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不知道『Antique』的时候,曾经想过女儿的死使妻子的心灵变得脆弱。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心灵脆弱的其实是我吧。
不再憎恨下去的妻子,相比保持着憎恨的我,一定是更坚强的人吧。
把矛头转向了无辜人的我,心中其实也想杀了那样憎恨着的自己吧。
我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呢。
如果可能,从最初开始……
◆
我向着偏离大街旁的小巷的最里面前进。
眼前是孤零零立着的,陈旧的小店。
熟悉的街道上,熟悉的店铺。
应该没有搞错的。
没有任何迷惑的,我进入了店中。
然而,当我打开店门的时候——
「欢迎光临,这里是付丧堂骨董店。」
——陌生的女人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