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看吧。你的眼睛……」
正在这时伴随着踢门声,听到了一个少年的声音。是来栖君。
「咲,没事吧!」
「刻……也……」
她对来栖君的声音有了反应,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他也看着她,一脸愤怒的凶相。
「被打了……?对人质居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要找的是我吧!放开咲!」
「人质……?啊,是这样子?是啊,这样或许也不错呢」
我从怀里取出打算挖眼睛用的小刀,
「轻举妄动的话,我就杀死她哦?」
就像他说的那样,把她作为了人质。笑意涌上来了。
「不行啦。这样子不是本末倒置了嘛」
我收起了小刀,朝着他走去。
「呃?」
他对我的行动感到很意外而一脸呆滞。我轻而易举地靠近了他,把放在桌上的水晶球拿在了手上,
「冒犯了哦」
朝着他的头上砸下。哐的一声闷响,冲击甚至传达到了手上。手一滑水晶球掉落在了地上。果然球体无法用来专业打人。但是他头上冒出了血倒了下去,不见得是失败。
「刻也!」
听到了她满溢着悲鸣的声音。虽然哐镪哐镪的手铐声响着,但她却无法从那移动半步。
我回头朝着她走去。突然,脚步停下了。
应该没有意识了吧,但来栖君居然在倒着的状态下抓住了我的脚。
「已经不需要你了哦」
我用另外一只脚把他的手踢飞,继续朝着她走去。
她看向我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明确愤怒。那副无机质的表情中到底隐藏了多少激情呢。我对为什么会这样很感兴趣。
要是以前的我的话,肯定会窥探原因吧。
但我已经对那种人类的日常生活和过去的事情没有兴趣了。
我想看的是死亡。仅此而已。
「你有着好东西吧?」
我这样问着,她收起了怒气,回归了理性。
「为什么?」
「我透过他人的目光,可以看到那个人所看到过的事情。起初是想要来栖君的眼睛的。想要能够映现出很多死亡的那个眼睛和可以预见死亡的能力。但是呢,在窥视他眼睛深处的时候,我发现了更加棒的东西。
——是的,那就是你的眼睛哦」
「…………」
她的面无表情完全被剥离了,绷着张脸。
「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哦。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呢。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你的眼睛的时候,为什么会被你的眼睛如此的吸引。觉得看到你的眼睛会是件很棒的事情呢。
——喂,为什么你的眼睛里会映现出这么多的死亡?」
来栖君的眼睛也映现出了很多的死亡。
这个孩子的眼睛也映现出了很多的死亡。
但是,为什么我会更加被这个孩子的眼睛所吸引呢。
其不同我至今仍不明白。更加深入窥视的话,或许就会明白吧。
所以一定要让我看。
看个够后,就把那个眼睛挖出来留给自己。
「首先让我看吧。满足我吧」
我抓着她的脸颊抬起了她的脸,窥视起她的眼睛。
正在这时,我背上受到了冲击。
◆
毫不留情地用身体把水鉴撞飞了。
华丽地撞上桌子倒下的水鉴因为撞到了头部而失去了意识无法再站起。我走向水鉴,摸她的口袋。
「……有了」
拿到了手铐钥匙的我,回到了咲的身边。
「没受伤吧?」
「刻也才是的,没受伤吧?」
「啊」
我一边擦拭着映入眼角的血迹一边打开了手铐。头发晕,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令人生气的是拷着咲的手那侧的手铐,钥匙孔朝下看不清位置。没办法只能试着打开管子那侧的手铐。但是视线模糊老是插不准钥匙孔。失败了好多次,焦急地让我手上动作更加混乱。
「你等等。马上打开……」
「刻也!」
咲的声音让我抬起了头。站在那的是举着铁棒样的烛台的水鉴。
「我说过你很碍事的吧!」
狂暴地举着烛台往下砸的水鉴。我刹那间躲过,但被打到的肩膀一阵激烈疼痛。
水晶下来是被烛台打。长棒状的铁质烛台。要是水平差点的话就被杀死了。……烛台?为什么那家伙的手上会有烛台?
我回过神来环视着周围。但在找到之前,一股味道扑鼻而来。糊味刺激着鼻子。接下来看到了噗嗤噗嗤响着从窗帘处涌上来的黑烟。架在烛台上的蜡烛掉下去了,火烧到了窗帘上。
「喂……!」
在正打算发出警告之时,肩上又受到了打击开始疼起来。在意识到被打的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水鉴刚才用烛台砸了我的后背。
「等等……起火了……,火……再不逃的话就要被烧死了!」
「在此之前先把你杀了。然后我得到了眼睛再逃哦!」
水鉴把烛台高举过头顶。
正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
水鉴高举着烛台一下子砸了下来。
我翻滚着打算避开。
但水鉴持续不断地挥舞着烛台来回横扫。
我就势往后飞跳差点就碰到了鼻尖,躲过了烛台。
然而,我跳进了火海之中。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全身在一瞬间被火焰包住了。
「————!」
回过神的我的意识发出了警告。