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到了一年前并没有杀死我们的事吗?
但是,仔细想想。
这家伙找到我的时候,他应该是困惑了。我对上了那个眼睛却活了下来。证据是他提出了为什么还活着这样的疑问。
从那个反应来看,应该并没有调查我们的事。
「从那个样子看来,应该还活着的吧?来到这里之前一直以为都杀掉了,却没想到不只是你,舞野咲也活着呢。」
看起来,这件事对那个男人来说是相当令人惊讶的吧。
如果只有我还说的过去,但是为什么?
我不认为那个时候我和咲有什么差别。
倒不如说倒在地上流出大量血的我。
活着更惊人,不是吗?
「你和那个女人还能活着的话,还能让人接受 。应该被杀掉了的却没有死,虽然难以置信但还在接受的范围里。但是,舞野咲还活着的话,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果然是这样呢。
说咲的名字的时候,不像是调查到了的名字的样子,却饱含了不知怎样的感情。和对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本以为这家伙,是用『Antique』进行无差别杀人的杀人鬼。
完全没有目标,只要能杀人就好了。
而现在,在这里他展现出了隐藏着的目的。
这样啊,是不同的吗?
这家伙并非无差别杀人鬼了呢?
从那个时候……从最初开始——
「对我的杀意肯定是真的。」
——那么以咲为目标的原因是什么?
「这一年间,因为杀掉了舞野咲的关系,心情还算好。就连那个女人还活着的事也没有太在意……」
我用沉默不语,也隐藏不了心中的惊恐。
「舞野咲也拥有对我的咒杀的防御手段吗?难道是让我产生了已经杀掉了错觉吗?无论如何,我不得不说那时确实有些容易了。现在想想的话,刚才没有那么简单的就把你杀掉,也是我的幸运呢。」
那个男人独自一人嘟嘟囔囔的。
听到这些声音,好像逐渐丢弃掉刚才的浮躁。
那个男人看着我。
「知道舞野咲住在哪里吗?」
那个提问只是为了确实目标。
咲的住所我是知道的,原来听到过。
但是,我并不打算回答。
也忘记了准备逃跑的事情,也忘记了这家伙的危险性,然后站了起来。
这家伙说了的目标是咲的话,而让我这时从这里逃走,不可能!
不能告诉他住所,决不能让他靠近一步。
「……为什么,咲是目标?」
询问的目的是想知道理由。
想要杀掉咲的理由现在还不充分,但不得不承认,为了守护住咲,知道他的目的是非常有必要的。
「为什么要夺走那家伙的生命?」
男人的眼睛如同黑暗中发光的灯。
感觉那个男人冷静的外表一下子剥落了。
「复仇!」
像铁互相摩擦的声音,恐怖的氛围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里面包含着高纯度的负面感情。
「……复仇?」
出乎意料的话,我好不容易才重提诘问到。
男子点了点头,然后说到。
「我的女儿,是被舞野咲用『Antique』杀掉的!」
◆
我的女儿是小学时在登山远足的时候死亡的。
是从山上失足滑落而失去了生命。
这是不幸的事故。
死因是头盖骨的陷没骨折以及脑挫伤,没有受到痛苦便当场死亡恐怕是不幸中的幸运了吧。
而在为女儿守夜的那个夜晚,从女儿的同学那里听到了某个传闻。
在远足的前一天,女儿名叫舞野咲的同学说了,远足中有谁会死掉,这样的话。
而我的女儿就是被那个不吉利的话所诅咒,然后被杀死了。
那个时候,听说女儿的班上流行着带有神秘色彩的东西。不过在这样小的孩子中流行这样的东西并不稀奇。
我是有听到这样的传言。
其实蛮同情那个因事故眼睛受伤而没能去远足的少女。
也没有怀疑女儿是因意外事故而死亡的。
但是,妻子却不这样想。
她相信着那个谣言,并且在守夜的那晚,打了那个少女。
毕竟从来没有遇到过着这样的事情,想不开也是能理解的。
守夜那晚,我便向少女的父母致电进行道歉,对方也表示理解。
这件事本来应该这样就结束了的。
但是,几个月后,却听到了女儿的事故传闻中的舞野咲,在学校被欺负因此不再上学了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