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喂老兄,如果你知道的话,告诉我,爱德格那家伙去哪里了?”
波尔突然想逃脱,在想那会不会是爱德格的游伴。
贵族让下层的女儿打扮包养起来也是常听到的话题。如果是那样,穿着与遣词用句不相称的衣服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样的事在“绯月”里也会变成谣言,如果传入莉迪亚的耳朵里,那就不得了了。
莉迪亚之所以那样的态度,就是因为知道爱德格有多少女人。波尔在这个陌生的女人前留在冷汗。
“嗯,小姐,伯爵不在这里。”
往后退了一步试着说。
“那么在哪里”
“那······”
“不会是在女人的被窝里吧。哪家伙,一边说定了婚,还一边到处游逛吗?”
“啊,知道伯爵定婚了的事吗?”
“那个玩弄女性的男人说的话,没有信用,不过。”
也就是说她不相信。但是波尔认为爱德格是说了分手的话。
“不会是要去见未婚妻了吧·····因此你”
想劝她最好放弃。
“真意外,那个订婚是真的吗?那东西很好女色,真的认为能一生只和一个妻子在一起吗?”
她的眉头越来越紧皱,逼近波尔。
“那,那个·······”
“嘿,你真的知道那家伙在什么地方吧?未婚妻的家里只有女管家。而且爱德格的管家也说那家伙昨天没回来。很可疑。”
怎么这个女孩连莉迪亚的事也嗅了出来,还跑到家里去了。难道没有打算分手,而想和未婚妻竞争。
波尔越来越惊慌失措,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
看到波尔的样子,她越来越确信自己的想法。
“又重新去找女人游玩了吗?那家伙还对我说得一本正经的,真是擅于撒谎。看见的话要揍他一顿”
“不,嗯,不对”
“那么爱德格在哪里,在这里吗?如果出来的话,绝对要妨碍那家伙结婚。”
想像着莉迪亚也被卷入泥沼的波尔,已经变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逃进俱乐部大门。
“哎呀,等下”
看了一眼打算追赶的她,被门口的男侍制止,跑上楼梯。
跑进二楼的会议室,从背后关上门好不容易放心的喘了口气。
这里已经聚集着“绯月”的干部。
“发生了什么波尔?”
“啊,不,没什么。”
“见过警部了吗?”
波尔刚刚访问过爱德格非常熟悉的伦敦警察局的警部。
很多人被监禁在“方舟”里。希望提倡调查,不过,他们自己乘上船是事实。而且好像不想在“方舟”上面进行调查。
“真容易被收买的,不只有我。”
被爱德格收买平时提供着消息的警部很冷的笑着那么说。
“那么说,只有我们自己应对了。”
史瑞德叹了口气。
“从伯爵那里有什么联系吗?”
对于只身进入敌阵,波尔非常着急。
知道波尔失踪后,不但从苏格兰赶回来,还在“方舟”的隐藏的房间找到自己。波尔的事,这个“绯月”也是,爱德格绝不是像手中的棋子一样利用着。而是认为是有共同目标的伙伴,因此,像最初抱有些许反感的史瑞德等人,现在也认同其为自己的领导者。
那个也有好坏,爱德格过度守护伙伴的结界,使他打算亲自作为诱饵,令人担心。
“雷文的信鸽回来了,杰克和路易斯刚刚带着年轻的同伴朝王子的隐匿处出发了。”
“不管怎么样,必须全力主要‘方舟’的动向。”
“嗯·······”
波尔不会使用武器,那只能为制止“方舟”绞尽脑汁了。
也在意,格雷格会被尤利西斯的手下监禁在“方舟”。虽然做了过分的事,但不想对熟人见死不救。
“怎么样才能停下那船。”
“敌人的警戒也更严密了,侵入很困难。只能从外侧停下。”
“那个就需要很大的船。”
“船之类,不是马上就可以准备好的。”
正是那样。要行动必须雇佣水手,更重要的是怎么让雇佣的水手去攻击“方舟”。
正当全体陷入沉默的时候,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有船哦。”
全体突然抬起头。注视着门前站着的波尔刚才见过的女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
波尔着急的站了起来。
“如果是门口的男侍,已经被打晕了。”
环视着惊呆了的男人们,她接近这边。
“你们是爱德格的伙伴。好像现在有什么麻烦的事。”
“波尔,是谁?”
史瑞德压低声音,波尔只能回答。
“啊啊····大概是伯爵的情人。”
“什么?”
“老兄,抱歉,稍稍听了点对话,那个,我和爱德格有点孽缘,可以帮上忙哦。”
那女人说着,随便的坐在一个空位置上架起脚。
“‘方舟’就是那艘在泰晤士河上可疑的船吧。那个要怎么做?要弄沉它吗?”
多少听说过爱德格的情况吧。她以毫不吃惊,怀疑的态度加入作战会议。
“·····伯爵喜好的女性的范围真广。”
史瑞德嘟哝着。波尔点点头。
“喂,有没有香烟?”
少女询问着旁边的男人,给予了雪茄,以习惯了的样子确认着香味,咬开后叼在嘴里。在附近的烛台点上火。
“怎么样?在伙伴里加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