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走向那里,躲在隐藏物窥视——
那里已经有少年的踪迹了。
「?」
瞬间,上面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背后有什么东西绕起来的声音。从背后环绕的手臂,将我的脖子勒住。
那个少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但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
作战成功。
利用露出身影将那个男人吸引过来,接着爬上水管隐藏好气息,最后在利用高楼的间隙观察那个男人后从背后扑向他。
如果从背后进攻的话,就没有什么好害怕了。
采取了职业摔跤中所谓窒息固定的招式,我张开四肢贴上了那个男人的背后。
这样就不用进入男人的视野了。
然后就像这样扭转他的头颅使其失去意识了的话……。
可就在这个瞬间——
我的脑海中好像听到了噪音一样的疼了起来。
那个男人开始摇晃起来。
却有小小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
然而眩晕感却一直没有褪去。
那声音像在唱歌一样。
倾听那个声音。
耳中渐渐传入歌的内容。
かごめ、かごめ、かごのなかのとりは、いついつでやる……
よあけのばんに、つるとかめがすべった……
うしろのしょうめんだあれ……
(上面这段就是有名的《笼中鸟》,这里是指刻也在那个男人的背后,会被当作替死鬼的意思,详细的请百度,各种解释一大堆-0-)
歌声结束的同时。
好像听到了孩子的笑声。
接下来的瞬间。
从男人的外套中,笼子一样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而无数孩子的手从笼子中伸了出来,想将我拖进了笼中。
「!」
我惊恐的不由想放手离开。
然后就这样失去平衡,从男人的身上滚落地面。
伴随着骨头的响声,男人的头颅从右侧慢慢转向了我的方向。
但是,背部的疼痛战胜了自身的惊恐。
首先,我确认并没有进入男人的视野。
尽管如此,为什么?
「……你,持有着怎样的『Antique』?」
「喔,竟然知道『Antique』的事吗?」
男人的声音表现出稍稍的惊讶。
「原来如此,关于你为什么没有死的疑问,就这样揭开了。应该是具有某种对抗的手段了吧?」
对抗手段的话,就只有现在在他背后,不进入视野这样子而已。但是……。
「觉得不进入视野就安全了吗?」
难道想错了吗?
那个颜色不同的左眼应该是『Antique』的吧。
那个的视野应该就是危险地带吧。
但是,想错了吗?
「那种洞察力值得称赞,但是离及网格线还很遥远啊。不过这样还有一些疑问,可以提问嘛?」
「?」
「你持有着几种『Antique』?」
男子这样说着,从前方将大衣张开。
在那件大衣中。
吊坠,上面刻着美杜莎的样子,那无数如同头发般的蛇拥有着紫色石头做的眼睛。
藁人形,身上却定着五寸钉。
鸟笼,关住了无数孩子们小小的手。
人偶,是穿着红色鞋子的少女。
鬼脸,上面覆盖着无数的铁环,
其他的,还有很多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挂在外套的内侧。
毫无疑问那些都是『Antique』。
那些上面缠绕无法否定的不幸的气息。那些都是不幸的——哪个都是。
只能让人联想起死和诅咒。
虽然不是第一次遇见持有复数『Antique』的人了。
原来遇见的骏也持有复数的『Antique』。
但是相差悬殊。
「这些全都是选择了我的『Antique』们。那么,无论从哪个开始都一样,让我们按顺序试下去吧。」
背上已经布满的冷汗。
「但是,首先要确认一件事情。」
男人安静的问了。
「舞野咲也还活着么?」
什么,可是……?
刚才他说了什么?
舞野咲,是说这样的话吗?
我需要一点时间,弄懂男人的说的话。
「为什么是那家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