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Vision』能够看到——过去通过『Vision』看到的呢?
「你看到了什么?」
「!」
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说一遍。」
我,将刚才由『Vision』看到的内容告诉了她。
关于这些,她却什么特别的也没有说,便继续下去。
「下一张牌。」
「诶?啊,好的。」
我按她说的那样继续选牌。这次是无表情的面具——『Masquerade』的图案。
「说说你接触这个东西时候的事情吧。」
「同班同学持有着这个。他,十分讨厌自己,然后使用这个面具伪装成了其他人。」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如同听到噪音一般的疼了起来——
用手遮住脸的岸谷站在那里。
虽然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从手的缝隙间还是能知道那确实是岸谷的脸。
然后岸谷将脸上的手慢慢的拿开了。
于是如同电影的特殊化妆的脸剥落了下来。
那只手上拿着的就是『Masquerade』。
从手上的面具收回视线,转向他的脸。
面具深处浮现出什么都没有的仿佛人偶的脸……不,与其这样说,不如说那是好像尸体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
再一次。为什么『Vision』能够看到,为什么能够看到在过去由『Vision』所看到的。
「这次看到的东西是?」
我,向她传达了刚才通过『Vision』看到内容。而她在听完之后,便让我继续翻牌,并将接下来曾经遇到过的『Antique』有关的事件进行说明。
讲了被『发条柄』和『线』缠绕的人偶们和,那个时候感同身受的咲的故事。
讲了可以从他人的眼睛中读取信息的『眼镜』和,那位看到自己死亡的占卜师的故事。
讲了能够偷听他人内心的声音的『心声』和,那个喜爱赌博的男人的故事。
讲了能够保存东西放入时的状态的『箱』和,在其中藏着自己孩子的老婆婆的故事。
讲了能够增加存在感的『光』与削弱存在感的『影』和,使用它们的教师和原来的同班同学的故事。
讲了能够产生完全的寂静『明镜』和,因为它的缘故无视了重要的人的求救声音的作曲家的故事。
还说了,像『像』和『Note(笔记)』之类的,我所知道的『Antique』的故事。
然而,为什么每次使用『Vision』的时候,总会如同听到噪音般的头痛,然后才能看到未来。
为什么呢?连提这样的疑问的余裕都不留,可我却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如同挂线木偶一样,只能听从她的。
然后,翻开了场上剩下的三张牌。
下一张牌的图案是幸运的手镯——『Fortune(幸运)』。
「一个是剥夺他人的幸运,一个是付出幸运来获得更多的幸运。持有前者的孩子,只能使自己幸运起来。而之后出现的两人组中的一个,使用『音灵』破坏了天井的玻璃。」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如同听到噪音一般的疼了起来——
视野中出现在体育馆,然后突然抬向上方。
闪闪发光的无数闪耀。
然后数秒后才反应过来是四散的玻璃碎片。
也就在这数秒间,看上去和宝石一样的玻璃碎片,化作凶器。
落下的玻璃碎片将视野染成的红色——
「持有『Fortune』的两个人,幸运的躲开了玻璃碎片,不过有其他的学生因此而受伤了。」
我将『Vision』所看到的内容和那个事件的结局说出。
「下一个。」
听从她的指示,我又翻开了一张。
下一张卡的图案是『香炉』。
「持有『香炉』的是学校的后辈。她的恋人因为事故去世了,为了在梦中与他相见而使用这个『香炉』的。不过,她最终并没有从那个梦中醒来。我曾试图帮助她——不过失败了。」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如同听到噪音一般的疼了起来——
无机质的房间中。
七濑在床上睡着了。
没有任何特别的变化。
那是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七濑只是躺在床上,也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
只是安静的,安静的如同静止画一样的景象。
那样安静的死亡了。
那个时候,那个影象突入视野之中,我的脑海中如同听到噪音一般的疼了起来——
信号灯开始闪烁。
车直行而来。
我跟在咲之后走向人行横道。咲在我之前几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