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表情,黑发的女性。
视野的角落里映出了些什么。
向下移动视线。
有谁在。
不,应该是我在抱着谁。
是谁?
我抱着的是谁?
继续向下移动视线。
——!
在那里的,是有着失去了血色,仿佛死人一样脸的——
突然我清醒过来。
刚才那是什么?
我看到的是什么?
未来?在脑海中如同噪音在奔走一样的疼痛之后,视野被突入的影象割开。
可以确定。
那应该是由『Vision』看到的未来的样子吧。
「可是……」
可是也有可能看见的不是未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的呢?
……是那个时候。从看到飞鸟被尾行袭击的时候起,我的『Vision』变得诡异起来。
要么看到不到真正的未来了,要么看到完全没有关系的未来,要么看到完全不同情况的未来。
刚才也一样。
刚才由『Vision』,看到了我进入这间店铺的场景。
但是,那是在过去。
日期是今天,时间是一小时前。
是由『Vision』看到的影象中,出现的古时钟知道的。因此我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而且,虽然现在只有我一人。
可是,在刚才的『Vision』中我应该还带着那家伙。
那是……。
我摇了摇头。
到底『Vision』发生了什么变化——
「你通过『Vision』所看到的并不奇怪呦。」
「?」
仿佛看透了我的困惑一般,那个女性说了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用『Vision』看到什么都不奇怪。『Antique』和机器不同是不会出故障的。」
「可是,实际上……」
她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却很难让我坦率的承认。
她所说的话,我的理解是正确的吗?
「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对我说了。想知道吗?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问。
也许她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不论什么都知道。
也许可以无视她,然后离开这里。
但是,我自己都不能允许这样做。
「请。」
她先请我坐在了椅子上。明明因为不知道都和子小姐的安危而焦躁不安,明明我的心情一直想反抗这样做,但是我不得不顺从的她坐了下来。
「也许直接说的话你会无法相信,所以稍微先说些其他的。」
这是她的开场白,然后取出了一套卡牌。然后用手将牌扣了下去,以背面的状态在我面前摆了起来。
「这个并不是什么『Antique』,只是商品卡一样的东西。那么,抽一张吧。」
按她所说的,我抽了一张牌。
「翻转过来吧。」
翻转过来,牌上描绘着图画。
那是两对没有什么特别的木质人偶——叫做『入替人形』的图案。
「你和这个『Antique』有关呢?」
「是的。」
「说说那个时候的事吧。」
「那个时候的……?」
虽然不清楚这个提问有什么意义,我还是回忆了起来,说明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和咲一起去演唱会的时候,那个表演者的女孩拥有着这个。她用它将姊姊歌唱的能力夺走了。而她则以为自己夺走了姊姊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如同听到噪音一般的疼了起来——
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上的少女,那是真理亚。
独唱结束,观众不断的鼓掌表示赞叹。
然后真理亚的母亲出现在了舞台上。
那个时候。
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那不是演出。
那不是停电。
等到紧急照明如同聚光灯一样照射在舞台上的时候。
在聚光灯中。
看上去很重的照明器具落了下来,将舞台上的人们压扁了。
「————!」
这是什么……?刚才是通过『Vision』看到的影象。和那个时候看到的,和她们相关的,由『Vision』所看到的未来的影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