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贫民区的黑影,退却了,缩小了,消失了。
横卧在伦敦塔桥上的梦魔沐浴在流星的光下,身影也慢慢变得淡薄,不久就消失了。
附着在“方舟”上,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铺石的地面的东西,连积存在侧沟的也被净化了。
一边注视着那个,莉迪亚考虑着。
第一代青骑士伯爵的星彩宝石,和妃子妖精的月光石。
被那两个神秘的宝石挑选了吗?
和伯爵家没关系的爱德格,只不过乡下出生的妖精博士莉迪亚。虽然那样,但他拿到了宝剑,吸引着莉迪亚,突然得到了月光石,就好像命中
注定的感觉一样。
被爱德格第一次求婚的言辞打动,接受月光石的时候,莉迪亚还认为只是权宜上的事情。但作为在妖精界的约定,和爱德格的关系或许就有了
特别的意义。
现在想起来,从那以后,爱德格的言辞越来越超越,莉迪亚越来越意识到他的存在。
莉迪亚凝视着河面,使“方舟”动的东西不见了,慢慢的停在桥的跟前。
手上握的金色的弓消失了,身体突然变得沉重的样子,眼看要从栏杆上跌下来了。
我今后会怎么样呢?
莉迪亚对自己恋爱结婚的真实感还很薄弱,只感觉被他吸引,不敢去想以后的事。
但是自己已经不能再想像像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和妖精们一起生活。
感觉到被爱德格抱住。希望这手臂总是在身边,莉迪亚失去了意识。
莉迪亚的急性间歇发作自卑性恋爱恐惧综合症又开始发作了,不过这次比较轻微。
为了避开流星雨,潜入泰晤士河深处的格鲁比,游到上游的郊外,从河里浮上来,一边抖落水滴一边仰望着天空。
流星群正在逐渐消散。偶尔在伦敦方向还有小星流过,不过那也马上平息了。
马上东方就要露出微光,星星的消失只是时间问题。
那时候格鲁比正在桥下,看着莉迪亚用月之弓射出箭。好像有什么东西借用了莉迪亚的身体,感觉莉迪亚很遥远。
她已经是青骑士伯爵的未婚妻。那是顽固的莉迪亚决定的事实是无法动摇的。
只是格鲁比担心的是爱德格的事。
他成为了“王子”。不会背叛莉迪亚吗。
“似乎很累了。”
顺着声音回头望去,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站在河旁的树荫下。
“哦,海豹妖精。”
“还以为与梦魔一起被驱除了。”
“俺没有那么不结实。”
“那才像话。”
“为什么你在这里?”
“偶然”
“哼”
当夺去了昂斯列·考特魔力的神圣的光之箭,射入伦敦时。格鲁比为防万一,总之先逃跑,逆流而上溜出伦敦,应该不可能发现雅美来观察的
事,不过格鲁比有其他的想法。
叫住打算走开的她。
“你,预测到会变成这样的事吗?”
“变成这样?”
格鲁比想询问没有回头,背对着回答的雅美。是否是她在左右着事态的进展。
“偷出芙蕾雅,交给尤利西斯的是你。如果有那个的话‘王子’最重要的部分将继续生存。是认为那个伯爵拥有成为‘王子’的可能性吗?”
她沉默了。像说着是不否认那样似的。
“因此,就站在王子一侧了?你得到伯爵的方法就是这个?如果那东西不知不觉背叛了莉迪亚,成为了尤利西斯他们的王子,就能服侍在那家
伙旁边了吗?”
她回过头来,愤怒的盯着格鲁比,不过声音依然是平静的。
“如果知道会这样,那时候就不会去偷出来。”
“那为什么偷。”
为了进入王子的组织,而用那东西阿谀奉承吗。虽然雅美参加的王子的组织,但一直考虑着伯爵的,弟弟的事,一直打算想保护他们。
如果没有经过深深的考虑,不会做把被认为拥有特别力量的芙蕾雅,从伯爵那里夺走,交给王子的事。
如果不知道那石头的力量,要交到敌人手上会变得更慎重。
“·····但,这个也是命运。还是没有其他道路呀。”
雅美没有回答格鲁比的问题,只是那样说着。
格鲁比纠结一个很单纯的疑问。
究竟是谁让雅美去头芙蕾雅?如果是为了伯爵和弟弟想到其他的道路,是不是有人推动了雅美?
如果是她个人的独断,纵使无法成为在对伯爵有作用的角色,但作出背叛他依附王子的事也很难想像。
得到了芙蕾雅的事,会使她得到王子的认可,同样也会失去来自伯爵的信任。
尽管如此,究竟是谁让她下了这个决心。
“你服侍着谁。既不是王子也不是尤利西斯,究竟是谁说进入王子的组织对伯爵和弟弟有好处?”
“我灵魂的主人,只有爱德格大人。”
“但是正在对谁唯命是从吧。”
恐怕雅美,没有说的心情吧。
“结果是我的意志呀。”
想说不管是谁的命令都同样,小声的叹了口气。
“没有后悔,如果今后能做好,我将对爱德格大人到作用。不过还是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发生”
就连格鲁比也那么期望。
如果伯爵和海豹女有接触,那么就和王子的组织有了接点。
希望为了莉迪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因为伯爵不想失去莉迪亚,所以不会让她知道拿了芙蕾雅的事。但那是正确的选择吗?
本来就是他执着的想把莉迪亚留在身边,而把她卷入危险的战斗中。莉迪亚也是鲁莽的闯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