,因为你曾经是人类,所以明白为什么,人类一恋爱,就那么拼命的打算在旁边吗?。”
“·····因为,人类的时间很短。那个,拥有激烈刹那的感情,勇往直前的热情,跑过短暂的一生也不是什么必要的了。”
雅美那样回答着,就离开了格鲁比的视野。
“那是什么话”
格鲁比一边叹息一边嘟哝着。
一夜后,在天亮的伦敦,到处流传着关于夜里听见大炮的声音,漫天的流星群的话题。
对市民来说,为什么“方舟”破破烂烂的漂浮在伦敦塔桥前,也是个很大的迷。
在里面的人都被平安的送到外边,不过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叫做摩西·阿鲁巴的“方舟”所有人也消失身影。说那个人不存在。看来警察内部的上层,被那个叫阿鲁巴的人物收买的也不少,所以不打算调
查了。
格雷格和他的同伙们,也被尤利西斯的手下关在“方舟”里,好像准备和乘客们一起被杀掉。本了自己参与的就是坏事,不可能宣扬,所以就赶
紧逃亡了。
由于昂斯列·考特消失了,在贫民区流传的疾病也该得到控制,逐渐被人淡忘了吧。
谈及王子的存在,反叛英国的组织,妖精的魔法之类的话题,很难在世间公布。
比起那个,爱德格也要隐藏自己的过去,从以前就知道王子的事,知道准备动摇王室的情况,所以不能依靠国家和司法机构。
正因为如此才答应了萝塔做不合理的事,爱德格的工作是让“方舟”的事,萝塔开炮的事都蒙混过去。
在拂晓之前就迅速进行处理全部的事了。
作为结界的伦敦塔桥依然架在泰晤士河上。虽然力量变弱了,但据说从自然出现的魔物那里保护街道还在足够的。
“我在葛拉蒂丝大人旁边,直到她守护的力量消失。”
那样说着,银色妖精离开了。
“妖精世世代代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爱德格宝剑上的十字星依然闪烁着,那是作为青骑士伯爵家,新的“星星”,“箭”的妖精在喘息着。
爱德格疲惫的身体倒在了沙发上,慢慢感觉到了,肩上挂着的宝剑的重量。
自己打算成为青骑士伯爵家的救世主,但现在拥有把这个家全部导向破灭的可能性。
今后会怎么样。
“爱德格大人,还无法休息吗?”
从开着的门那里,雷文担心的窥视着这边。
“哎呀,太阳已经这么高了。”
但是,昨晚丝毫没有休息过。
忙着进行事后处理。
尽管如此,现在还没有要睡的感觉。
“莉迪亚呢?”
“还没醒的样子。”
在桥上失去意识后就睡着了。
爱德格站了起来,请雷文把宝剑收好,就离开了房间。
“爱德格大人,那个已经没必要了。”
因为在交错的一瞬间,碰触到爱德格的上衣了吧。发觉持有手枪而感到不安的雷文,罕见的叫住了主人。
“啊啊····是那样”
但是爱德格就那样从他面前通过。
究竟是不是在考虑着那骚动不安的事呢。
离开宅邸,毫无目的的走着。
当他注意到,已经跨入了附近的教堂。
结束了早上的礼拜的礼拜堂,没有人影。
透过彩色玻璃的柔和的光倾注而来。在那一隅的长凳上坐下。
很长时间,在那里呆呆的坐着,偶尔为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感到不可思议。
爱德格不相信神。当自己的命运在九年前被一个男人扭曲以后,就不认为有神。
被朋友们支持的自己活着逃离那地狱般的地方,得到了新的名字。
正因为如此,已经不恨神,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选择。
悄悄的张开紧握的手。
接触芙蕾雅时,像被火烫伤的痕迹已经淡薄了。过几天就会消失。
也感觉不出有任何变化。从昨天他就不断的劝自己,自己还保有青骑士伯爵的意识,王子的记忆仅仅是信息。
那一方面。
爱德格把接触了芙蕾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衣的内兜里有手枪,一边感觉着那坚硬的手感,一边考虑着枪口在心脏的正上方的事。
只要自己死了,王子将被彻底埋葬。即使那是确切的事实,内心中也渴望着黑夜过去。
这个比起考虑将来是多么简单的事。
但是,有莉迪亚在。
思考着她的存在,爱德格的手失去了力量。
“伯爵····?”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爱德格吃惊的把手从胸口放下。
回过头来,一个男性步入教堂,是克鲁顿教授。
依然是乱蓬蓬的头,也不在意滑落的圆形眼镜,他打量着爱德格那崩溃的面孔。
“啊,真的是伯爵。从门口就发现你那显眼的金发了。”
“教授,从剑桥返回了吗?”
“是,今天伦敦大学稍微有点事。因此顺便去你家·····”
总算作出笑容,爱德格从长凳上站起来。
“那么见过莉迪亚了吗?对不起,成为了那样事后没有报告。前几天,她还在苏格兰,因为种种原因返回了这边,不过由于妖精的关系消耗了
大量的体力而在睡觉。听说健康没有问题,所以请安心。”
“是的。已经向作为管家的汤姆金斯先生那里询问过了。莉迪亚也刚好醒了,像平时那样很精神的样子。”
“睡醒了?是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