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万一先听一下,是什么船?”
“荷兰制的驱逐舰。虽是小型,但又轻又快。即使在那个混杂的河道里也能自由的活动。”
“驱逐舰不是军舰吗?”
“是旧了被买下的东西,不过没有大炮。”
史瑞德请少女稍等下,把大家聚集到房间的一隅。
“怎么办。密史特·史瑞德。”
“如果有船的话,作战就成立了。”
“可以信任吗?”
“敌人的间谍?”
“我想伯爵家的管家可以告诉她这里,应该知道并信任这个女性。如果确认的话,马上可以明白了·····”
波尔虽然说着但提不起劲。
不过同伴们却很兴奋。
“是吧。没问题吧。好像打算为伯爵出一把力一样。”
“随便使用伯爵的女人,以后变得麻烦怎么办?不是刚刚定了婚吗?”
“那个·····处理女性的关系,让他自己做吧。反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的确,说不定要是爱德格的话就不会那么惊慌了。但是莉迪亚那里怎么样,波尔越听越觉得不安。
以轻佻的心情说服女性的那个伯爵考虑的确实是有洁癖的女孩莉迪亚。伯爵说已经承诺结婚,但面对交往时间长得已经称为孽缘的女孩,不是很有可能会告吹吗?
伯爵能得到平静的幸福是波尔愿望。为此必须是莉迪亚,而且即使是莉迪亚如果好好被爱,也应该会变成幸福的少女。
如果本来就是不会结婚,试着游玩的女性朋友,妻子说不定不打算介意情人的关系。但从结婚前就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有风波。
可是,不顾波尔的担心“绯月”的意见正在统一。
“对了,小姐,名字呢?”
史瑞德询问到。
“萝塔”
吐出烟,她微微的笑了笑。
波尔意外的想那样气势强,钓鱼眼的面孔,笑起来有酒窝的话也会变得可爱。
爱德格和雷文在黑暗的楼梯下隐藏着身影,等待着格鲁比返回。
调查了附近的情况,可是完全没有人影的样子。
尤利西斯他们停在对爱德格的搜索,肯定打算做另外的事。
如果这里有什么开始的话,能想到的只有把芙蕾雅里的记忆转移到阿鲁巴身上的那个仪式。
尤利西斯肯定也盘算着透过仪式能有效的引出隐藏着的爱德格。
说不定仪式根本预定好在今晚的。如果是这样,原本也打算让爱德格观看吧。
结果,那时候会正好在场。要是那是自己的宿命也没办法。
爱德格认为现在应该先考虑没有做成的事。
雷文,应该预先把事传达出去了。
小声呼唤着名字,禁挨在旁边黑暗中的少年微微动了下。
“雷文,今后的事,不会什么都命令你。因此,用自己的判断行动。”
面向这边的瞳孔,不可思议的反射着远处的灯光,能看见带有深绿色。
是标志着雷文和妖精在一起的绿色。
是。他眨着眼睛,小声的回答。
“但是,只要一个请求。不是命令是请求。”
大概,雷文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不过爱德格硬是要说。
“无论如何,首先保护好自己。”
“我的职责是保护爱德格大人。”
“如果你不平安,说不定我无法冷静。求你了,雷文。或许,我是那样想的,这仗非常重要,我的心必须很坚定,不能有丝毫犹豫。”
尽管似乎是不明白的样子,不过什么都没说,是已经同意了吧。
雷文本来是应该追随他的部落的王的战士。与生俱来就拥有寄宿着妖精的标志。但是他没有选择王的末裔,而是爱德格为主人。
从王的末裔处取回雷文的爱德格,以变得不考虑总有一天和雷文解除主从关系。
以前那样考虑。认为虽然雷文偶尔的来到身边,但本来应该在别的地方,有别的人生。
但是已经不那样想了,纵使他能够自立,自己有将继续是他的主人。
这是灵魂的主从。并不是天生的身份的隶属,而且一个完成了的关系。爱德格觉得,今后无论做什么选择,都能确信雷文在身旁。
“伯爵,出来吧,反正附近谁都不在。”
是格鲁比的声音。
“知道怎么样了?”
“王子,尤利西斯还有那个属下们全部在大厅里集中了。装着芙蕾雅的那个像吊钟一样的容器也被运到那里。”
“阿鲁巴呢?”
“啊啊,那个被这样叫的人,被鞭子打到了。如果乘间隙靠近,那家伙胡乱嘟哝着,好歹帮助了青骑士伯爵。如果尤利西斯来了,就突然变得像另外的人一样,也好像没有伤痛似的,高兴的笑着。”
终于将成为王子,他高兴得发抖。
但真正的他,依然在等待着救赎。
被毫无道理的绑架,被组织监禁以来,在绝望的深渊渐渐失去微弱的希望,这就是爱德格。
“因此阿鲁巴也在大厅”
“啊啊”
“好,我们也去吧。”
与雷文对视了下,爱德格站了起来。
“要进去吗。大厅里可是被严密的布满了在巡视妖精。”
“那么,您也帮我看着点。”
正打算开始走,格鲁比缓缓的搭上爱德格的肩膀。
“伯爵,你真的想到莉迪亚的事吗?”
以难得的充满了深情的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语调说道
“对你来说,这是和王子重要的一战,莉迪亚只是被利用了。俺一直那样想。”
“现在,也那样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